2005年12月28日 星期三

《富裕之路》觀感











這本書,有一段是這樣精簡的解釋其中的精華的,他說:「華爾滋舞步」的三段論證,試圖解釋人類長期的經濟發展。簡單來說,這三個步驟依序為:一、偶然的機會或是技術的發展,將導致經濟的進步。二、經濟進步會導致外人的覬覦,帶來被掠奪的威脅。三、這些威脅會得出社會或是政治上的解決方案,以保護原有的進步。

  我是個念文的學生,長期以來受科學邏輯思維能力有限,(為此,我還是在學習中。)一旦碰到貧富國家差距過大的問題,那窮人在吶喊著:「食物,我們要食物!」我的情緒觀感會立刻升起,我會立刻就我所可以運用的能力救人。



  很可惜,這樣的善良出發心態,到最後都會被扭曲。



  為什麼呢?每次只要我有機會出國,或是在線上遇到那位南美洲的好友,我們總不免要談到一個問題,熱帶國家,在過去歷史上原本是富饒而且充沛之地,為什麼現在貧瘠?談到一,他們沒有技術,而或著是,他們沒有那一個偶然的機會去讓他們的經濟發展。而我想的是,他們有資源,例如天然氣,石油。但是他們就只是靠著賣那些最簡單的原料去賺取利潤,而不會想去更有創意的把資源的附加價值提高,謀求更多的利潤。造福的,也許是他自己,也許是整個是國家。無意牽扯到這些經濟理論派系之爭,我只是覺得,我的上一篇文章大錯特錯,我說第三世界的國家為什麼不也加入資本體系一起來玩,一起來貿易呢?如果,貿易真的是致富之道的話,擁有二分之一機會的人們,不可能不會把握住吧。



  事實上,他們沒有技術是因為已開發國家已經擁有了這些技術,已開發國家踩的是舞步三,讓社會或是政治上有解決方案,以保護原有的經濟進步。換句話說,也就是留一手,技術的保留。

  事實上我真不明白,那麼這樣要如何拉小貧富之間的差距?如何把第三世界國家讓他不是第三世界國家?我們正在尋求什麼方法?在依賴理論中,這些第三世界的國家為了求生存而去生產製造其依賴國家的產品而讓自己國家經濟獲利,他們是被制約的。我想詢問的是,那麼一個這樣子的國家要怎麼擺脫掉被制約命運?



  Douglas North的「制度論」認為,經濟活動持續的前提在於「交易成本的下降,因此需要透過第三者(例如國家)保障雙方的交易行為。若未能創造出有效的制度以控制交易成本,經濟發展也難以實現。



  簡單的歸結,也就是政府的角色還是很重要,不管今天你喜不喜歡政府,你知不支持某項法案,對於社會議題你所持有的態度,這些都會影響經濟的發展,讓經濟和政治共生共存,也許,才是這一切的關鍵。

2005年12月23日 星期五

我有在看你的網誌









我有在看你的網誌,證明,沒什麼證明,證明我這個人很雞婆,很想知道你過的好不好,好,那就好,不好,我沒多大能力,頂多為你祈禱。



我不是個無神論者,但是我卻會質疑人,如果有神,為什麼要創造人這樣矛盾的動物,總是自相殘殺一大場以後,人們才相互痛哭,本是同根生,何必。何必。



我最近遇到另外一個世界的人,他過他的生活,他的小世界不會受外人影響,他就以他自己很近乎自戀的步調過生活,反正大家也都愛他。



我覺得奇怪,為什麼我可以煩惱這麼多,看場電影還要自我反省,他卻不會,我還要受不了,是這傢伙的知識少的可憐,還是我知道的太多?我想,我今天有沒有做好事?好事才配的起對自己好。我看著國中生的表弟,總還是要問東問西,擔心這個社會上教育很少了,好人變少了,天氣變冷了,凍死的人卻變多了。



我看著車窗外,一個塑膠袋,我想起它的製造過程,是在東南亞的哪個國家,男人早晨四點起床,割橡膠,然後那些橡膠是建在本來應該要種深根植物保護水土的地方,我想著有哪個小男孩因為這個塑膠袋賺的錢吃飽他的奶水,我想著這些東西背後誰獲利,誰被捅了一刀。你一定會覺得我很無聊,想太多,怎麼這個小事也可以想這麼久。



可是越想越多,越覺得簡單的事情難做。你說,我想做一件好事,然後呢?好事真的好嗎?一件夠嗎?我覺得冷漠很恐怖,但是,我不支持最近死台北自以為是的知識文藝份子說這個社會要少一點什麼,你在給我少一點什麼,就真的太冷漠,就真的人死在街頭,沒人知道,沒人想知道。



這個冷漠也不是只有這個社會才生有的,我看到其他的國家,人們一樣在自己建構的高牆中自我催眠說這個世界還是很美好,一切都很好,我他媽的你最好是瞎了眼我才沒話說,我最好這樣是關心太多,你用了多少窮人能用的資源你給我喊人生沒有目標沒有意義,我他媽的覺得你是不是要去把錢都給光了,沒吃一個禮拜的飯在來給我試試看人生是不是真的沒意義。





2005年12月21日 星期三

沉靜的美國人







洪業這位史學家說過,寫文章,要至情,至義,才有至文。而其中,情跟義的拿捏,最為困難,但是這是這一學期最後一篇電影心得報告了,所以,我相信,說出自己的上課心得,應該對我,或著是對一起修世界經濟史的學生來說,會是一個寶貴的經驗分享。



  首先,沉靜的美國人一點都不難懂,對我而言,我可以看到從十九世紀,二十世紀以來,所有在思想上所造成的經濟觀念不同,政治立場不一,抱負不一樣,有著極為巧妙的陳述。傅勒所代表的是一個較為保守的偏右思想,他認為理性應該要用在對的地方,既有的經濟體系為何存在於越南,想必一定有他的理由存在,所以,他還在尋求解釋。既有的政治現況為何是這樣,為何越南人民願意選胡志明出來作領袖?想必,傅勒仍然在追尋屬於他自己的解釋。



  可是斐歐不同,他看到大屠殺,他看到一個可憐的女子要去作舞女,他看到他所相信的愛與正義被現實所擠壓的時候,他採取一個完全不同的立場,他選擇了要一個新的領袖,一個新的制度,一個拯救,一個全新的越南。非常,非常的理想主義,非常的社會主義傾向。



  歷史的經驗告訴我們,一個拯救,一個只看到眼前面的可憐而導致採取極端的巨調做法,苦的都是人民,他們無端被攻擊,無端被殺,無端被影響,無端被政治現況不穩所帶來的經濟不穩所餓死。但是,你沒有去作什麼的話,他們一樣會死,人都難逃一死,但是如果死是因為你挑起的,你就變成了謀殺者,你的出發點是好的,但是,你的方法做錯了,後世留給你的評價,將會一如他們給希特勒的評價一樣的難聽。



  對我而言,我是一個年輕人。德國的諺語說,年輕的人如果沒有衝動理想,代表他沒有心,老年人如果不保守思考,代表他沒有腦。我是一個年輕人,最近在電視抗看見那些反WTO的年輕人被捕,我一樣心情會很激動,若是以前,我甚至可能會選擇跟他們一起走上街頭。所謂的選擇左右不斷的在衝擊我的腦袋。



  但是現在我了解了一些事情,更多關於經濟,更多關於歷史。我知道,遊行是沒有用的,學運領袖可以紅於一時,卻不能夠真正的帶給那些農民更好的生活,更好的待遇。WTO不一定都是壞的,沒有必要全面性去否定他,至於全球化,我相信世界體系規則,既然你窮,你是開發中國家,那麼,為什麼你不也進來一起分享全球化所帶來的貿易的好處呢?很多人怪罪於說全球化是富人所制定的獨有規則,第三世界國家沒有所謂的財產權的觀念,法律,法治的觀念,沒有這些概念,貿易和資本主義就玩不下去,因為你不懂得他們的遊戲規則。



  不過,還是那一句話,如果人類真的有什麼可貴之處的話,在於,我們可以學習,我們可以被教育,財產權的概念,我們一樣可以學得起來,如果今天現有的制度已經玩的不錯了,而你硬是要將他意識形態的區分出一個新的,那麼,新的就真的會更好嗎?



2005年12月20日 星期二

態度







當我們檢視溫室效應問題的時候,我們應該提出的思考,不是溫室效應,或暖化的現象有多麼的可怕,而是,我們應該用更謹慎的態度去觀察大自然所帶來的改變。當別人說全球暖化效應的問題很嚴重的時候,我們應該第一個要去想的是,那麼,這個全球暖化現象你是怎麼分析來的,用什麼樣的數據,有什麼樣的理論支持,我們不該照單全收,而是更該有深刻的思考與反省的的能力去想為什麼會有人喊出這樣的問題,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麼有什麼現象可以反應出確有其事。



  這是一個態度的問題,對於大自然的反撲,不論是疾病,暖化效應,氣候改變,我們都應該謹慎以對,在謹慎的同時,不要立刻的就接受所謂的權威帶給你的想法,權威不一定是對的,經驗也藉由歷史告訴我們他往往也有非常多錯誤的時候。這種深刻的思考與批判的能力我想應該是這一個世代的我們很欠缺的,如果說,生物決定論有什麼地方是真正對的話,那麼應該是這樣子回答,因為人類可以被教育,可以被教育的具有思考,融合,邏輯推理的能力,這是目前為止人類所擁有的可貴,實在不該白白浪費。因為一個問題的背後往往有很多不同的解釋,如果你沒有思考過,有一個自己的解釋,那麼你很有可能就是被其他的人擺佈著而不是你去掌控別人,如果當別人問題說,真的有暖化效應嗎?那麼天氣變的如此寒冷要怎麼解釋?你的論點很有可能在幾秒中之間就被一個特別現象所打破,那麼,這個時候你要怎麼替自己回答這個問題呢?



  關鍵也許就在於,我們並非全能,並非每科知識都深刻的理解,但是,我們擁有「常識」,我們擁有批判深刻的思考能力,如此一來,我們就不會一昧的被別人牽著鼻子走。這是為什麼常識很重要的原因,因為在危機時刻,也許這就是那一個轉化的契機吧。

2005年12月18日 星期日

亭亭我愛你









雖然去不了日本,我因此而難過的大哭了很久,鼻涕醒了一堆。



我在猜,你這幾天一定也非常非常不好過,等待的心情不好受。



我要認真跟你說聲對不起,都忘記其實留個言,你就看的到,只會猛打電話,然後skype又被我的電腦病毒吃掉了,好像到最後一通都沒有撥出去過。



對不起。



明明就是很想你,很想知道你在外面過的好不好,所以機票都訂了,飯店也很興奮的要你幫忙了,到最後,卻因為一些可悲的家庭因素,而無法成行。



我期待你回來,等你回來,我們再去Friday吃大餐。



妳的姐姐很想你,也很心疼你一個人在外面。



希望你可以天天都開開心心,不掉淚。



亭亭我愛你。

2005年12月9日 星期五

回家






弟弟的蟲死掉了,搞不清楚他是快樂還是傷心,在浴室裡面大唱「失敗為成功之母,雖然,雖然我的蟲又死掉了~~~」。然後他從浴室裡面出來以來,頭髮也不吹的在那邊梳西裝頭,「流行時尚~~~挖哈哈」他叫。



下午陪老妹去燙了五個小時的頭,我從蘭克的生平,歷史思想,著作,後世學者對他的批評都一路看完了頭髮還是還沒好!史上最久的燙頭啦,真是叫我抓狂。



  回家



  回家覺得一切都很平靜,彷彿是風雨前來的日子,但是,我們還是在這個名為家的地方抵擋外界的風雨。在這裡,我弟弟已經要上國中了,但是今天早上他還是一臉稚氣拿著網子跟盒子跟我報告說,「要去抓蟲了!」。我看著他,像是長官准許下屬放假一樣很屌的點點頭,他就跟他的好巴迪跑走了。說真的,我不希望他長大,至少,至少不要長大的這麼快,在我們還可以一起騎腳踏車飛奔在我們家後山的日子,就讓他一直持續下去吧!直到,直到我騎不動為止。

2005年12月8日 星期四

七成







The answer is:



Dear Ms Chiu,



Thank you for your e-mail.

We understand that you can not send us a certified copy of your degree certificate yet because you are not graduated until June next year. But my colleague asked you to send a certified copy of your certificate as soon as you have received it next June (please refer to the reply letter sent by e-mail).



You indeed paid the fee double.

We can return 50 euro to you. Can you please give us your account number, the name of the bank and the contactdetails of the bank (address, town and country). Please note that it will take some time to refund you the 50 euro.



We will process your application as an early bird application. This means that you will receive a notice of admission approximately in the first week of February. If you are accepted you will probably receive a conditional letter of acceptance.



I hope this information is of use to you.



Kind regards



Corine den Hamer

Admissions/International Office

Utrecht University





他們說我有七成的機會



依照這樣的回答來看







難道入學許可不能當個聖誕禮物給我嗎?



非得要過完討厭的春節才收的到....



2005年12月2日 星期五

你的聖誕節要怎麼過?











這是寫給一個很特別的朋友的。他有名字,但是提了你們也不會記得,他如果看了,就會知道我在說他。那麼,就是這樣吧。



我很想問的是,在那樣過節氣氛那麼濃厚的城市裡。



你害怕孤寂嗎?



我想你是害怕的,但是表面上你又裝的若無其事,選擇做一個酷酷的男人,不過就是聖誕節,跟新年沒有什麼兩樣,一晃眼就過去的節日。



可是



可是,當聖誕樹擺出來的時候,當人們興奮的討論聖誕節要吃什麼大餐,要跟誰過的時候,你卻突然的,有一種難以理解的落寞感。是啊,在這個城市裡面,住著成千上萬的人,每個人擁有的不過都是一顆真心,但是你的,並沒有在那個時刻,找到另外一顆真心。



在人們兩眼不正視著對方的城市,你也選擇遺棄你的真心,你考慮放棄,你考慮從新來過,你考慮一切的可能性,寂寞感,卻還是揮之不去。饒了我吧,西洋人的聖誕節,我不要這樣跟著人群起鬨啊。



是啊,我也不想跟著人群起鬨。



過一個安安靜靜的聖誕節好了。



願你在街角咖啡癮的受不了的時候去買一杯低卡拿鐵,你會在那個時刻遇到你的下一顆相生相契的真心。



祝福你吧

2005年11月26日 星期六

當我回顧一切







我懷疑我會給自己留下什麼。



不斷的在腦袋思索自己已經寄出去的英文自傳,讀書計畫寫的一團模糊,可是要改,卻又感到很茫然。一直以來不想成為金錢下面的犧牲者,可是,為了出國唸書再去完成我的理想,沒有資金,什麼都不用談。



我只能說我都盡力了,事情往往不很完美,但是我在我有限能力裡面發揮了無限的無腦勇氣。For God Sake, 看在這一點的份上不知道烏特列支大學會不會收我。



我希望是會。我真的盡力了。

2005年11月22日 星期二

台灣沒有轉

不論我們在乎與否,這個世界都還是在轉動。即使我們台灣已經為選舉廝殺的紅了眼框,外面的局勢依舊在變。今天的兩則新聞讓我有所感觸,一則即是經濟學人預估的經濟強權,中國。一則是台灣的經濟成長率,明年經濟學人智庫預測是4.3,而且,如果沒有「意外」的話,明年的南韓的GDP,將會超過台灣。



我們變成四小龍的末尾了,不知道有沒有人在關心這一件事情,至少,我覺得我是很憂慮的,因為,五年前,或六年前,台灣的政治社會亂象並不是現在這麼的誇張,意識不清,是非不分,至少幾年前的台灣,美國說什麼話,國際給予台灣什麼樣的評價,台灣的媒體,多多少少都還是會在乎。



現在,亞太經合會才剛落幕,台灣媒體沒有給予這樣的國際新聞,不論是時事,還是經濟的,給的空間都很短,很少。當大家都說中國會成為經濟強權的時候,是有他的原因的,中國的市場龐大,這是完全不能否認的事實,可是我總覺得我的國家的人們總是覺得大陸的城鄉差距,環保問題會把他們拖垮。我真的要問,要是中國真的在經濟之間失去平衡了,國際間的經濟貿易有誰能夠不受到衝突?



  首當其衝的就是台灣,台灣現在對外貿易第一大出口量就是中國,父親任職的公司的貨運有8成以上是供給大陸,如果中國的經濟上出現嚴重的通貨膨脹問題,想一想,第一個吃虧的就是我的國家,我怎麼能夠不憂慮,如果通貨膨脹問題出現,貨運不再穩定,父親任職的公司第一個裁員的對象就是像我父親這樣年資已夠可以退休的人,他們首當其衝。我根本不用去想,如果少了父親那一份穩定的收入,我還談什麼求學,我要開始養家,我要開始去想,我還有一個妹妹,一個小學生弟弟。



  我不覺得沒有國際觀就不會怎麼樣,因為沒有國際觀就代表著你不跟他們玩那一套遊戲規則,或著是你開始閉關自守。可是在台灣這樣經貿「養國」的國家,在全球貿易的運轉之下,我們能夠不有國際觀嗎?

2005年11月18日 星期五

Despaired Women









I didn’t read the story about Harry Potter for all the times. But as far as I see those potential about one 14 years old boy created by a despaired woman. I could not help wonder, that may been bad “moment” for people, but there has no bad “times” for human.



也許有一個時刻會讓人們覺得很絕望,可是人們總是能在絕望中沒有放棄。有些人因此而得到了滿堂的喝采。這本小說的作者不正是在絕望中生出一點信心?這讓我想到最近在美國當紅的影集「despaired women」,編劇在接受雜誌訪問的時候談到他創作這本劇本時候當時的處境,他說,沒有錢的他,唯一能用的公款也被前助理盜走,他寫出來的東西連一向接納度高的HBO都質疑,Will it sell ?



事實證明了這一群絕望的女人的故事並沒有被絕望的收視率打倒,反而讓人印象深刻的大賣。



because they were so believe in market power.



人們總是試著相信每一個危機也許都是轉機。這種信念的重要性在《The Wealth of men》書中說的很清楚也很讓人印象深刻:「只要有一半的機會,經濟的成功是人類自然的傾向」。



And maybe the wealth path just right start on this belif.



一直覺得自己生錯年代,沒有在承平之時被生下來並且安穩的渡過人生,好像是一種折磨或是一種遺憾,但是現在我沒有這麼想,因為,在最壞的年代裡也會有最好的事情發生,沒有承平年代的安穩,但是我擁有的是可以有所為的的可能。

2005年11月15日 星期二

詢問









有的時候比較有錢,有權力的人總是會被指責,指控的問題不外乎是,你為什麼要這麼有錢,這麼有權力?你應該要跟大家一樣沒錢沒權一樣。在這裡,我要為這些說話就算說了,人家也不是很會買的他們的帳的人說幾句公平的話,不是站在詭辯的立場,而是出於公平的對待的態度。



  如果今天這些企業家,政治家,他們的錢和財富,權力都是不公不義得來,那他們理當受到諸伐。但是很多企業家,政治家是靠著他們的不服輸,總會向人生詢問「為什麼」的能力,極具抗壓性的個性來得到這些財富。這樣我不僅要幫他們說話,還為他們從詢問「為什麼」的角度著想,為什麼一個人有創造力而他創造了屬於她自己的快樂為什麼要被眾人指責?如果群眾們不是抱著我沒有你也不要有的心裡的話他們何嘗會受到這樣的責難?



  之前看過幾本相關於當代偉人,大師的傳記和他們的人生側寫,在這裡,舉邱吉爾為例子,他患有長期的憂鬱症(這一點至今已經被精神鑑定專家所證實),那為什麼她還能夠在1940年代英國全國低迷的年代用領導者的近乎英雄般的氣勢贏得戰爭的勝利?原因就是單純的,他沒有屈服於疾病之下,他向自己詢問,如果這一次讓疾病勝過自己的意志了,那他不知道,下一步他能夠在站起來的時候會是什麼時候。蘇格拉底說:「很多人太無知,太早停止詢問為什麼。」



  沒有電視機的小孩會很快樂,看到國際局勢不會緊張的人也很快樂,每天只想只到偶像明星發生什麼事的人也很快樂,事實上,無所求的人就是會很快樂。但是想想,如果有一天你「已經是」那個向人生詢問「為什麼」的人,不得到你認同的答案你會快樂嗎?歷史上眾多難解的迷團,不斷重演的戲碼如果沒有靠自己去理解為什麼會不斷擁有相同戲碼,同樣的模式的東西.如果問不到,如果沒有去學習,事實上是懊悔大於一切的。



  問問題是一種不想讓無知over control你的一種方式,不是說沒有回頭路可以走,而是走了回頭路也沒有比較正確或是比較快樂,有一天有一天,你會突然在浩瀚的知識中發現自己的渺小,還有理想多麼的遠但是你現在的能力遠遠不足,這個時候我相信向人生詢問為什麼的人只會更謙虛,因為他們透過很多事物理解到自己的微小。



  問問題只是一種人類不服輸的方式,在我看過這麼一些書籍以後我必須要說,一個人對現況的不滿,想要改變正是人類往前邁進的最大原動力,這些態度可以被稱做是野心也可以稱作為創造力,但是我總是無法不去想,如果有一天,當年有憂鬱症的牛頓,邱吉爾放棄了他們問問題的態度,他們向現況屈服,那麼,我們的歷史會怎麼樣?



  也許是一個還在用最簡單的滾輪車去找尋食物的平凡老百姓,也許是個在文革之下飽受磨難而早已死亡的身軀。

2005年11月5日 星期六

真理.真相.可能性











  什麼是批判,對我來說,比別人看的清楚,就是批判,勇於把自己內心的疑問表達,就是我的批判。



  很多微不足道的事情裡面,電影的一幕,一個鏡頭,人舉手頭足的一個動作,一句話,我都可以看的到很多深藏在背後不為人知的事情,這是我的掙扎,也是我的批判,我說話不一定有解決之道,但是願我說話可以讓有能力解決此事的人去思考,去反省,去想,那麼,我的批判就不會白判。



  一直以來,說起來簡單,但是做起來,真的很難。我抱持著相信真理更勝過於任何人的態度在過生活,這個態度同時也造成我極大的痛苦,因為我的妥協率極低,以致於我很難接受一個虛假的人的態度,或是假言假語。



  有人說知識份子應該要有批判的能力,我同意,知識份子本來就是靠腦袋而不是靠趨勢或潮流在過生活的人,不比別人看的清楚,我覺得,就好比是假性的知識份子。假的,不值得這樣稱呼他。



  暑假去天下雜誌上課的時候,我很痛苦,因為,我相信更多的,是真理,而不是這個老師,但是當我看到所謂台灣的優秀精英,在沒有疑慮的情況下就擁抱老師所相信的「那個」真理,對我而言,我真的是很難以接受。知識份子,精英怎麼這麼快就淪陷?怎麼會沒有疑慮?怎麼會這麼快就擁抱主流價值?主流趨勢?即是心理有疑惑,也沒有說出來。對我而言,這是我不能體會的,也許是因為我的個人思考主義極強,所以,我沒辦法接受,到現在還在嘗試,什麼叫做「妥協」。



  那天和岱去看了驅魔,對我而言,這部片子最讓我感觸深刻的,是辯護律師的態度,長久以來的科學,所謂理性辨證思維,不一定就是一個絕對的解釋,接受一個沒有唸過書,不知道科學為何物的人的解釋,不也是可以,不也是另一種答案?另一種解釋。精神異常吃藥就真的可以醫好嗎?還是驅魔儀式能真正為人趕走他內心的那一個心魔呢?二者都是有可能的,既然有可能,那麼科學就不等於事實,因為事實一如電影裡面的律師所說「Fact, leave no room for possibility. 」,既有可能性,那麼科學就不是事實,我們可以接受科學的解釋,為什麼不能接受神學的解釋,感性的解釋呢?



  我嘗試著各種不同的思考角度去看事情,去寫下我的感受,無所求。只是希望,我能夠從中去看見我自己的「真理」。

2005年10月31日 星期一

寂寞會吞噬一切--by Claire









寂寞會吞噬一切

這是我看完的第一個感覺



***

這整部片子我印象最深刻的一段話

或者說是很有感觸的一段話

有一段時間

我嘗過最深切的寂寞

儘管其他事情出奇的順利

但是寂寞的感覺卻總是勝過一切

就連笑容都是假的

沒有一件事情可以燃起我的熱情

兩人迷失在語言不通的陌生城市

內心渴望一份真實的愛但寂寞卻揮之不去,如影隨形

整個人好像要被寂寞吞噬了

走不進對方的心,卻也走不出來這種寂寞關係

最後就迷失在寂寞裡



***

其中最寫實的一幕,是女主角發脾氣而男主角反應

你沒有別人可以碎碎念了嗎?

可不是…

誰本來就都不是誰的束縛

要是有誰認為兩人之間應該有點什麼

不用說也可以互相約定的 那就是落入圈套了

萍水相逢的旅人對彼此應該有多少期待 多少距離才不會打破那面夢幻的鏡子

也許他們彼此之間的好感

僅僅只是種移情作用



***

寂寞的人跟寂寞的人在一起

不管他們一起做什麼事

只會更寂寞.......

雖然看起來很快樂

但其實卻是悲傷的.....



2005年10月26日 星期三

給我親愛的德國朋友








親愛的德國朋友,你來了香港,你來到了亞洲,你說你發現,在亞洲的眾多城市裡,你發現這些國家的城市,「沒有文化。」

 

 你以為香港人就不渴求文化嗎?但是文化仍是不免有分的,有錢的人過有錢的文化,沒有錢的人或是錢不多的人就強調自己有「庶民文化」,那為什麼你在亞洲還是感受不到所謂「文化」呢?



  我覺得,你是感受不到歐洲的「生活氛圍」。那個在你的定義裡面,才叫「文化」。



在亞洲,在香港,早晨人人是趕車上班,因為人就是這麼多,機會就是那麼卑微的少,所以,當你在街角的咖啡館喝咖啡的同時,工作也許就這樣被喝掉;當你來自於一個很「無聊」的國家,很充足,不需要太擔心未來的國家,那麼你大概無法體會沒有未來的人在擔憂的是什麼樣子的世界。



  我看過你推薦的那一部柏林影展的片子,《好日子過去了》,但是我不得不說,在一個被教育的恐左,害怕紅色共產的亞洲國家



我,一個學歷史的女生,眼睜睜的讀到共產主義,他用左派,理想主義的熱情去惡性通貨膨脹了很多政權,死了很多人,讓余秋雨,老舍這樣的大師在文化大革命的時候因為飢餓而幾乎要死亡。當人變的如此渺小而只求食物的時候,我不禁要問,你的心靈在那一瞬間還會堅定嗎?你會質疑你的叛逆還是對的嗎?



  請給我多一點時間去找答案給你吧,因為我不想成為理想主義下的天真俘虜,我還在思考,也還在摸索。

2005年10月21日 星期五

我能救幾個?







一個蘇丹的11歳女孩被UN的運輸機機長趕下飛機。而外頭等著她的是一大群逼不得已才為強盜的庫德族族人大開殺戒,目的地都是一樣,求生存。


爭牲畜,糧食,女人,求生存,不擇手段。



 在飛機上的仁慈外交官看不過去,對機長大吼:「看在老天的份上,你讓她上來!她只是個孩子!」機長:「規定就是規定,非UN派遣人員,是不能上機的。」



  妳猜那個女孩的下場會怎樣?



  這不是電影,這是一個每天都會發生在世界上的事。利益是共通的,理想是熱情的,但是我不知道理想能將我們揹到多遠?當一個身處奈洛比的小孩拿到UN的醫療用品之後,馬上轉頭用更高的價碼賣給急需此藥的當地人。每當看到這樣的消息,我總是落淚。給非洲再多的食物和糧食都沒有用的,他們需要的是經濟市場的穩定,和供給與需求在安全的環境之下得到完整的飽足。這不是只有我一個人背著行囊前往奈洛比,就能做到的事情!



  有時,我自己給自己的理想變得很可笑又殘酷。因為我的腦子裡面想的東西和毛澤東是一樣的,「讓人人有飯吃,男人女人都有活可以做。」



  可是我無法不停止思考要如何改變,要如何改革,要如何讓落後地區變得經濟起來,我強烈渴求知識,尋求一切的可能性。



我從不曾放棄。



也許,這就是人類值得珍惜的本性吧!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2005年10月18日 星期二

未來,未來在哪妳知道嗎











是不是有可能我就要坐在這一張桌子去掙扎我沒有意願要去掙扎的東西呢?



  我總是盡力,盡力讓自己的生活變的對我而言是感動大於聯絡。我知道自己得專業,我也深知自己的極限。但是很多時候,我在人們深遂的眼光中看出一個無知的孩子。



我為什麼要這麼堅持我的理想,因為,我還懷有希望,不是冷漠,只是在想,我如果碰的更多東西,今夜睡不著的人,一定就是我。



  下個禮拜會回去新竹請吳老師幫我的推薦信簽名,我發現,她將我寫的,絲絲入扣,一分不差。我除了驚訝,也不懂,我為什麼可以堅持到現在?上帝給我的使命感讓我前進,讓我即使遇到困難,即使落淚,一樣感動,依舊前進。



  讓我猜猜,如果,如果我早生個幾十年,我就非得是個典型的反動份子,革命到底。也許,就是真真切切的一個小龍應台吧。



  但是我現在我不這麼想了,我找到了生命中更直得珍惜的東西。



  講出來沒有驚奇,但願知道的人,心裡會意一笑就好。



  我今天寄出了第一份荷蘭排名第一名的大學研究所的申請文件,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我的階段性任務,漸漸要收尾了。但是下一個挑戰,還在前面,我總是給自己設九十分的高設限,卻再也沒有足夠的體力去做完了,這是我心痛的地方。



Peter問我能不能在異地生存,我想,我是可以的,死在那邊,我也願意。



我還年輕



外面,太大



我,還太渺小。



2005年10月12日 星期三

自由選擇





多久沒有坐下來好好認真的聽朋友講話?上一次見到欣芸是什麼時候?上一次這樣跟惠琪哈拉哈拉隨便亂聊是什麼時候?



  我不知道。



  每天都過著很緊繃的日子,雖然不斷的在把工作量和課業量傷害身體程度調到最低,但是,還是有點累壞了。研究助理名字很好聽,但是打字跟看英文專書寫讀書摘要很要人命。家教小鬼很可愛,但是我很怕在騎車去家教的路上累到不小心睡著。《伯羅奔尼撒戰爭史》真的是一部史書巨作,可惜實在是太多太叫我承受不起。伊斯蘭教對於中古歐洲的影響我也很想知道,不過在這之前還有一堆書排隊等著我去唸。



  過著與眾不同的忙碌大四生活,真不知道是好是壞。



  每個人都在自己的旅途中做下了選擇,有些人隨性,讓自由的空白空白的很快樂,有些人應該就是像我這樣,計劃的太好,結果沒想到太多。



  我也很想在陽光很好的午後自己一個人去晃晃,去體驗一下那種沒有負擔的輕鬆。



  我累了。

2005年10月7日 星期五

你相信他們?







昨天終於去了很久沒去的電影院,和岱在台南的新光看了Judy Foster 演的 <The Plane>



不管好壞,我總是會有那麼多一點點的touch



你注意到人們的多數暴力了嗎?今天,即使你是對的,你是站在真理這一方的,但是你的聲望不復存在的話



What else could you expect to happen?



不要把我想的一副陰謀論的樣子,我並沒有。



只是當我在開口說出我真的忘了我所應該要記憶的記憶的時候



你應該站在我身旁,看看人們那些驚訝的眼神,他們的心理在想的也許是,Bull Shit.....



不可能!



但是它就這樣發生了,也許我期待它發生,也許我並沒有,總而言之,有些記憶就是不復存在了,而我也沒有很著急的要想把這些失去的記憶追回來



也許每天早上醒來時確實是帶一點困惑,但是,並不影響我的生活。



九月份是一個事情很多的月份,但是,上帝對我開了一個無傷大雅的小玩笑,讓我忘記,幾乎有三十天的生活裡,我和誰接觸,我做過什麼,我真的忘記了。



我還記得的,是巴丁說:惠琪現在情況不好,也許唸書唸的讓她的身體變糟了。



我想去看看她,我想挑一個隔天早上沒有課的日子,騎車去東別找她,聊聊,喝點小東西



我還記得Buddy Buddy有聚會,而且我答應了Summer Girl 要去新竹陪她一起上來台北



Summer Girl 總是在電話裡哭泣,而且,哭的讓我覺得很心疼,因為我知道我不能做什麼去讓她變的比較快樂,但是,至少我可以聽,我可以幫她加油打氣。



你們知道嗎?



根據我僅剩的記憶和我寫下來的無數的小筆記,我發現了一些事情。



我寫道,就算有一天Summer Girl 復原,而且不復記憶在這段時間裡面的事情,我還是願意傾聽,我還是願意陪她,度過人生中這些最難熬的日子。



即使她忘記,我也不會覺得可惜,因為對於我所交心的朋友,我盡力了。



人說要被動的聯絡,自己才不會受傷害



但是,如果我也被動,那麼誰要來主動呢?



我愛妳們













2005年10月4日 星期二

理想和殘酷只有一線之別





對於一個學歷史的學生來說,教訓別人永遠比教訓自己還要來的容易。



  但是,當自己當下真的在那一個廣大的歷史循環中體會出何為真理的,而真理不是我「想像」中的「真理」的時候,這一堂課變成一堂永難忘記的一堂課。



  凱因斯學派認為,經濟就像是一部巨大的機器,可以被有效管理,可以被有效的控制,但是,當經濟大蕭條的時候,當希特勒的崛起的時候,當社會主義的堅持和凱因斯學派在無形之中變成有形的默契的時候,那個操弄經濟的政府?Was He 「right」?(他做對了嗎?)



人類用了兩次世界大戰,用了一個長時間的冷戰,用了一次經濟大蕭條,用了無數次的經濟景氣消退才體認到,經濟,似乎不是一個可以完全被政府,或是被政策掌握的機器,掌握只會帶來更多的不可預測,更多的時間難以掌握,完全的失去主導權。掌握了物價對人民就真的是做對了嗎?當通貨膨脹的時候,當政府說,不可以漲,物價是這個價格就得是這個價格的時候,身為我們的政府完全沒有想到,供需之間一條簡單的法則,可以把他思索很久的「經濟管理」完全衝出封鎖。「殺頭生意有人做,賠錢生意沒人做。」,黑市的出現,暴露了政府想要控制經濟卻控制不了的無奈。物價可以一直上漲,物價一旦上漲到物品價值跟貨幣價值是穩合的時候,物價膨脹的現象就會自然消退。



  就這樣的道理,但是身為「萬物之靈」的我們,竟然要花好幾百年的時間,也許之後還會有好幾百年的思索,才能真的體會到一個真正的,蘊含在歷史巨大看似無意義的循環之中有意義的「先驗式」的預言。當我再看著希特勒跟德國人民說:「你們將不會再飢餓,你們的小孩會有光明的未來。」這讓我想到了史景遷在《太平天國》一書中的註解。他說,「我無意評斷這個人,或是這一個事件是好是壞,我只是想寫出,當這個有理想的人帶著他的有理想的情懷的時候,在那後面的,會有多大的苦難?」這個苦難就是飢餓,這個苦難就是人們死亡,這個苦難就是千百年來,人們試著想讓一個有為的政府去盡力避免的事情,但是,有為的政府用他有為的手段真的做到了嗎?



  我們從來無法去避免像這樣的一個理想情懷的人的出現,因為人類是感性而短視的,在當下,他只看見現在,現在人們失業,現在沒有立即而熱騰騰的麵包可以吃,他不知道,如果用錯方法給了麵包,百年以後,他的孩子,他的後代將還會在街上跟人行乞討麵包。



  我從不否認那些歷史上的有名人物,壞人他們就完完全全的是壞人,在我的心得裡面,希特勒不過也是一個想要把麵包變的更多,再更多,好給更多的德國人不至於失業,不至於被餓肚子的一個有理想的偉人。只是Great man let his great idea falls.而沉下去的那一瞬間,我最關心的弱勢的那一群人,貧窮的那一群人,他們就是真的倒了,完全沒有堅持下去的理由,和力量。



  政治和經濟是兩種人類所創造出來很奇妙的機制,兩個看似完全不同的體系,卻有著相同的要求,只問利益,不問立場。你問為什麼賣肉的要賣肉給你吃,他並不是同情你,而是有錢可賺,他可以用這個錢去讓他的孩子求得溫飽。你問政府為什麼一直要口口聲聲說喊改革?因為在眾多的政客之中還是有幾個政治家,他們試圖將他們的平等,理想,發揮並且擴大,一切都是為了利益,理想跟利益是一體兩面的東西。用對了,就能夠發揮出「看不見的秩序」。



  「看不見的秩序」就像是一條街上沒有紅綠燈,但是人們知道要在街口等一下,因為也許在另一個街口會有另外一台載滿剛放學的孩子的車會經過。這就是看不見的秩序。而經濟,求的,不也是看不見但是有秩序嗎?經濟不是操控,而是要去理解。期待我能夠用我的堅持,理想,抱負,熱情,trying to do something right,但是在那之前,我還有很多很多我不懂的,要去學習。人要有夢想,但是,人更要有那一個把夢想做對的方法,不是嗎?

2005年10月1日 星期六

知識份子的態度問題---<東森新聞報2005.10.1>





打開報章雜誌,一篇又一篇的時事針砭,散落在每一個眼力所能及的角落。闔上,不禁覺得自己是在逃避;打開,在嘩嘩糟糟的一片謾罵聲之中,我要在哪裡,看見台灣的未來?



是的,我自詡我自己是個死知識份子,但是,知識份子除了批判之外,難道就沒有一點如何腳踏實地,自己去做的改革的聲音了嗎?李敖算不算是一個知識份子?當然算。但是在一遍批判之後,台灣人就真的有比較覺醒了嗎?



別把人想的太偉大,別把知識份子捧的太高昂。知識份子請講人話,請把自己的言語轉換成稅繳的最多的小老百姓也聽的懂的語言;請動手張援你的能力去搶救離你家最近的一條河川;請不要再浪費一個版面換來沒有人會看的文章。



如果你已經耐心的看完了前三段而沒有什麼警醒的話,你便是犯了最嚴重的一種錯誤,叫做冷漠。這個社會的冷漠讓我們失去對彼此的信任,它可以讓小孩被活活餓死,它可以讓人的同情心喪失殆盡,換來的是人對人的猜忌,它可以讓新聞上一再出現黑心字眼的產品而商人的眼神中沒有絲毫愧疚的神色;它可以把年輕人的情情愛愛轉換成令人心傷的情殺案,讓白髮人送黑髮人的哭泣悲慟久久不能落幕。



無力感使人沉論,冷漠,無異是在疼痛而隱忍求生的社會上灑下一層一層的鹽巴。痛啊!這就是我要再生存五十年的台灣嗎?



(●作者邱芝仰,中興大學歷史系學生。本文為ETtoday.com網友投稿,言論不代表本報立場。)



2005年9月29日 星期四

微調和巨調之中

 





回家了。看著父親從公司帶回來的法蘭克福匯報(德文翻譯成英文版本),心裡有一種離世界隔的很遠,又感覺很近的不知所措。匯報其中一篇報導講述德國16~23歲的青少年,有63%會對未來表示憂鬱,甚至覺得「不需要未來,因為不知道在哪裡?」。



  中國時報今天九月三十日台灣時間則報導說,台灣的大學生平均每四個就有一個覺得很憂鬱,多數是因為「憂慮未來前途」。曾經,台灣是一個經濟繁榮的小島,曾經,德國是一個工業發達,被第三世界國家視為理所當然的先進國家。曾經,台灣是亞洲四小龍,現在則是,一片不知道。我呢?我在一片不知道的聲音之中盡力在做我還能夠做的事情,去吸收,去學習。因為不想被擊倒,中國學生的理想和傲氣仍然還在。



  我意識著這個新時代的來臨,當下的一切都在慢慢的微調和轉換,去年這個時候的新台幣五十塊可以把我的小五十油箱灌滿,現在,只有三分之二。微調的幅度有時小到只有敏感的人會知道,大部分的人還是無所覺。但是當微調變成「巨調」時呢?飛機上開始不會主動供應毯子,需要的人必須開口才能要的到,為什麼?因為這樣就可以少一點重量,少花一些油錢。當長輩退休的薪水縮到讓我驚訝的數字之後,我知道,我就會在一片資訊中看到一個又一個的問號。



  過去很多舊有的規範,社會法則即將會被打破,模式一再循環,年輕人總是會在這個時刻發出問號,不問就是隨波逐流,問了則是茫然不已,因為很多事情我們其實已經無力回天,至少,在地球上,是這樣子的,沒錯。為什麼一夫一妻制會被預測打破?我那位正在柏克萊唸生物基因科技的朋友告訴我,「你知道嗎?我們二十二歲的大腦的訊息模式區塊,已經和五十年前,甚至三十年前的人都不一樣了。」



  我不感到驚訝,我們總是在微調和巨調之中轉換,求的只是,生存

2005年9月28日 星期三

尋找文化的真正認同

很謝謝你告訴我這個資訊,我知道台北有101,不過,我不知道台灣有香客大樓。



正如你所說的,這兩棟是用「錢堆砌出來的建築」,可是,他不是用錢堆砌出的文化,他是單一類型,一個是消費性,炫燿性,指標性的大樓,另外一個,則是上達天廷的宗教信仰。人們也許可以在這裡找到滿足,溝通,交流。但是卻不能說,他就是我們台灣的文化。我想我更同意你的說法是,台灣是個有個多元文化的特別地方。



為什麼呢要這樣說呢?LA的市政府為什麼要放日韓大戰時的戰船?因為他們城市裡面的居民有23%是亞裔的,他們不想要忽略這一群人,所以他們放了一艘船。那麼,文藝復興的畫,我想你就更了解了,他們認同的是從歐洲體系傳承下來的「西方文明」呀,白人怎麼可以忽略!



我期待的是,台灣會有一個文化品味的指標,人們尊重彼此的信仰,對於觀念雖然會有不同的意識,卻不會叫囂互罵。可以去參觀看看我們的市政府,台中市政府或台北市政府或是其他,他們是怎麼看待市政府的文化佈置呢,也許我們會深感意外,因為,你會發現除了政治色彩很濃厚的顏色之外,那些更該珍惜的文化古蹟,他們都沒有為民眾,辦一個讓大家都理解並且會想去參與的宣傳(這其中他們做宣傳的錢是我們這些學生的父母辛苦的血汗錢,是税!),政府沒有讓我們在我們自己的文化古蹟裡面,找到自己的認同。



市政府是政府離人民最近的一個管道,如果政府連這一件事情都沒有辦法做,那也難怪我這個台灣孩子要在異國的故鄉感嘆了。

Be Brave, My Summer Girl




Dear Summer Girl:



什麼叫"挽回"?



 如果一個人可以努力去挽回另外一個人的心,如果這件事情真的有努力就有收穫的話,那麼天底下也不會有這麼多人們在這個世界上嘆息了。



 很無奈,聽起來一點都不像妳所要期待聽到的話對不對?



 我,不知道該用什麼筆觸來表達我現在的心情。



 昨天看到妳的留言,有一瞬間,我是感到很心酸的。那麼一個本來確定可以牽手扶持走一輩子的夥伴,現在,就在旅程的一半中,選擇放棄。我的天,不要叫我想,那種傷心欲絶的痛,我不知道就連我這樣子倔強的女孩,承不承受的住?



 妳真的很勇敢,也很堅強。



 多想用一顆藥丸就可以讓我的Summer Girl忘記一切。隔天早上醒來,妳的心雖然帶著困惑,但是不傷心,不心痛。



 這段期間,是妳人生中最大的考驗吧,痛苦,難受,無法沉擔。但是,妳不會孤獨。我會用我的文字,在我的網誌上,寫下我的關心,我的祝福。而未來?



 未來的光就像海岸旁邊忽暗忽明的餘光,我們只能等,等著燈亮的時候一起開心,燈按的時候我們握緊雙手,默默度過。



 讓我們十月十五號碰面吧?到時候我們一起去小華家,Girls Talk,Only we know.



 Be Brave, My Summer Girl



2005年9月27日 星期二

停車場的熄燈







  今天上完課,晚上,9點55分。



  我和班上的兩個朋友在停車場聊到欲罷不能。



  我的天啊!我真不敢想像在中興大學可以這樣!我們聊理想,聊目標,聊未來,他說他要寫出可以代表我們這一個時代的歷史哲學思維的巨作。我說我想去北韓,去愛爾蘭,我想參加人權救援,我想去聯合國人道救援委員會上做點事。彩琳在旁邊笑,哈,這兩個狂人!



  未來的我們會是怎麼樣的呢?不知道。



  我上一次這樣聊天是什麼時候了?不知道。



  我知道,我等了四年。

  才遇到這兩個朋友。



  遲到總比沒到好,岱說。



  熄燈之時,我們其實還沒聊完。

2005年9月26日 星期一

朋友,默契







  有些事情不是很需要言語才可以呼救的。

  從幾行文字之間,也許就能感受,妳的心情。



  妳說妳沒做什麼。

  不過,我想妳也不需要做什麼



  妳對我而言象徵著大學裡最美好的一段回憶,有點呆,有點好笑,但是我每次想到妳,心裡是這樣想的-還好有妳。



  還記得我們半夜為了印妳那該死的世通報告而衝去學長家嗎?那一次真是經典,我是個一到十二點就會自動入睡的人(現在沒辦法了),所以印著印著….隔天早上我醒來(睡在學長的床上),轉頭,心裡大驚,我怎麼多了一個胸部這麼大的"床伴"!我們是怎麼印報告印到睡著的?(讀到這裡妳要慶幸我不是蕾斯邊)



  好吧,那是我們的第一次。



  今天下午有個朋友問我,我有沒有不需要經營的朋友?不經營是什麼定義呢?就是懶,嗯,有想,真的有想,但是就是懶,沒有做。



  於是隔了很久才會說到一句話,隔了很久才會見到一次面。但是見了面沒有距離感,講一點點話就可以笑的很開心。



  當他在問我時,我腦袋中浮現的人影,是妳。



  妳這學期依舊修了很多吃重的課。而我呢,大二,大三太混,現在也朝著超重學分邁進。



  希望妳能修到讓妳覺得真的是收穫豐富的課,而不是為了在逃避什麼而拼命修課。



  忙,可是不要盲阿!

報業的未來





  暑假因為參與一個媒體所辦的營隊而在營隊之中有機會和曾經是紐約時報的亞洲特約記者聊天,當時聊天的背景很巧,是七月份的倫敦爆炸案的第一起的恐怖影像還停留在大家的腦海的時候,十幾天後,在人心惶惶之下發生了第二次爆炸。



  我向曾是紐約時報記者的他提出很大的問號,我問,「請你告訴我,報業的未來在哪裡?我在網路上的電子報最先看見這條新聞,接著我想知道這個第二起爆炸究竟是不是空穴來風,所以我轉開電視看CNN,隔天一大早,我才從中國時報上附的紐約時報報導知道對於爆炸案的詳細報導。報紙的立時性已經被取代了,那麼報社要怎麼活?」



  他不疾不徐的回答,「報社不是靠快速取勝的。以前曾經,但現在不是,在數位經濟的時代來臨之下,每家報社都必然要做出應變,適者生存,這是不會變的道理,而且,還是要調適,也就是變的好的報社才能生存,我堅信報社的批判,評論,求證的這些專業仍然是必需的。一個人不會只看照片就馬上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它必須還要依賴旁邊的解釋,才能理解,才能轉化,變成有用的資訊。」



  我接受了它的解釋。因為我立即的想到一件很有趣的事情,二十世紀電視發明的時候,大家也都說,廣播要倒了,報紙不行了,但是他們真的倒了嗎?倒也沒有。這就跟理解歷史是一樣的,你給一個普通人看中國唐朝時期的出土的文物,對他而言,這東西也許沒有價值可言,但是經過歷史工作者的解釋,這文物對這個普通人而言,就變的有意義了。今天不管這個解釋客觀與否,解釋本來就擺脫不開解說者自己的主觀意識影響。重點是,它讓一塊石頭在人們的眼中變成了黃金。這才是真的。



  網路刺激是不斷在漸進的,我相信,唯有把自己原本的劣勢變成是優勢的人,才能夠取得生存下去的條件。

2005年9月24日 星期六

用錢推砌出來的文化---<東森新聞報2005.9.25>





9月9日,我參觀了洛杉磯市政府,AKA,City Hall。



I don’t understand why I have to sit here and listen to these “noble” ideas.



坐在LA的City Hall裡面,我望著那四句可笑的不成比例的詞句,這裡是一個用錢和不真實的古董所構成的地方,左邊一艘日韓對戰的船,右邊一堆文藝復興時期的畫作。這讓我不禁要問,他們的文化品味在哪裡?



可是這個用錢推砌出來的City Hall,台灣卻一輩子都蓋不到一棟這樣的建築。



這是批判嗎?還是參觀心得?

  

人們都說,美國的帝國線即將面臨瓦解,那麼,我來美國究竟是要抱著什麼心態來看美國呢?插著雙手冷眼旁觀?還是要拍手叫好?我不覺得這個世界已經準備好要接受一個沒有愛管閒事美國的世界,但是擁有美國霸權的世界卻又叫我反感。我是一個生在美國文化下浸潤的小孩,這裡的空氣,這裡的陽光,這樣子的生活模式,我都毫無困難的接受了,然而,這樣的文化就真的是我這一個台灣小孩所要追求的嗎?



台灣的文化在哪裡?是鄉土文學的殘缺嗎?是理想主義的吶喊嗎?還是台客精神的發揚光大?我相信我們的文化不止於此,但是新的世代接棒接的成功嗎?還是上一輩的環境讓我們沉重的無法大刀闊斧。什麼時候我經過雲嘉地區不會再看到的是一條被爛泥巴充塞的河川?



哈,去美國取經取的可真好,但是,他真的適用在我的國家嗎?我深感懷疑,同時,也充滿疑慮。都市計畫,污水處理,談大一些的,教育體制,這些事情在台灣,讓我深刻體會到台灣真的還是一個「半邊陲的國家」,第三世界?誇張嗎?有的時候我想一點也不。



(●作者新野火,女,中興大學歷史系學生。簡介表示,她是遊走在邊緣與反抗之間,一個死知識份子的掙扎。本文為ETtoday.com網友投稿,言論不代表本報立場。)





2005年9月23日 星期五

My Dear Summer Girl







Where is the Sun?



聽到Poza說妳哭的很慘,嗯,可以想見。



這一次,我沒有辦法再用什麼言語的道理來說給你聽了。我只能靜靜的寫,而妳,就靜靜的看,好嗎?



還記得五月份的那一次凌晨的談話嗎?好久沒有上線的我,因為失眠,而登入了MSN。我心裡想,這個時刻應該沒有人是清醒的吧。但是,妳就是那個閃著綠色小人的唯一一個,在凌晨3:44分還清醒著的人。



妳說:「吵架了!而且,哭的好慘。」



我們從夜晚聊到清晨的第一道曙光露臉。我靜靜的聽,妳和他和她的故事,偶而,我會加入一些自己的意見。



妳說:「為什麼不好好解決呢?為什麼要拖?小乖,妳知道我都睡不好嗎?半夜4點起來,會覺得有人在外面敲門,覺得是他。」



我抑制住想要一拳把妳揍醒的想法,Summer Girl,妳有所不知,早在你為情而惱的時候,我先接到的電話或訊息,總是巴丁,惠琪,這一次是Poza打來的。



「小乖,Summer Girl跟她男人分了。你趕快打電話過去安慰她。」



我講了好多我們想要妳好好愛惜自己的感性的話。好多好多。當然,我知道妳深愛著那個男人。但是,默默關心的我們,是比較在乎妳的。



Summer Girl,笑一個吧!



這一個男人離開你生命了,總是還會有一個Mr. Right來,帶著滿室溫暖的陽光,在寒風中為妳驅寒,在你感冒的時候遞上一杯熱開水,要妳好好休息。



今晚就別想太多好嗎?



把枕頭墊好,讓自己穩穩的睡一個好覺。



We all love you, my dear Summer Girl.

徬徨,迷惘?







對我而言,看的見未來並不代表我就從此與迷惘和困惑絕緣。



今天早上醒來,有一股莫名的悲傷感,排山倒海的掃來,而我,我知道這些悲傷感的源頭,但是,我卻無法讓他消失。怎麼說呢?這樣說好了,我們都在步入一趟孤獨的旅程,沿途有許多的美好,令人驚異的風景叫人忍不住的讚嘆。



但是。



我們更想成為那一道劃破天空的星星。短暫,閃亮,發出的是恆久而耀眼的光芒。所以,聰明的人選擇,拋開路途上的美好,希望旅程的盡頭,有一片廣闊的看不到地平線的大海在等著我們。



對不起我真是笨蛋一個。



我好想問,那一道劃破天空星星就真的這麼美好嗎?我知道,我知道。旅程的風景雖然美,但是想想,若要每天都住在那一塊風景旁邊,我大概也會瘋掉吧。而講這麼多話說服自己,我卻還是,持續感到靈魂被抽空的感覺。



我從不缺少膽量與勇氣,即使那只是莽夫之勇。我深思,我若踏下那一步,在令人迷炫的風景中遊走,我是否會從此失去我最應該值得珍惜的東西?



那一片一路陪著我的溫暖陽光。

2005年9月21日 星期三

電影復活島的觀後心得





  小小的一個復活島突顯的卻是全人類共同的疑惑,看著島上的人們為了爭取權力,獲得財富,而相互殘殺;運用一切手段和心機只是為了要讓統治者和被統治者階級互換。



  千百年過去了,我們的世界仍然在做相同的事情。



  我不禁要問,有了文化真的就是絕對的好嗎?那一座一座的石像底下蘊含了復活島人民的吶喊,而那樣的吶喊,原始,真實。



  心理學有一個金字塔理論是這樣的,最底下的那一層是生理需求,再上一層是安全需求,接著,才是歸屬感,而後是尊嚴,最頂部的,則是自我追尋的需求。短耳族的人們總是得不到足夠的甘薯,生理需求,嚴重不足。安全,更是岌岌可危。在這個情況下,會有道理要他們得不到基本的生理,安全需求而要他們去跟老族長阿利基一起去追求他那"歸屬感",歸屬於神的需求嗎?



  現在的我們會問,人之所以為人,為何?



  別把人類想的太偉大了,在地球這個封閉的體系中正存在著資源不足的危機,凡事在看往未來之時,我們都必須朝起始點回首,省思。在這樣的世界裡,我們要更要去追尋所謂身為一個人的終極價值,究竟何在?要不然到頭來,所有的一切經濟建設和努力,將會在我們迷惘的時候迅速的浪費和消失。體系的存在總是需要改變才有延續下去的可能,雖然說歷史告訴我們,沒有什麼改革是成功的,但是,我們還是會遵循著生物的本性,我們努力著千百年來的人們所想要努力的事情,改變!因為,看的到未來的人,才能生存。



  生命不是為了改革世界而來,但是,生命的延續本身就是一種驚喜。考古學在復活島的西方發現了復活島人們的生命延續,也許也證明了一些這樣的驚喜。

2005年9月20日 星期二

掙扎----給Dear Z







  我講一段經歷給你聽。



  九月十一日,我因為高燒,肺部感染,而不得不提前結束在美國的旅行時,你可以猜到,我是有多麼的不甘心。在往洛杉磯國際機場的路上,我心裡想,這下可好,這樣只比被遣送出境還要稍微好一點點而已,我怎麼這麼鳥。



  加州的天氣很好,雲一朵一朵綻放的很漂亮。於是,我拿起相機,用高燒意識不清的腦子,掙扎著想要拍下一點回憶,一點點的生命歷程,反正我就是掙扎,就是不甘心!我在機場拍下人們在等待的臉,我用生病而顫抖的雙手拍下一個很有趣的圖片,在離境的看板上,竟然有一個航空公司的目的地,是unknown。



  我拍完了那一張照片,心理也釋懷了。此時此刻,我多麼想搭上那一班飛機,就這樣飛往未知的目的地,反正我這爛身體,每次都只會把事情搞砸,還不然讓她就用力燃燒生命吧,哈。



  講這個小經歷無非就是想要對你說,嘿,人生有多少個夜晚都因為我們的未來的捉摸不定而痛哭,掉淚,嘆息(我也哭,也批判,現在依然)。但是我們都試著讓未來更明亮,更像冬天中溫暖的陽光那樣的令人感到心安。我們都偷偷在苦裡面加一點糖,因為我們知道,苦澀的味道過去之後會有一陣陣濃郁的芳香。



  期待妳的每一個早晨都有一杯濃郁的芳香讓妳這一天感到心安。




James Blunt- "Out of my mind" is great, you can try to listen it.

2005年9月18日 星期日

什麼叫做旅行中的愛情呢?


  

什麼叫做旅行中的愛情呢?

  
Genda,我想,你更能體會這一句話的意義



  每個人生出來都寂寞,而寂寞促使他們在廣大的星球上找尋相同的發光體。

  偏偏這個發光體有一個致命弱點,他在自己的世界裡,不太能夠找到那發光的另一半。



  一年後的她,我和她一起去了美國,在長長的旅程裡,她以為,她找到了愛。然而那是愛嗎?我不清楚。我只知道旅行,真的是一件很寂寞的事情。你就好像流浪漢一樣,別人視妳為空氣,妳生,或妳死都對這個外面的世界不具有任何意義,因為,妳不屬於這個國家,妳沒有優越感,只有慌張。



  在車子呼銷而過的大馬路上,或是在長長黑黑看不見的海岸上,慌張焦慮,也許帶點思念,是妳唯一會有的念頭。這時一起前來的同伴,突然,有了莫名的心靈上的患難感。



  寫到這時,你一定會跳出來把話再說一遍。嘿,才認識幾天,你在講什麼啊?你真以為我認識妳有多少嗎?真是笨蛋一個。



  旅行中的愛情,持續下去的結果......




  是誰在愛情中旅行呢?


  

2005年9月17日 星期六

日記-台大經歷

9月7號 星期三 天氣晴




今天三點,是美國團的行前說明會





其實在拉著行李上火車的那一剎那,我就已經感到暈眩,可是,我腦子裡實在沒想這麼多。三點到五點,冗長的行前會議,我聽不清楚他們在說什麼,只是一直覺得自己好冷。





下午五點二十五分,我向領隊說,我必須去臺大醫院掛號拿藥,他揮個手說好,就放我走了。此時,我的身體已經很勉強了,我讓Peter陪我走到街口。之後,我獨自一個人,拎著重重的行李,跨過羅斯福路,往臺大醫院舊大樓走去,想要掛號看門診。





五點多了,醫院裡冷冷清清,只剩下排隊領藥的冗長隊伍,我知道自己在發燒,可是我等。輪到我的時候,小姐說了一句:「晚上沒有門診喔,你要到後面的健保局,他們晚上才有門診。」我苦笑著跟她說謝謝,背起旅行時沉重的包包,轉身下樓,我一心一意想著健保局,悶著頭,跟著頭頂上的指標亂走,就這樣,我在台大醫院裡迷路了。我拖著高燒的身體,轉來轉去,腦中已經失去了平常的方向感,看著牆壁上刊著奈及利亞難民的照片展,我心裏的諷刺感也跟著加深,真蠢,我現在無助的心情,是否也跟照片裡的孩子一樣呢?





  最後,我問到了負責一樓掛號的櫃檯小姐,我問他們:「健保局要怎麼走?」,他們回我說「有一小段距離喔~你要先沿著常德街右轉,然後….左轉….。」





我腦子裡慌了,我拖著正發燒的身體,我能走多遠?我又跨過了羅斯福路走回他們的新大樓,我一個人,就這樣走進了急診室,我跟小姐說「我要掛號」,小姐冷冷的跟我講「你要先去旁邊的護理站量血壓,測體溫,然後再過來。」護理站空蕩蕩,沒有半個人,我向櫃檯小姐問道:「小姐,不好意思,可是那邊的護理站沒有半個人。」她看了我一眼,不耐煩的說「妳先等一等吧!」





  此時的我,又累,又燒,而且意智完全不清醒。在這間冷漠的急診室裡,我生或我死,好像沒那麼重要。護士來了,例行的量血壓,測體溫,碰! 38.2度,果然高燒。她叫我拿著自己的病歷,去內科報到





「直走左轉,第一間就是」。





  醫生詳細的問了我的病況,他說我心跳太快,136下,正常人頂多90 . 100,況且我還高燒,他懷疑我被感染了,緊接著,一堆測試,一堆檢驗接踵而來,抽血,驗尿,照X光,每一樣都令我覺得難堪,不好受。



驗尿的時候,拿了三大根塗滿碘酒的棉花棒,要我擦拭尿道後,再將兩個小瓶子裡裝滿我的尿。我在極度困窘之下完成了這件事,因為燒的頭暈,而旁邊沒有人能夠幫我,花了我好久的時間,才做完這該死的檢體。我把尿液拿回護理站,他們叫我去照X光,再一次的,我又迷路了。摸索之中來到了X光的檢驗室,檢驗室的醫生叫我更衣,我很困難的把衣服全都脫掉,手腳好像不聽我使喚,接著,套上那藍色的病人斗篷,最讓我感到困窘的是,我不知道該怎樣穿好這該死的斗篷,它有好多線,線是不是要綁在一起的?但是我的手沒有什麼力,去把那些繁亂的蝴蝶結綁好,於是,我抓著胸前的那一塊衣服,走向X光檯,我感受到了赤裸和難為情,一種無助感,在我心中蔓延。





  抽血,刺痛一下,沒什麼。但是,那隻肌肉注射的退燒針,讓我痛到飆淚。我哭了,不,應該說,我流眼淚,但是我沒有哭出聲音來。妳怎會搞到這個地步?小乖?一個人在急診室裡,讓無助感吞噬著。





  六點三十分,她們終於幫我安排到了病床,M63,我拖著麻痺的身體,躺在病床上,勉強的撥打電話給我男人,在他說喂的那一剎那,我終於受不,我哭了。

2005年9月13日 星期二

生命的意義







  生命到底有沒有意義?在洛杉磯的郡立醫院裡,我看著頭頂上發白的燈光照進我鮮紅的血管裡,我開始有了疑問。這是一個人來人往的地方,人們帶著傷心的眼淚進來,也許是慘澹的憂鬱,他們帶著傷口出去,外面是個充滿挑戰的世界,但是,人們的臉上沒有畏懼,把門推開,他們跟醫生說,「我準備好了,我要回家。」



  那我呢?我其實不清楚。一直以來,我瘋狂而且熱切的想要像摩托車日記的主角,切,格瓦拉一樣,用信念去征服一切,我的寫實,批判,夠狠,叫所有的人驚訝,一個個頭小的不得了的女生怎麼會有如此恨這個世界的力量?這個女生想要讓理想給每一個人都理解,可是這個女孩幾乎忘記,生命,原本就有他自己的節奏在動,我們無須強求,只是理解,就可以很快樂。



  Chris跟我說,如果你不認同這一片星空,那你又怎麼樣要求別人去認同你呢?你又要怎麼改變這一片星空呢?我的生命要怎麼走,在我因為高燒不停而昏迷的那一刻,重新啟動了新的轉盤,這一刻起,我想要去找,生命也許醜陋,但是,他醜陋的真實,真實的很美那一部分。恨沒辦法幫我重建這個世界,只有相信,和信任可以。

2005年9月12日 星期一

心跳136






「嘿,我是安姬,負責照顧你的護士,你需要什麼就按下這個護士鈴,我就會過來協助你,OK?」



「嗯,OK」



外面是溫暖的加州陽光,可惜我感覺不到。我在LA的郡立醫院裡,身上插滿了管子,各式各樣不同顏色的液體試者想要擠進我的身體,這個,他們稱之為「治療」。



心跳136下



沒有緩和下來的跡象,我被困死在這間白色牢房裡了。好吧,說一說我看到的這一間醫院吧,我聽得見外面的護理站的人們愉快而持續的聊天,話題似乎圍繞在一個外遇的男人的身上,走廊上有一名黑頭髮,鼻子大大的墨西哥人在清掃剛剛從擔架上滴下的血跡。空調很冷,不過每個人都還是穿著短袖,他們從這邊的迴廊走到那邊的迴廊,長長的走道上,人們的眼底下載滿了沉思。




「我今天一定要回去吃晚餐,要不然我老婆會殺了我」

「這人倒底是出什麼事?我有做錯嗎?我記得每一個步驟都是正確的阿。」



碰!我的門被拉開了



 「嗨,我是皮耶歐,我要帶你去照個X光片,OK?」

 「嗯,OK」



  門被推開了,皮耶歐輕鬆的推著我那不算輕的床往X光攝影室走去,他哼著不成調的小調,Well,我也沒有仔細在聽。



  「深呼吸,要照了!」



碰!



  門再度被推開,我被送回我的病房,安姬拿了一個果凍和一盒蘋果汁進來,她說醫生希望我吃點東西,也許我的噁心感就會消失。一杯像沙拉脫顏色的果凍和漂浮著不明物體的蘋果汁就是我的午餐。



9月10號中午12點25分,因為嚴重肺炎而住院的我。

2005年9月5日 星期一

新聞,記憶,闡述

天下雜誌未來傳播領袖營心得



  七月四號下午五點五十五分的莒光,一如往常,擠著每一張想要急切回家的臉孔。才剛剛聽完一番真誠發自心府話的我,感到雲淡風清,有一種快樂,有一種因為發現真理一樣的喜悅。我們的思維和頻率在空中激盪,形成無數翻起激盪的火花。我沒有說到的遺憾,我知道,會有下一個人接著,牽起來的,是同樣的感動。


  上車,沒有位子,我站著,抽起那一本看過,卻又帶的幾許陌生的《飆舞》。流淚,不為什麼,就為了那幾許的感動,「那是個熱情的年代。一切非常簡陋,簡陋卻不妨礙年輕人嘗試,生活的貧瘠也不成為不創作的藉口。」,「在美國叫著要做事。回來了,連說說話也縮頭縮腦!」


  心理學家說,人流淚,人感動,是為了同理心,是為了自己而感動。我感動,是有所頓悟,有所知覺,彷彿大腦細胞,被人刺激的發出了不得了的震動,如同電擊的感應刺過我的心。


  一直以來,我以為,這個逆骨的我注定要痛,一番痛才能讓我覺得自己還活著!看著社會起起落落,看著人們來來往往,真奇怪,這個城市這麼大,每個人卻不會彼此對看。


  我聽著每一顆真切的心講話,我知道,我不寂寞。這個世界還是要有作夢的人!作夢的人傻,作夢的人也偉大,成就夢的人,那隻背後默默牽動的手,更為不凡!為此,使命感,責任感,衝到我腦門裡,我的生活裡裝的不再是只有對歷史的批判。同時,我也開始,作那艱難的重建工作。我重建我的夢,讓它更堅強,讓它更偉大,讓我自己知道,傻要傻的值得,傻要傻的有骨氣!


  作為一個負責任的知識份子,我們能夠努力的是,當它還是新聞的時候真誠的提出我們社會的憂心和疑慮。抱有媒體是具有能力將記憶「再創造」的關鍵角色的態度。讓我們成為那一個可以扳動歷史巨輪的扳手,讓我們寫每一個字,每一句話的時候都小心謹慎,因為人的記憶是那麼的薄弱,「人心的脆弱及易接受建議,易幻想的特性,記憶的重建過程常不自覺的將想像,誤導,虛構,社會要求編之於記憶中。」(摘自《記憶與創憶》一書)那麼的必須的得時時警惕自己,反醒自己,是否給了他人負面的影響?




社會觀察家


三年前推薦甄試大學的時候,同學們之間最常問的問題是:「你未來想當什麼?」,那時候的我常常自信心滿的跟同學說到,「我想成為社會觀察家。」,三年過去了,這個夢想還沒有實踐,夢想才編織一半,就發現了這個社會不可思議的殘酷醜陋面。最近的一則社會新聞,講述著一個外遇男子在和「情婦」同遊的旅程上意外從車上摔下而死,我看著這一則新聞,腦袋裡很清楚的浮現兩三個問號,一個是,「情婦」何來?有沒有任偵查證過這個字眼使用的正確與否?其二,當地居民對於無法解釋的自殺現象的說法,稱之「靈異」,為何這說法可以全盤採用?這樣啟不是白唸大學四年的書,每個人都把巧合的事情拉在一起套上自己的說法,這樣做法不是記者而是一個小說家。我們社會企圖讓這一群小說家給我們帶來什麼?


  我常常覺得自己對於社會的觀察還沒有幾個我景仰的前輩厲害,因為當我理解了這個社會的殘酷面,處理的方式卻是常常頭也沒回的轉身跑開。我在想,如果一個大學生面對社會的亂象,卻無法拿出知識份子的良心來成為民眾的眼,加以批判時,請問有多少個務農,公務員的小市民願意跳出來講話?我們的社會責任比這些人要重的多,我們的社會負擔卻比這些人還要少。如果今天一個沒負擔的人都講不出口的批判精神,我們又如何可以再這一群小市民的身上發現道德勇氣的力量?我們罵這些小市民沒事為什麼一直看電視死盯著電視機不放,卻沒有想到他們本身並沒有足夠的判斷力來讓他們關掉電視,新聞千百種,但是受限於知識教育,我最不應該的就是破口大罵他們沒有道德勇氣的力量,當他們還沒有被教導什麼作道德勇氣。


  有人覺得好,有人覺得不可置否,沒有一個人是齊心一同的聲音這就是民主社會的可貴之處,多元。


  台灣人怕了獨裁,現在又讓自己身陷另外一種獨裁之中,「受迫性的吸收資訊」,不論好壞,沒有過濾就一口吞。媒體永遠都是互動的,沒有人願意接受採訪報導也不會有報導成形,可悲的是,很多人一如二十年前那一般單純,覺得上電視,上報紙很了不起。這個社會不是只有媒體病了,而是人們在拿著毒藥互餵。





逆流而上的力量


  媒體的報導常常可以左右一個社會的「主流價值」觀。每個人窮於一輩子都在衡量,我要如何讓我自己賺的錢花的有意義,我要如何達到我的夢想,擁有自己,也擁有別人的認同感。尤其在「集體主義」反映的特別明顯的亞洲國家,對於所謂他人的認同感,更感到非常的介意。實際上,甚至有很多生活在你我週遭的人,或是你自己,每天就在為了別人認同的一句話,而拼命打轉。


  然而,主流價值觀就一定正確的嗎?未必!很多時候,我們不一定要生活在所謂的主流價值觀裡面,雖然很多人也很想不生活在主流價值觀裡面,但是很難,這需要勇氣,需要智慧,以及你能否有開闊而且有判斷力的心胸。很多時候,人表達自己的意見似乎是為了要更堅強自己的信念和信心,向別人強調,這就是我,我掙脫了,我具有逆流的本質了。但是實際上,真的有嗎?只有他自己心理知道。身為有影響力的我們,必須謹慎,小心,同時,Like what we do,去讓大眾透過我們的眼,我們的筆,看到世界。





2005年9月4日 星期日

It’s Good To Have You

  暑假的同學會,我們這一群笨蛋,都被放鴿子了,佳琪早衝去新竹一個禮拜,巴丁興沖沖的覺得同學會的三天後才是同學會,而我,躺在病床上,動彈不得。



  九月,開始吹起秋天的風,那種風就好像新竹的風,涼涼的,帶一點想念的味道。沒有真的去到新竹去參加同學會的我想念她們,打電話,小華倒是很豪邁的問:「幾個要來?」巴丁說:「媽的,我再三天就要考GRE耶,你們這些酒肉朋友!」我說:「要來阿!這次不來,下次見面是怎樣,在國外相見歡嗎?」



  我們聚在小華的「高級」學生套房裡,開始瘋狂的像小學生一樣大吵大鬧,聊天,無法控制唧唧唧的笑聲貫穿全場,還有,莫名其妙的笑點。佳琪在百事達打工,她下班回家,懶的換下制服,騎車等紅綠燈時,隔壁歐巴桑認真瞧了她一眼,然後說:「ㄟ,百事達最近有什麼新片?」



  我們都在忙,但是我們都珍惜,生活中充滿了無數的壓力和挫折,那些大大小小的檢定考,那些煩死人的申請學校,我們這一群女生同樣只是在社會上拼命打轉的小螺絲釘。可是我們珍惜,我們樂於知道,喔,還有這麼一個,不在乎妳托福考幾分,不在乎妳男友有多帥,不管你有多醜,不管你為愛痴狂到什麼地步我們還是彼此心疼的Buddy Buddy,我很高興我有這麼一群單純的朋友,不用社會階級,不用名片,不用學校好壞來定義我的這一群白痴,每次吹起帶有涼意的秋風的時候,不論在世界那個角落,我一定都會想念妳們,想念那一段慘白的唸書的日子,笑中帶淚,想念我們偷偷燙頭髮,然後拼命躲教官,想念我們晚自息變成是在開辯論會,辯論會的題目永遠只有一個,我們的未來。未來我們也許還是卑微的螺絲釘,但是至少不要是那個在混著別人打轉的螺絲帽,快樂,是我們這些七年級生的終極目標。不要錢,不用地位,不要物質,物質,反而讓我們迷惑。



  我還不清楚我的未來在哪裡,但是在我找尋未來的當下,有這群說來就來,說瘋就瘋的朋友,我是開心的。也許未來我是站在大企業的總公司門口為人權團體發聲舉白布條的窮老師,而我的朋友有的站在辦公室內偷笑,有的在電視上看見我那愚蠢而熱血沸騰的樣子,有的是在網路上看到我激動的罵呀罵,Well,不論未來如何,現在,It’s Good To Have You



  去她媽的考試和工作,現在當下,我們要的不過就是笑,不負擔的笑。

2005年8月29日 星期一

現實中的六呎風雲





  費雪葬儀社似乎是一個充滿荒謬,不可思議,活在每個人似乎都是瘋子的世界。他們用壓抑的精神去忍受死亡對生命無止無盡的嘲笑。



  現實是,這樣子事情每天都在上演,我們只是不知道,選擇不知道,因為覺得知道了沒屁用,生和死我們可以輕易的給解釋下定義,因為我們被文化教的好膚淺。好比說電影,你問我最近看過哪一部片子讓我覺得最好笑,我會告訴你是《七劍》,那是一部讓我感到不可思議的電影,殺人的人就一定狠?難道它沒有父母?韓國女人就一定要哭和被物化成男人的歸屬品?只因為她是女人?這讓我實實在在的不理解。一堆烙什子的對國家,民族盡忠?對不起,我不來這一套,我不想要愛一個國家愛到她去用合法的行為殺光另外一個國家或是另外一個民族的生命,人類的生命是如此的卑微,如果今天要我選擇先放下刀械但是下場是被別人殺死,So Be It,我是個徹徹底底的反戰份子,不要再說《搶救雷恩大兵》很好看,不要再相信辛德勒的名單,不要再堅信這世界是個非黑即白的世界。德軍很可惡,日軍很可恨,但是他們的媽媽不用去找奶,找水餵養她們在戰火中的瘦弱的孩子嗎?



  比起那些強調美國人情懷的好萊鎢大片,是的,六呎風雲是我可以接受的,她很真實,她很殘酷,她很可笑,但是她也很美,規則不該是拿來遵守的,至少對我這樣一個二十二歲的大學生來說,我還有叛逆的本錢吧。影集總是不斷在暗示,OK,你有錢,有個好老公,有棟房子,有幾台車子,沒事可以去度個假,名片拿出來上面印有是你專屬的電子信箱而不是中華電信的,歐,你成功了。



  可是成功了之後呢?成功之後就快樂了嗎?對我們而言,申請到哈佛大學就快樂了嗎,減肥瘦了就快樂了嗎?買到名牌衣服就快樂了嗎?交到個帥哥男友就快樂了嗎?也許到頭來你感到快樂的仍舊只是擁有那一塊六呎的地。

2005年8月5日 星期五

更謙虛的學習新事物,寫給龍應台---<中國時報副刊2005.7.3>

有很多人說我們這一個世代是所謂的草莓族,事實上,我並不介意這樣的說法。草莓是一種甜美而且富有香味的果實,在世界很多地方,都被視為是難得而珍貴的食物。換句話來說,草莓也許是情感豐富並且獨一無二,特別的。



  很多事情都不是只有一種想法,非黑即白,不是有大框框,就是有小框框,我覺得人最重要的就是要做到真的是像自己,真誠而且坦率的自己,成不成功有時候別人給你下的成功的定義並不重要,重點是,你自己有沒有覺得你自己成功了。



  上一代的,老一輩的總是說年輕人不懂得人情事故,抗壓性也不夠,什麼事情都只挑簡單的來做。然而事實上是,年輕人也許有人真的還找不到自己方向的,可是也有很多人,他們在努力的學習,吸收知識,就算對所謂的國家沒有認同感,但是對自己生長的環境,唸書的城市確有著濃厚的歸屬感,他們也期盼在學習有所成以後,能夠讓這一塊土地變的更美好,孩子們能夠學習的更快樂。只是可惜的是台灣的學生知道的世界還不夠多,他們不清楚世界大賽中賽跑冠軍的非洲選手吉伯特在他賣力的跑步背後所代表那一種可貴的意義,他在一九七二年的中非洲蒲隆地大屠殺中倖存,他每天都在用跑步,見證自己生命的可貴還有努力,台灣的學生們也不了解他們其實是有很多寶貴的資源的,就算,真的資源不足,也未嘗不是一種激勵自己邁往更好的方向的一種動力。短視近利,也許很多我們這一代的人,或許更是上一輩在無形之中「流傳」下來的一種遺憾。



  舉個例子來說吧,我不介意分享我的這一份經驗,只是希望大家知道,別人說你成功你就一定成功嗎?不盡然。我在寒假去參加的研習營裡面見識到很多所謂的成功的學生,他們有的人托福一考就是250,有人參加過多次的國際聯合國青年座談會,很多學生年紀輕輕就周遊列國,也有學生已經是某某立法委員的助理了。他們乍看之下幾乎都是一般學生所想要到達的目標,可是,在我的觀察中,我卻並沒有特別佩服他們,很多人跟我說,這是因為我處在一個好的環境,自己的好,自己並沒有感覺。但是實際上不是這個樣子的,我在那個研討會上看到太多未來的政客或是未來的謀利者。他們並不是真的真成功,他們有的只是表面上的成功,他們在跟我言談的時候客客氣氣的,但是脖子上卻會刻意戴著埃及皇后纳芙蒂蒂所帶的生命權杖的項練,象徵著權力,無窮的權力。他們對在開會的時候不敢發言的學生感到鄙視,對默默無聞,他們認定沒有競爭力可言的學生視如空氣,這些「匠氣」是從哪裡來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沒辦法與這樣的人當好朋友,但是我們可以談事情,我們可以是工作上的同事,只是,我不會打從心理欣賞他們。



  你今天這樣鄙視這些學生,不尊重不如你能力的人,是犯下了一個很大錯誤。誰知道你以後會不會成為這些人的下屬而或者是有求於人呢?誰知道呢?不是嗎?不確定性,不相信單一意識,不相信所謂的永恆的問題不正是後現代主義的特色嗎?



  我無意玩弄這些專有名詞,我只是希望除了在競爭力之外,我可以追尋更多對於生命而言更有意義更有價值的事物。金錢只是其中在競爭力上的一項條件,而我明白我必須要了解他,因為我不了解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我只求我能夠更謙虛,來學習更多我能夠學習的新事物。



2005年8月4日 星期四

玩不好嗎?





一九六八一代人做了父母,做了教師,仍然是反權威的父母和主張鬆散、反對努力奮發的教師,我的安德烈就在這樣的教育氣氛中長大。你的「懶散」,你的「拒絕追求第一名」哲學、你的自由宣言和對於「凡俗的快樂」的肯定,安德烈,是其來有自的。如果說你父親那一代的「玩」還是一種小心翼翼的嚐試,你們的「玩」就已經是一種自然生態了。



 我反對嗎?我這「複雜深沈、假裡假氣」從來不曾「玩」過的知識份子要對你道德勸說,跟你說蟋蟀和工蟻的故事嗎?作母親的我要不要告訴你,在全球化的競爭中,兒子,你一定要追求「第一名」,否則無法立足?



 我不想這麼說,安德烈。



 譬如你說你特別看重你和朋友同儕相廝守相消磨的時光。我不反對。人生,其實像一條從寬闊的平原走進森林的路。在平原上同伴可以結夥而行,歡樂地前推後擠、相濡以沫;一旦進入森林,草叢和荊棘擋路,各人專心走各人的路,尋找各人的方向,那推推擠擠的群體情感,那無憂無慮無猜忌的同儕深情,在人的一生中也只有少年期有。離開這段純潔而明亮的階段,路其實可能愈走愈孤獨,你被家庭羈絆,被責任綑綁,被自己的野心套牢,往叢林深處走去,不再有陽光似的伙伴。到了熟透的年齡,即使在群眾的懷抱中,你都可能覺得寂寞無比。

2005年8月2日 星期二

女巫



  2005年8月3號。下午四點的國家地理頻道播出一個讓我深感疑惑,迷思,驚醒,心理同時也抵抗的節目,名字叫做:INDIAN’S WITCH HUNT。



  內容講的是印度的加爾克薩德,在這個地方,有個叫梅娜的女人,因為受了村子裡的巫醫指控,加上「被害人」被下咒的指證歷歷,終究導致了這場女人因為一句話而被判定是女巫的悲劇。結果是,因為村民的害怕,因為集體的恐懼,而導致在這個動盪不安的社會裡面,女巫,擸捕女巫,變成是一種復仇的手段。這些女人大多數貧窮,無依無靠,被欺負,沒有基礎經濟能力,才會想要用巫術來保護自己。



  不贅述節目,我只想問的是,為什麼國家地理頻道是要作女巫這個主題,難道不是跟他們15世紀到18世紀悲慘的獵捕女巫歷史有關嗎?如果,如果今天的亞洲,亞洲的印度,世界人是用這樣的眼睛看到他們,我真懷疑,這個世界到底有沒有進步?



  第二個讓我害怕的事情,是中國。我知道在我的文化圈裡面,同樣可悲的事情也不斷的在上演,只是,我們習慣忘記,以至於,我們失去了聲音。



  如果今天我是那個在村子裡面讀過一點書的人,面對著這樣的集體恐懼,復仇,我要怎麼樣救,我要站在什麼角度上去看事情,我要怎麼辦?我該怎麼做才能讓他們相信,信奉卡利這樣的神,殺死一個無辜的人,沒辦法為一個已經病入膏肓的病人起死回生,那我要怎麼去說服他們說,不要在殺了,血夠多了。壞女人也是人,怎麼不知道他的可悲之處呢?停止這樣的相互殘殺吧。



  未來十年裡,我將會持續的,去追尋答案。

2005年8月1日 星期一

批判與認同之間-天下雜誌未來領袖訓練營總結

批判與認同之間

第五週讀書心得 中興大學歷史三年級



我不寫流水帳的。對於我這個生活平凡的大學生來說,寫流水帳沒有可看性可言。連自己都不想看的流水帳,那別人肯定更不看了。



  所以我寫點別的。



  這是,很漫長,難以言欲的五週,心歷程長速度也最快的五週。這五週來,我著墨於自己的痛苦和掙扎,我總是帶著懷疑的角度去看,去聽每個老師上課所說的話語,所放的每一張投影片。



  可是,知道我在這背後看見什麼了嗎?



  熱情!真是熱情,對於自己執著,認為對的事情,認同價值觀一樣的道理,有著無可言語,立於不破的信念。不管未來我的腳步會是在哪裡,這樣執著的熱情,都不會讓我有第二次的信念認同了。殷老師,這個信念的認同辦的很成功呢!會讓我這個對於凡事都斜著眼睛看世界的大學生產生信念上的認同,我自己明白,好難哪。



批判與認同之間的掙扎



  那天在火車上看崔老師得到普立茲獎的新聞報導,談白說,我是非常非常的喜歡的。美軍向身著白色難民衣服的開火,傷及無辜,今天,若沒有APNEWS這樣積極的報導,這件關係著人權的事情,也許永無重天日之時。而我在看新聞報導的時候,念茲在茲的,就是台灣。



  那台灣呢?如果未來,我也寫出,美軍不應該轟炸二戰時台灣所有的灰色屋頂建築,原因,裡面也有台灣人在裡面,不是日人。如果我寫出來了,這個社會大眾會重視嗎?



  文化的培植,道德觀的培養,價值觀的建立是多麼困難的事情,因為在批判與認同之間,我們將會永遠的摸不清楚那一條實在的中間界線在哪裡,我憂心,所以我批判,但是在批判之中,我又認同他們做的這樣的努力,為這個普羅大眾所貢獻的心力。那麼在批判之中,我要如何在廢墟裡面挑出一片真正壞死的瓦塊,而不至於將好的瓦塊都全數毀去呢?



  這是我五週以來掙扎的事。



  有一天,批判將會成為我的縱軸,讓我從中去檢視所有的現象,合理與不合理,關懷人還是不關懷人,而認同,將是我包容的開始。這五週以來我成長的很快,我從不信任,到批判,到理解,到建立認同體制。我開始有一種,如果這件事情不對頭,這一個人不對勁,那麼,是什麼讓他不對勁,教育嗎?環境嗎?如是這樣,那麼我便要努力改善,而不是,只批不判,不重整,沒有建立。



關於教育



  在這個強調競爭力的時代,有很多人都忽略到什麼是競爭力的本質。



  什麼是競爭力的本質,競爭力的本質很有多是教育給的,但是如果我們的社會,我們的國家的教育基礎不夠紮實的話,就好比想做太空船但是沒有基礎零件或技術,最後只能做出一艘外面看起來很像太空船的「船」。這感覺是很悲哀也可笑的。教育不好就沒有好的人才,沒有好的人才就沒有建設國家的機會,沒有會思考的人社會就無法進步,沒有技術的教導經濟也將無法進步,教育,實和我們的生存是習習相關的。



  可是我覺得教育總是要給學生,給孩子們一點動力的。有激發力他們才會去學習,我家教的兩個孩子時常說,如果作業真的是有趣的話那不用爸媽催他們自己也會去寫,會去畫。沒有動力,要怎麼談推進呢?



  在課堂平板直述的唸教科書內容,那為什麼學生不在家裡念就好了,要學習為人處世的風範,可是為什麼教授們總是仗著自己是教授講一些讓學生無所分辨或無所適從的話?社會亂象,上至老師,教授,下至學生自己,孩子,都應該要重新看看自己有沒有反省的能力,同時,身為人民所選出的教育部處長,更不應該只是看到外國經驗很成功,就說這個經驗可以在台灣做。拿研究,教學型的學校來做一個例子好了。研究是專門的,會研究的人不一定會教學,但是教學是重要的,不教會孩子具有思考判斷的能力的老師配的上稱作是好老師嗎?



  很多人都在罵這個社會的亂象,但是我覺得不單單是老師,幾乎是每個人都要為這些亂象負責任。因為我們都很清楚,這個社會這是由我們這一群人組成的。

 

 說的聳動一點,這無非就是一種共犯體制。你不可以只說虐待的人有錯,因為,被虐的人也要接受心理評估。



教育,是百年大業,期盼我們能夠在哪一天做出一艘真的是可以在星際上翱翔的太空船,而不是只是一艘很像太空船的船

2005年7月23日 星期六

另一角度的反駁

我真認為寫這樣的人該去好好再去修修生活與倫理之類的課程。沒有一個人可以用片面分析別人的文章就變成了別人的論調的全部,這是多麼可笑而且無知。為什麼要說中時不敢刊而聯合刊了呢?怎麼不想想聯合報大部分的時間都忙著在寫其他什麼樣的文章?憑這一篇報導就要論斷一個報社,武斷至及!這都陷入一種自以為是的媒體工作者的心態,別人說的幾句有道理的話就忙著給人家點頭稱是,別人用紅筆劃出來的文字就覺得特別正確。



  我真要問,這些在這裡大放厥詞的人對台灣做過什麼貢獻了沒有?有沒有去醫院幫老人把屎把尿?有沒有在鄉村待一整個暑假為了要保存一個文化?一個古蹟?有沒有每年去參加協助小孩,吃力不討好的志工活動,有沒有春假選擇待在山上而不是待再家裡說好無聊,有沒有力求即使犧牲掉自己未來看好的前程選擇研究歷史事實面上對的事情?



  這些事情我感大聲說有,那麼是不是我也在推銷自己?如果今天推銷自己,或來的是大眾肯給予一些時間看看這些文章那麼我也認為是值得!多一份聲音,總比少一份聲音好,但是多一些聲音而人們無從去判斷的時候又要怎麼辦?



  這些人的文章請你們看看他們的言論有多少漏洞百出?唯獨惠嬌貼的那一篇由趙剛所寫的站的住腳,我個人佩服!其他的都在名詞上打轉,其一,什麼叫做「回真實化」,那麼你把你爺爺的爺爺當空氣是不是,你敢說自己的爺爺奶奶不是喝中國奶水長大的?搞不好還是喝日本人的,那麼請問是不是要把這些老先生送回去日本?其二,什麼叫外來的歷史政權終歸泡沫化無形,你的清朝歷史沒學好,更不要談唐朝歷史,要談台灣,一樣可以,你根本連1895~1945年的台灣歷史都沒有看個仔細,請問這些「外來政權」最後終究得到評價是什麼,他們是在給台灣發展哪,今天政府的教科書大綱已經將日據時期改成日治時期了,誇說日本人給台灣的基礎建設多好,這麼痛恨外來政權卻又忙著要在教下一輩的教科書上抱人家的大腿,只一昧看到現在日本好了,覺得大陸就是「不文明」,就是「霸權不講道理」,真是兩極化標準,自己打自己嘴巴。



  我真覺得未來要當媒體工作者的我們在看這些文章的時候也要多下點功夫想想若是自己,要怎麼對別人來說自己的感想,自己的言論,有沒有站在同理心以及責任上面去談,只會笑一個身分證件被扒走的人講話無知,也不想想你的皮包不見的時候你會怎麼想?第一台摩托車被人偷走的時候你會怎麼氣,情緒化與理姓中間你要怎麼去拿捏?責任!沒有學好歷史就敢拿片面的歷史知識當給別人的教訓,學好了在來論斷也不遲,一句外來政權就要打死人,歷史的解釋權在你嘴巴上,你要別人怎樣自處?什麼叫做真正的外來政權?你要怎麼分?從地域,血緣,還是語言?你今天住在這個地方但是你敢說沒有留漢人的血你是在說謊?你今天沒住再這個地方但是血液裡面演化的是漢人DNA你又要怎麼回答?你以為本土跟外來真可以一刀兩斷化的乾乾淨淨嗎?

我從哪裡來

1952年11月21日,我的父親誕生。那一年是中日和平新約簽訂正式生效的一年,也是台灣人正式「失去」日本國籍的一年。



  我的父親不知道中日和平新約,從小在貧困的家庭環境下長大,他擔心的是唸書付不付的起學費?唸完書後有沒有穩定的工作做?他想快些工作,以減輕在工廠當女工的奶奶的經濟負擔,但是私立五專學航海技術唸不起,反而唸了武陵中學,在高中唸書,他深知除了努力唸書考大學,別無其他擺脫經濟困窘的辦法,因此很是認真。「我不聰明。但是我滿認真的」,爸爸說。 



書一路唸上來,總是沒讓我奶奶失望或擔心。政大先是唸外交系,民國61年,中華民國退出聯合國,外交上不斷的遭友邦國家斷交,讓我父親深深憂心的不僅是國家的未來,還有自己的前途。他轉至財稅系,大三那一年認真的考了普考,並且通過了,這個大學生,當時在村里贏得不少人數起大拇指的稱讚。



  1957年1月7日,我媽媽誕生。



  當時外公的的肥料工廠接的是政府糧食局的訂單。因此,最新的糖果,最美的洋裝,我媽媽還是有的,不過,這要和其他七個兄弟姊妹分享,60年代的電視,給她留下的是一幕一幕美好的回憶。「米老鼠是我最記得的」,媽媽笑著回答。



  1983年5月20日,我出生。



  我誕生於傍晚,那時外公正從家族有的田地中忙完,他聽到這個消息,笑笑的說,「剛剛才放生了一隻龜至石門水庫呢!這一放,娃兒就下來了,真好。」



誰是台灣人?有族群之別,血緣之分嗎?



對我自己而言,我在研讀歷史的過程中,我不斷的找出假想敵,找出是誰在幕後「迫害」那些貧困交加的弱勢族群的劊子手,是誰換走了他們的土地或權利?然而暮然回首,我發現,那些過去欺負弱勢族群的劊子手,很有可能就是我的祖先,也許是在我家譜上能夠輕而易舉找的到的名字。


  我感到害怕,我感到不知所措,回首過去,我發現我自己的那一顆可以輕易理解別人內心世界的心,竟然因為害怕知道,而選擇拒絕去理解。我總是對我老一輩的人感到自豪的會說日文,看日文書籍一事感到厭惡。但是我都未曾給予同情,因為他會寫日文,是被迫的。他的國籍,不像今天的我們這般自由,可以說換,總有辦法換,他的國籍,是被別人選擇的。


  時代交替之下的人們,他們的人生是多重的,和保甲打交道,和政府,財團合作,無非就是為了自己的孩子們著想,想著要給下一代的孩子們一個更開闊的天空,一個更有多重自由選擇的世界 。而那些孩子們真的有了選擇了,他們和自己喜歡的人結婚,生下了小孩,就是我。



那我是不是也是這一群弱勢族群迫害下的加害者?而或者又是,我們都是受害者?

 
 我從來不曾質疑,或是感到疑惑,有的人,富可敵國,他的地是怎麼得來的?是怎麼拿到手的?我也很少會問為什麼小時候每次有選舉,縣長,里長必須得忙著到處趕場吃飯。我一度失去了質疑的能力,但是現在的發現,卻又叫我感到害怕,因為,我發現我周圍的人,跟我同年齡的人,他們都沈淪了。他們陷在文化的感染,無形的霸權文化中,找不到自己的根,選擇做一個日系少女,他們在視覺系和療傷系之間徘徊,不知道要把自己定位在走入什麼風格之內。

 
 什麼時候台灣人才能找得屬於自己的風格?那一種廣為接納所有的不同,攜手渡過每一個難關的大肚氣容。

 
 龍應台老師的書,我第一本接觸的,是那一本舅媽隨意放在床頭的,「孩子,你慢慢來」,那一本書裡我看到的是大阿姨的影子,大阿姨疼我一如疼自己的孩子那般,她是關心我的大阿姨,她是會把家裡打理的散發初一股特殊的,獨有的香氣的大阿姨。小時候踩在她們家的洗鍊石子的地板上,那種冰涼,那種自由,我到現在也不能忘。


  在龍應台老師的書裡,我看到了一個母親,我也看到了一位女性,一個具有深度思考能力的知識份子,充分理解環境,具有的是深厚的人文素養。我的心中不時的在想,若我能做一個母親,那麼,我要做這樣的母親。

 
 所有的家人的接納了這樣難養的我。叛逆也好,逆骨也好,我似乎就是為了要抵抗這個家族的正常運轉,我總是可以把家族陷入一種恐慌的情緒之中,生了疾病是爸爸,媽媽,家族裡的人從沒聽說過的疾病,再生不良性貧血。他們賣掉田地,找教會捐獻,湊足錢讓我這個家族長女,有血可輸,有手術能做。



 國中二年級不去上課,我拒絕接受老師的體罰而說要休學。老師氣的拿桌子砸我,她吼說:「妳憑什麼有這個特權?」。能上學了,又拒絕接受學校給的「無理由」的體罰,自尊心重的我喊著不唸了。「唸下去好吧!如果是國中肄業,連女工也沒的做的。」媽媽苦口婆心的勸。


  我的父母有一種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願意接受我在考上大家羨慕的第一志願,新竹女中之後,這一次是玩真的了,休學。選擇不跟了,不想再短時間之內,重新再開一盤賭局,賭賭看我能不能考上台大。我沒有選擇台大,也可以說,台大也沒有選擇了一個這樣的我。我說我想出去看看,我去了美國馬里蘭州唸了一年的書,在那邊的公立高中,找到十五歲孩子所能接受到的大震撼式的文化衝擊。



  回來之後,在近乎純樸的台中南區,從「心」去體驗一個不同的地域文化。

 
 我又在異地求學了。有的時候害怕,有的時候想哭,更多時候我的熱血沸騰的無處可發。我把我的憂慮,我的擔心,我的驕傲,都化成一個一個文字,在網路上,在老師開的家族文章上,流傳。

2005年7月19日 星期二

聽過抓龍尾的遊戲嗎?

我在上團體動力學的時候,為了之後的志工服務要帶十歲到十二歲的小孩子而所先上的認知課程。老師們帶我們這些大學生先玩了一遍這樣的遊戲,所有的人分成四組,像小時後搭小火車那般大家搭著前面同學的肩。排最後面的人有條繩子,是龍尾巴,只有最前面的龍頭才可以去抓它,其他在中間的人,則是負責要保護龍尾巴不被其他組搶走。



  大學生的我們在大太陽底下玩的很投入,但是我也在遊戲之中發現了一些人性的本面,我是倒數第二個,我們這組就像捲壽司一樣把龍尾巴的同學秘密實實的包起來,可是,這沒有用,不斷的有人從細縫中,想要把繩子扯出來。我氣了,我用全身的身體抵抗他們這樣做,我用腳擋著這些不斷入侵的攻擊。



  遊戲結束,我們輸了,可是輸贏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後面的小組討論,老師問,小孩子可以在這個遊戲中學得什麼,你要怎麼引領他們去想?我和我的朋友在白紙上大大的寫下兩個字,「技巧!」,「你會不擇手段去獲取勝利嗎?」「當別人用小技巧獲勝時,你感受如何?」「你會不會為了贏而不顧其他小朋友的感覺呢?」「現實生活中,如果別人使用這些小技巧而得到勝利,你會照做嗎?」



  帶領我們小組討論的老師看到題目,想了一下,回我們說,「你們應該是在引領小朋友討論道德這一件事情吧!」,「你們認為十歲的小孩子懂你們想要表達什麼嗎?」



  怎麼不能懂?這是淺顯易懂的東西,十歲的時候不教他,那麼請問要到幾歲的時候才能教他道德是什麼?不守規則,鑽法律漏洞,這些不都也是「小技巧」「小聰明」!老師說上課的時候不可以吃東西,那你喝汽水呢?喝珍珠奶茶呢?珍珠奶茶也要咬珍珠阿!那不就是一種進食的行為!



  我看著其他小組的討論焦點,「合作」「互助」「團結」,他們用寫給大學生的調調寫下那些字句,我迷惑了!如果不能夠教導小朋友要如何正確的玩遊戲而不是靠小技巧獲勝,我不知道我能夠教給小朋友什麼!為什麼要阻止他們去思考?

移民,文化,情感

原本以為這幾堂上課,將會是聆聽一個活在過去的老先生說故事的課程。事實證明,老先生一點都不老,並且還用了自己的方式去運轉活了下半輩子的人生。刻板印象錯的徹底,然而印象是怎來的「人會有印象,是導因於這樣的態度會利於生存,反應的愈快愈有存活的機會。」(摘自《大腦的秘密檔案》一書)



  他尊敬美學但是不受美學限制,他釋放多元的尊重但是頭腦清醒的明白自己是為了什麼而狂熱!人們說,「你看,那就是藝術家阿!」「不不,藝術家是文藝復興時期才出現的名詞,這藝術,談的可遠了。」「問一個人什麼是藝術?他不見得答的上來吧!」(摘自林老師上課一席話),談至興之所處,還會興奮的拍手,整個人如發了光的快樂只為了一顆樹或一個城市的美。



  我很質疑自己如果是像老師這把年紀了我能夠這樣的感動否?年紀輕輕心境卻已經很老的我,存在了唯一還像年輕人的東西,執我。那天看到兩個同學哭,我覺得很困惑,我心理頭想的是,難道你們沒有讀過歷史嗎?後來自己給自己一點時間想,我只能說,對不起,我已經沒有眼淚了。我讀了這麼多年的歷史,大一看萬曆十五年會哭,痛哭一個朝代的淪亡竟是如此的不堪。大二的時候唸國仇家恨會哭,覺得張學良好可憐,東北軍的俸薪已經比西北軍少了不知多少,卻還無能為自己土地貢獻一些自己的血淚,看著日本人成立偽滿洲國,東北人變成殖民地下的被虐者,父親的墳偷偷摸摸的藏,怕日本人給再炸一次去。大三唸已未抗日運動會不捨,這些老百姓沒有其他選擇,當時台北城已經是亂成一團,你叫他們不拿鋤頭出來捍衛自己的家園,那麼誰要來捍衛他們耕耘已久的家園?



  歷史唸多了,也深感歷史的諷刺與殘酷,該難過的我都已經悶著走過來了,現在反到有一股豪情壯志,心理想的是要救多少人?是要救一個,還是要救很多個?我無法再為一抹彩虹,或是一株強壯的數而感動了。但是,這並不代表我未來能有這個可能,這需要的是「功夫」,心性磨的夠完善與否,花在時間上頭的努力。


情感與口號


寫這一段文章時是七月十二號,坦白說,我對於這兩天上課,我感到很失望,我失望的有兩個,其中最讓我失望的,莫過於是我們這些學生的心態。說自己這個禮拜才驚覺要「愛台灣」,那麼請問之前你們是不是就不愛台灣了呢?為什麼要像政治人物一樣,淪於口號愛台灣的氾濫之下,口號可以不用,愛台灣可以默默耕耘,不需要像口號一樣大聲喊出來好像在證明自己真的很愛。

 
 歷史可以不讀,邏輯不能不懂,我可以大略知道為什麼同學都很感動,因為過去二十年以來專心的焦點一向都是讀書,對不起這個社會沒有給還是孩子的我們思考自己問題的本質,但是今天站在這個營隊裡面,我對於包括我自己在內的人都設有高道德標準,不要覺得這樣做很殘忍,不要忘記日後各位同學們若是要站在記者的工作崗位上,自己就是社會的最後一道防線,這一道防線破了,大眾的價值觀將會開始瓦解,我們有高社會負擔,一樣有高社會責任。

  
生命價值不在於技巧,同樣道理,「見賢思齊,見不賢而內自醒。」這句話沒有人不知道,不要一昧的講好的地方忘記這個社會都在生了爛瘡疤,不要覺得真相是日後工作時才要開始追尋的目標,太遲了!批判沒有不好,知識份子的道德除了熱血以外還有有清醒的頭腦跟清晰的眼睛,不要人云亦云,不要人說是你就是,不要大人物這樣喊你也跟著喊,這個叫虛假,這個不叫分享心得,一昧認同資本主義和商人,小老百姓被你們「放空」只能回家哭,或是等八卦電視台來在對著電視台道聽胡說。

 
 生命若沒有了技巧,那麼我們會不會不知道自己生命價值的人該何去何從?有可能!但是我們這些日後的「未來領袖」不能不知道,我對這些營隊裡面的有些人還是感到相當欽佩且尊重的,請讓我對大家一直存有信心,而不是我又選擇閉嘴不說話了。問的問題要有深度吧!不要為了問問題而問問題,強發言換來的是別人深感「做秀」的厭惡,分享心得要真心吧,不要淪為喊口號和同情資本家的教室,資本家有的是人同情,請問那些外籍新娘,我星期六在醫院照顧的外省老兵要怎麼辦?我每個禮拜去都會聽說他們說故事,我要怎麼辦呢,我難道還要繼續騙下去嗎,每個禮拜我總是會用「善意謊言」來蓋過他們的不安,我給他們的大忙人賺錢兒子找藉口,我為政策找理由,這個禮拜健保又要在醫學中心調漲了,我下禮拜去我真不知道要怎麼面對他們,我記得這個星期一晚上我去門診處幫忙,一個固定來看病的糖尿病,高血壓的老伯跟我說,「乖乖,是不是台灣沒錢的人就沒資格生病啊?為什麼有人生病可以坐專機回家修養,我就只能看著燈號跳,等到我我血壓都一百四十幾了。」

  
老伯,對不起!我沒有當立法委員,我做不了處長,我做不了什麼,我唯一還能做的就是希望您的孫子晚年不會這麼悽涼,我在捍衛您孫子女兒的權利,有權活在一個好的環境之下,有不僅止於我的人在關心著他們。



2005年6月30日 星期四

生氣

Garden State tells a story of fear and isolate.

I am not sure if this is the best description.

But I do know what the fuck my feeling about this movie.



我擔心嗎?all the times!我煩惱嗎? all the times!

別人想做的事情才不是我想做的,我真的清楚自己想要什麼,不要再問我確不確定了,這好煩,每個人都在用隱訊息暗示我,告知我,我可能不是想要這樣喔。



到底是我生病了,還是你生病了



好吧,我是在表達我的怒氣

2005年5月4日 星期三

選擇

主流價值就像是一種在腦袋裡掙不開的粘沫




你覺得你已經弄掉他了



可是其實並沒有





人的一生要做無數次的選擇,每一個抉擇時刻,你都在問你自己,這是什麼?這是我要的選擇嗎?




有時候,這不是你的選擇,而是你害怕洪流而選擇順流而下的選擇



掙開主流價值觀



你才會發現



你真正要的



不是那些狗屁價值





必須承認這個掙脫的過程很痛苦



而且會有很多人看不起,覺得在邊緣化





邊緣化



So Big Deal?



Brain, You get at least 20 years to figure out what the shit is going on



生命的價值

  生命年齡到了一定時候,總是有一些反省跟感觸。一個不會反省的人,也不會定義自我價值的人,不是稱作「人」,而是稱作一具每天運轉功能與人無異的機器。





  每個人窮於一輩子都在衡量,我要如何讓我自己賺的錢花的有意義,我要如何達到我的夢想,擁有自己,也擁有別人的認同感。尤其在「集體主義」反映的特別明顯的亞洲國家,對於所謂他人的認同感,更感到非常的介意,as a matter of fact,甚至有很多生活在你週遭的人,或是你自己,每天就在為了別人認同的一句話,而拼命打轉。這些我就稱作是主流價值觀吧。





  這些主流價值觀有一個非常明顯的特色,就是當你不在這個「信任圈圈」裡面的時候,你會感到非常的恐慌,也不希望自己是異己。可是當你在主流價值觀裡面流轉時,你會感覺到,這個在動的人不是你自己,好像是別人一樣。感到茫然,或是不知所錯的疲累。





  很多時候,我們不一定要生活在所謂的主流價值觀裡面,雖然很多人也很想不生活在主流價值觀裡面,但是很難,這需要勇氣,需要智慧,以及你能否有開闊而且放的下的心胸。原來在竹科工作高薪而後轉成司機的先生,他在面對他的過往,他的現在,別人的詢問時,他還會像寫文章的時候這樣坦然然的嗎?很多時候,人表達自己的意見似乎是為了要更堅強自己的信念和信心,向別人強調,這就是我,我掙脫了,我具有逆流的本質了。但是實際上,真的有嗎?只有他自己心理知道。





  好在想要掙脫主流價值觀的人是會想的人,會思考的人,會思考,除了代表你能成長,你能成長到超越別人之外,同時還表示著一種態度,你還沒有放棄你的人生。為此,我們都必須要為自己在再多鼓勵一些,多給自己,不是說服式的,而是鼓勵的提醒自己,我還會反省,我還能思考。





  如果今天你的生命價值與定義是需要到別人用聯邦特例來為你決定的時候,生命意義基本上就已經是終止了。如果今天你需要一個人能不能夠呼吸於這個世界上來界定你生命的努力的方向,你的生命不管活了多少年我想都是浪費了。

2005年5月3日 星期二

朋友的交叉點

關於想要跟你抱怨那個朋友的事呢

其實前一陣子就有在想了 也不為什麼啦





我昨天跟惠琪講這件事的時候 我覺得我講的話很真心

因為在大學裡 同學利害關係相近 講話不方便

我跟他說 我還是上大學上的這麼久第一次這麼無力

發現晚上要找人一起吃個飯都沒法 也不是沒有朋友

就是 他們都很忙 原來會一起吃飯朋友變了個樣

那個朋友 我們自從通通改住套房後 她花不少錢佈置自己的房間

每天就窩在裡面 不是打工 就是自己煮東西吃 她挺行的 買了個二手冰箱

然後三餐都開伙 煮面阿飯阿之類的 也會到傳統市場買菜 我真的很佩服

我一開始非常羨慕他們 覺得他們這些人 也就是我之前的室友真厲害 

把自己房間弄得好好的 還自己煮東西 真厲害 過的生活很省 一個禮拜200塊





可是後來有次我看了個日劇 女主角第一次請男主角到家裡來

說了一句話 ”我家沒什麼東西 因為我想 錢都是要投資在自己身上”

”所以我學英文和中文 還買了一些比較得體的衣服”

我突然有種醒悟 我上大學到底是要幹嘛的呢 也不是向他們這樣很會煮飯省錢等著嫁人吧˙

所以我想通了 覺得自己這樣還比較ok一點 有像是在唸大學的樣子

而且對於未來 我覺得自己想的比他們還清楚

無法不拿他們做一個比較 因為 我也不知道





只是現在要過一個人的生活 我發現 這才是我上大學以來最大的挑戰

我的功課課業我都不怎麼煩心 但是孤單這件是真的很麻煩





我還想到一件更讓人火的事 我是歷史系阿 考試靠的都是教授上課的筆記

我之前那些室友 出席綠低就算了 還因為自己出席率低還很得意

有去上課也不抄筆記 說 寫幹嘛 等著印就好了

我真是超不爽的 有種不要來求我

結果他們真的沒有來找我 拼命去找其他的好好先生小姐印

成績還比那些勤學的人高分

因此而非常得意........





上大學之後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煩惱

你也有你的

你可以不必刻意安慰我

也說說你的心境怎樣就好了

ㄏㄏ

這樣講話會很直接ㄇ







四月十九號下午三點半 醫院裡叮咚叮咚的叫號碼聲音還沒輪到41號

我看著每一個進去身心科的人長的模樣

一個身高一七五穿著粉色上衣的平頭女孩 面無表情的看著前方的診間

一個看起來很鎮定可是坐不住的上班族 冷靜的買了杯左岸咖啡來了可是發現還沒輪到她又匆匆茫茫的去買了個便當

這裡的每一個人似乎都有重大的意外發生在他們身上而使他們顯的呆滯 我心裡在想 

這是不是也是別人看我這女生的想法

我望著手上的講義 這是我剛剛才去影印店印來的 明天要考的報告內容

“英國的經濟,戰略…..”

感覺似乎有看進去了 可是同時又在焦躁不安的等著我的號碼的來臨







其實我也不知該怎麼安慰你啦!!

只能聽聽你發發牢騷囉 !!

感覺還滿慶幸你會想到我要跟我說這些事的



很慶幸我上了大學碰到了很多很白痴的好朋友

雖然也很少跟她們一起出去

不過因為我有跟小秉她們住一起所以感覺好很多

比大一自己住時好的很多很多很多

你現在懂我大一時的痛苦了後…

每天放學回家就是一個人 男朋友部在身邊的寂寞

天阿………..那種孤獨寂寞真的讓人很痛苦

一直以來我也都不是很擔心我的功課 只是想更好

從去年開始我的心就因為感情的事一直沒有平靜過

雖然現在已經好一點了 不過仍在煩惱中

感情….一直希望自己不要在去想

一直希望自己不要再不滿足

一直希望自己不要鑽死胡同

一直希望自己不要三心二意

一直希望自己可以死心踏地

一直希望自己可以全心對他

但………一而再再而三的 讓我們都好痛苦

人真的都有自己的煩惱 每天都有煩不完的事

常常我在想 為什麼人都愛這樣折磨自己呢

平凡的過生活部是很好嗎 不過好像將才叫人生嘛

現在我一直忙功課 找打工 就是希望能讓自己忙一點

忘掉很多很多的事 別再去想一些有的沒有

不過感覺成效不是很好的感覺





“這樣子阿,那麼我問你,你是否曾經感覺到有人在你身邊講話呢“

“沒有吧,我只是聽過一個名詞,叫夜間恐懼症,我覺得我還滿符合那個狀況的”

“就是一直失眠嘍,這樣子失眠多久了呢?”

“一年有了吧,自從換環境以後,我有點不好意思說,就是,我怕鬼,我也跟家人朋友說過這情況,他們都覺得我這麼大了還這樣真是糟糕之類的”

“嗯嗯”







憑良心說,我的生活也是排的相當相當滿,算是故意的吧

家教,家教,刻意去參加教會聚會,然後提早回家

每次回家都有一種逃難的感覺 覺得台中真是太討厭了

那種落寞的感覺怎麼都揮之不去呢

回中壢才會有存在感的感覺

但是要我真的在台中時突然空出個什麼時間 還真的難

我都排的滿滿的



大學 就是另外一種挑戰!



沒想到你也有類似的情況,可是一個人煩事情的話

不管做什麼都沒辦法麻木自己吧 

寫封信給你讓我覺得

至少還有你這傢伙可以說話



沒事可以寫信來煩我 因為我也會這麼做的







望著手上的藥其實有種心安的感覺,至少,我今晚可以很安穩的入眠了

想到那個藥局的老板說,年輕人幹嘛呢,怎麼會睡不好!



唉,不要問我,我也不知道。









亭亭







我看了你的信了,我只能說,終於有個妹妹,知道,我這個姊姊不好當。



  我生過病,看過大舅舅指著我霸霸的鼻子罵,都是你,都是你讓你的女兒生病的,賺了這麼多錢,那裡去了?這些話一輩子刻印在我的心頭,用在多的語言也掩飾不了我必須要獨立,我必須要堅強的念頭。



  在壞血病,骨隨移植中,我在昏沉中走過一個人近臨死亡的幽谷,我在生死之間徘徊,我很脆弱,我心理很清楚,但是此刻當下,看著媽媽抱著二個月大的慶慶洗澡的時候在哭,慶慶的洗澡水裡滴了媽媽的眼淚,為我。



你看過媽媽哭嗎?她的哭泣讓我干腸寸斷。



  我真的最不忍心的就是,讓我至愛的媽媽,因為我的生病而哭泣。我知道,我做不到,我做不到向父母說,爸媽,你的孩子很難養,又生病,又愛思考,又喜歡自由,喜歡一個人的自由,但是不喜歡一個人的寂寞。



  很多問題,很多麻煩,很多事情,我都向家裡選擇沉默,因為家裡對我而言只是另外一個必須武裝的戰場,我找不到遮風避雨的地方,去顯露我的軟弱。



  今年,因為我的能力優越,在很多活動上得了獎,很多教授找我當助教,很多很多的老師知道我的名字,並且要求我在台上向台下的學生講述求我的求學經歷。同時而來的是,很多很多攻擊我的聲音,這些聲音在網路討論版上一再出現,指名道姓的罵



  我一年多以來,大部分的時間都是一個人吃晚餐,一年多以來,用滿滿的活動和計畫填補我的空虛,強化我的堅強。



  那天在電話裡,我終於受不住了,我跟阿姨說,阿姨,我真的一路走來辛苦,第一志願我也拿了,英文比賽我也拿了,國際事務營的法國參訪團的資格我也拿了,但是這些都不是什麼,因為,沒有人會真的很高興來跟我分享這一切的榮耀,我大哭,哭了好久,似乎像是把這一年來悶悶不愉快都說出來了。



  我走過了,希望明天的天色會是蔚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