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5月31日 星期三
第一天上班
老實說覺得很愧疚,看著自己老師寫的課程綱要,下午可以去上他的西洋史學史,卻選擇來這個文教出版來編輯,看著百年思索,為自己今天看到的多元價值觀感到疑惑。
我們深存在一個多元文化價值觀的世界,可以選擇相信一切,也可以是一個懷疑論者,今天我們編的國高中教科書,竟然談不上多元價值觀,只是把思想的名詞和思想家的名字攤開是在教科書上的一本書,伊拉默斯只是一個名詞,沒有學生知道他是誰,為何而偉大。一張三乘以三點五公分的照片,一本編輯一個月編排出來的書,你叫我怎麼買給我的孩子看?這本七十元的書,你叫我怎麼買給我的孩子看?
業績和編輯衝出來的紙,老師再偉大沒有好的材料也不知道該如何教,當歷史變成一片迷團,而孩子們都疑惑不清的時候,這個國家談什麼建築於過去之上展現未來?
我們可以期待這本書成就誰的未來?誰是下一個看這一本書而成長的領導者?誰是看這一本書而困惑的求知學者?誰該是期待一個基礎知識的父母?編輯看什麼書而編輯出來的書?我們該用什麼價值去論斷,又該用什麼基準去批判。
十個父母有九個今天可以碩士畢業,卻很少有父母在不看電視的情況下對書籍作一個理性的批判,今天不是沒有在大學殿堂求過高深的知識,而是這些知識都束之高閣,漸漸因為呆版的工作而忘記。台灣是一個大學生充斥的島嶼,這是一個趨勢,也是一個無奈,教學資源在濫用之虞,生育率也是人們困惑的比值,一年有多少土產老師,又有幾個洋碩博士;國中,高中生越來越少的時代,趨勢是走回以前,我們求學生們有個自己的想法進去唸書。但是中國人萬般讀書高的觀念,卻深深困死著我們,我們難道不敢承認我們是中國人?我們難道一定只能在這個島嶼上生存嗎?
我不會逼我的孩子唸教科書,我盡可能的,會是給他一個最原始的知識,讓他知道什麼叫做國共內戰,從兩岸的領導者日記看起,怎麼開始,怎麼結束。會讓他們知道什麼叫做兩面知識,會讓他知道生命,其實真的可以有兩種不一樣的選擇。
給這些受困的人們一個自由,從編取學問開始。
標籤:
批判與寫實性文章
2006年5月27日 星期六
台灣人的國家認同-那個年代
如果說戰爭給人帶來的是心靈的創傷,那麼對於許多在1948即隨國民政府遷台來的中國人而言,這是一個光明的遺棄,也是光明再造的一個時代。斯蒂芬.次威格說:「每一個黑影畢竟還是光明的產兒,而且只有經歷過光明和黑暗,和平和戰爭,興盛和衰敗的人,他才算真正的活過。」
我們把國家認同分作兩類,一類是認同國家運作機器的一群人,特徵:唸書較少,對事服從,只求平安,少惹麻煩。這是典型的中國人的思想,中國庶民社會的想法,在1948年以後的五十年,我們不斷的靜默在扮演著這樣的角色。我們無聲的奉獻了居住遷徙的自由,言論出版的自由,秘密通訊的自由,集會結社的自由,宗教信仰的自由。
生存權,工作權,財產權,在國家龐大的機器之下,台灣人有一部分的人是認同他所帶來的穩定,不是認同他所帶來的自由,中華民國跟中國是分不開而結為一體的,當五零年代的人們認同到中國,他們想起的是長江,黃河,大片的中原土地,以及,失落的河山。在失落的同時,收復,便成為一個終極的精神目標。「反攻大陸」,「保密防諜」,「殺豬拔毛」.這些口號,連三歲的娃兒都知道該怎麼喊出口。在學校作文裡寫的是「民族的救星」,「大有為的政府」,「忠勇為愛國之本」 ,那麼,在他們的思想裡,我們該如何去分析國家認同?
中國和中華民國沒有差別,中共竊據大陸,多少人認為還會再回去,他們是台灣人。多少人認為豬去狗來,沒有差別,這是庶民社會的國家認同,這是五零年代的國家認同。
另一類,我們稱作是知識份子類。特徵:在中國參加過抗日浪潮的人,在台灣參與過抗日運動的人,唸過一點書的人,知道並且清楚的意識到國家和民族的相依附連性,左派的人,知道一些馬克思思想的人,反骨的人,逆道而行的人,見過外面世界的人。
陳映真的書《我的弟弟康雄》裡面一篇說道,「當七星山上的紅星殞落,我們究竟看見或遺留了什麼?農民和勞工的苦並沒有因為國家的不同而有所改變,這些人失望了。」
試論國家認同的本質,基礎是一個建立在情感,民族主義,道德藩籬的思想體體系,當藩籬建立,藩籬外的人便是敵人,藩籬內的人便是共患難生死的同胞,在軍事威脅的年代,這樣的情感與安全牢不可密的連結了起來,透過教育有系統的讓所有有唸書的台灣孩子知道,我們的敵人是中共,我們的國家是中華民國,我們該認同的是中國的那一片江山,我們知道的是四書五經,我們清楚的是國家,就是保衛人民的最後一道防線。
保密防諜,人人有責。
在軍事威脅的時代情緒之下,林獻堂等人,他們也是台灣人,但是他們的國家認同放諸心理,移居東洋。對五零年代在火燒島被關過的人們而言,國家除了疑惑,也充滿著恨意。許多人只是郵差,巷子口賣醬油的,教書的,他們見過紅色的本子和他們不懂的話語,於是他們在黑暗的不見天日的牢獄之中體驗他們的國家給他們帶來什麼樣的苦痛。那些心知肚明的人會在死刑的時候大聲的唱出禁歌,他們蒼白的臉上會透漏著堅毅的神情,國家是給人民保護和提供的一個形體,認同是一個形式,中心的思想,應該還是那一股民族的本質。
台灣人的國家認同在嚴密的五零年代,討海的百姓只能驚異的看著特務將人像垃圾一樣倒進深深的黑水溝。孩子們大聲的朗誦著蔣總統的英明偉大,而他們的父母,在運著菜籃車,背上背著孩子的同時,默默的走向那一條長長的市集,旁邊的牆上,大大的紅字寫著「三民主義,統一中國」。對多數的台灣人而言,國家認同,不過是那八個字。
我們把國家認同分作兩類,一類是認同國家運作機器的一群人,特徵:唸書較少,對事服從,只求平安,少惹麻煩。這是典型的中國人的思想,中國庶民社會的想法,在1948年以後的五十年,我們不斷的靜默在扮演著這樣的角色。我們無聲的奉獻了居住遷徙的自由,言論出版的自由,秘密通訊的自由,集會結社的自由,宗教信仰的自由。
生存權,工作權,財產權,在國家龐大的機器之下,台灣人有一部分的人是認同他所帶來的穩定,不是認同他所帶來的自由,中華民國跟中國是分不開而結為一體的,當五零年代的人們認同到中國,他們想起的是長江,黃河,大片的中原土地,以及,失落的河山。在失落的同時,收復,便成為一個終極的精神目標。「反攻大陸」,「保密防諜」,「殺豬拔毛」.這些口號,連三歲的娃兒都知道該怎麼喊出口。在學校作文裡寫的是「民族的救星」,「大有為的政府」,「忠勇為愛國之本」 ,那麼,在他們的思想裡,我們該如何去分析國家認同?
中國和中華民國沒有差別,中共竊據大陸,多少人認為還會再回去,他們是台灣人。多少人認為豬去狗來,沒有差別,這是庶民社會的國家認同,這是五零年代的國家認同。
另一類,我們稱作是知識份子類。特徵:在中國參加過抗日浪潮的人,在台灣參與過抗日運動的人,唸過一點書的人,知道並且清楚的意識到國家和民族的相依附連性,左派的人,知道一些馬克思思想的人,反骨的人,逆道而行的人,見過外面世界的人。
陳映真的書《我的弟弟康雄》裡面一篇說道,「當七星山上的紅星殞落,我們究竟看見或遺留了什麼?農民和勞工的苦並沒有因為國家的不同而有所改變,這些人失望了。」
試論國家認同的本質,基礎是一個建立在情感,民族主義,道德藩籬的思想體體系,當藩籬建立,藩籬外的人便是敵人,藩籬內的人便是共患難生死的同胞,在軍事威脅的年代,這樣的情感與安全牢不可密的連結了起來,透過教育有系統的讓所有有唸書的台灣孩子知道,我們的敵人是中共,我們的國家是中華民國,我們該認同的是中國的那一片江山,我們知道的是四書五經,我們清楚的是國家,就是保衛人民的最後一道防線。
保密防諜,人人有責。
在軍事威脅的時代情緒之下,林獻堂等人,他們也是台灣人,但是他們的國家認同放諸心理,移居東洋。對五零年代在火燒島被關過的人們而言,國家除了疑惑,也充滿著恨意。許多人只是郵差,巷子口賣醬油的,教書的,他們見過紅色的本子和他們不懂的話語,於是他們在黑暗的不見天日的牢獄之中體驗他們的國家給他們帶來什麼樣的苦痛。那些心知肚明的人會在死刑的時候大聲的唱出禁歌,他們蒼白的臉上會透漏著堅毅的神情,國家是給人民保護和提供的一個形體,認同是一個形式,中心的思想,應該還是那一股民族的本質。
台灣人的國家認同在嚴密的五零年代,討海的百姓只能驚異的看著特務將人像垃圾一樣倒進深深的黑水溝。孩子們大聲的朗誦著蔣總統的英明偉大,而他們的父母,在運著菜籃車,背上背著孩子的同時,默默的走向那一條長長的市集,旁邊的牆上,大大的紅字寫著「三民主義,統一中國」。對多數的台灣人而言,國家認同,不過是那八個字。
標籤:
批判與寫實性文章
2006年5月21日 星期日
Somebody, put this to an end !
城市裡面的人們被無形的線所包袱著。
該打卡的時間,該去見妳恨死的主管,該開一個妳毫無準備的早餐會報,該上一堂一定會點名的課,非得吃下永遠難吃的美而美早餐,非得面對狂歡之後的宿醉。
這個城市裡面的人被無形的線所束縛住,他們不自覺,當線輕輕繞在他們身上警告他們的時候,身體便會自動的彈開。
有的時候經過大大的電視牆旁邊,妳會不自覺,啊,要是我像他一樣白多好。或著是,去死吧你們這些主播,男的該用領帶勒死自己,女的該用緊身束褲窒息而亡。
24小時的電視台會有重播,妳卻只能選擇看韓劇或是關機來讓自己不陷入這些不理性的思考之中。畢竟,生命之中,有多少是值得我們仔細思考的?看著來來往往的人們,17歲的少女看著nonno雜誌穿著日系多層次打扮;20幾歲的上班族拼命抱怨這個社會有多物質;30歲的不嫌老女人們談論著哪一家的恢復年輕化妝品好用;40歲的人們只能眼巴巴的看著24小時的新聞電視覺得全台灣都是這樣。
我們瘋了嗎?我們真的失去了理智了嗎?我們存在的這個島上的每一個人們都變成只是一個會講話的大腦形體?
Somebody, put all this shit thing to a fucking end.
標籤:
批判與寫實性文章
2006年5月19日 星期五
2006年5月17日 星期三
在黑暗之中,我們能夠撐起什麼樣的光芒?

日子總是有無助的時候,特別的難熬,更容易讓人感受到這個世界的黑暗面。人們說人心人心,可是事實上我們對人心了解的並不多。當一個人是用一種無形的善良本質在過活的當下,排山倒海而來的困惑,會不得不讓人質疑是不是還該繼續這樣堅持下去?
對於朋友我會義無反顧,因為朋友值得被照顧,也值得被好好對待。每一個愛我的人我都會用同等的能力去愛他們,因為他們值得被愛。
但是愛也會有受傷的時候。
尤其是溝通不良的時候,話都不知道該怎麼講,只好一直逃一直逃,跑到自己沒有力氣為止。
這個時候,我希望夜晚是有你在身旁的。
抱著你入眠,讓我感受到生命中絕對而不可撼動的力量,像是一種勇氣和希望的綜合體,每晚癒合著受傷的心靈,明天又可以笑臉去看待這個世界的醜陋。
人們,是易碎的玻璃,有些早已毀壞而不自覺,有些出現了裂縫,怎麼補,卻不能掩飾裂縫之中所透漏出來無助的光。
那麼,我們能夠在這樣的黑暗之中,撐起什麼樣的光芒?
標籤:
心情隨寫日記
訂閱:
文章 (At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