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8月29日 星期一

現實中的六呎風雲





  費雪葬儀社似乎是一個充滿荒謬,不可思議,活在每個人似乎都是瘋子的世界。他們用壓抑的精神去忍受死亡對生命無止無盡的嘲笑。



  現實是,這樣子事情每天都在上演,我們只是不知道,選擇不知道,因為覺得知道了沒屁用,生和死我們可以輕易的給解釋下定義,因為我們被文化教的好膚淺。好比說電影,你問我最近看過哪一部片子讓我覺得最好笑,我會告訴你是《七劍》,那是一部讓我感到不可思議的電影,殺人的人就一定狠?難道它沒有父母?韓國女人就一定要哭和被物化成男人的歸屬品?只因為她是女人?這讓我實實在在的不理解。一堆烙什子的對國家,民族盡忠?對不起,我不來這一套,我不想要愛一個國家愛到她去用合法的行為殺光另外一個國家或是另外一個民族的生命,人類的生命是如此的卑微,如果今天要我選擇先放下刀械但是下場是被別人殺死,So Be It,我是個徹徹底底的反戰份子,不要再說《搶救雷恩大兵》很好看,不要再相信辛德勒的名單,不要再堅信這世界是個非黑即白的世界。德軍很可惡,日軍很可恨,但是他們的媽媽不用去找奶,找水餵養她們在戰火中的瘦弱的孩子嗎?



  比起那些強調美國人情懷的好萊鎢大片,是的,六呎風雲是我可以接受的,她很真實,她很殘酷,她很可笑,但是她也很美,規則不該是拿來遵守的,至少對我這樣一個二十二歲的大學生來說,我還有叛逆的本錢吧。影集總是不斷在暗示,OK,你有錢,有個好老公,有棟房子,有幾台車子,沒事可以去度個假,名片拿出來上面印有是你專屬的電子信箱而不是中華電信的,歐,你成功了。



  可是成功了之後呢?成功之後就快樂了嗎?對我們而言,申請到哈佛大學就快樂了嗎,減肥瘦了就快樂了嗎?買到名牌衣服就快樂了嗎?交到個帥哥男友就快樂了嗎?也許到頭來你感到快樂的仍舊只是擁有那一塊六呎的地。

2005年8月5日 星期五

更謙虛的學習新事物,寫給龍應台---<中國時報副刊2005.7.3>

有很多人說我們這一個世代是所謂的草莓族,事實上,我並不介意這樣的說法。草莓是一種甜美而且富有香味的果實,在世界很多地方,都被視為是難得而珍貴的食物。換句話來說,草莓也許是情感豐富並且獨一無二,特別的。



  很多事情都不是只有一種想法,非黑即白,不是有大框框,就是有小框框,我覺得人最重要的就是要做到真的是像自己,真誠而且坦率的自己,成不成功有時候別人給你下的成功的定義並不重要,重點是,你自己有沒有覺得你自己成功了。



  上一代的,老一輩的總是說年輕人不懂得人情事故,抗壓性也不夠,什麼事情都只挑簡單的來做。然而事實上是,年輕人也許有人真的還找不到自己方向的,可是也有很多人,他們在努力的學習,吸收知識,就算對所謂的國家沒有認同感,但是對自己生長的環境,唸書的城市確有著濃厚的歸屬感,他們也期盼在學習有所成以後,能夠讓這一塊土地變的更美好,孩子們能夠學習的更快樂。只是可惜的是台灣的學生知道的世界還不夠多,他們不清楚世界大賽中賽跑冠軍的非洲選手吉伯特在他賣力的跑步背後所代表那一種可貴的意義,他在一九七二年的中非洲蒲隆地大屠殺中倖存,他每天都在用跑步,見證自己生命的可貴還有努力,台灣的學生們也不了解他們其實是有很多寶貴的資源的,就算,真的資源不足,也未嘗不是一種激勵自己邁往更好的方向的一種動力。短視近利,也許很多我們這一代的人,或許更是上一輩在無形之中「流傳」下來的一種遺憾。



  舉個例子來說吧,我不介意分享我的這一份經驗,只是希望大家知道,別人說你成功你就一定成功嗎?不盡然。我在寒假去參加的研習營裡面見識到很多所謂的成功的學生,他們有的人托福一考就是250,有人參加過多次的國際聯合國青年座談會,很多學生年紀輕輕就周遊列國,也有學生已經是某某立法委員的助理了。他們乍看之下幾乎都是一般學生所想要到達的目標,可是,在我的觀察中,我卻並沒有特別佩服他們,很多人跟我說,這是因為我處在一個好的環境,自己的好,自己並沒有感覺。但是實際上不是這個樣子的,我在那個研討會上看到太多未來的政客或是未來的謀利者。他們並不是真的真成功,他們有的只是表面上的成功,他們在跟我言談的時候客客氣氣的,但是脖子上卻會刻意戴著埃及皇后纳芙蒂蒂所帶的生命權杖的項練,象徵著權力,無窮的權力。他們對在開會的時候不敢發言的學生感到鄙視,對默默無聞,他們認定沒有競爭力可言的學生視如空氣,這些「匠氣」是從哪裡來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沒辦法與這樣的人當好朋友,但是我們可以談事情,我們可以是工作上的同事,只是,我不會打從心理欣賞他們。



  你今天這樣鄙視這些學生,不尊重不如你能力的人,是犯下了一個很大錯誤。誰知道你以後會不會成為這些人的下屬而或者是有求於人呢?誰知道呢?不是嗎?不確定性,不相信單一意識,不相信所謂的永恆的問題不正是後現代主義的特色嗎?



  我無意玩弄這些專有名詞,我只是希望除了在競爭力之外,我可以追尋更多對於生命而言更有意義更有價值的事物。金錢只是其中在競爭力上的一項條件,而我明白我必須要了解他,因為我不了解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我只求我能夠更謙虛,來學習更多我能夠學習的新事物。



2005年8月4日 星期四

玩不好嗎?





一九六八一代人做了父母,做了教師,仍然是反權威的父母和主張鬆散、反對努力奮發的教師,我的安德烈就在這樣的教育氣氛中長大。你的「懶散」,你的「拒絕追求第一名」哲學、你的自由宣言和對於「凡俗的快樂」的肯定,安德烈,是其來有自的。如果說你父親那一代的「玩」還是一種小心翼翼的嚐試,你們的「玩」就已經是一種自然生態了。



 我反對嗎?我這「複雜深沈、假裡假氣」從來不曾「玩」過的知識份子要對你道德勸說,跟你說蟋蟀和工蟻的故事嗎?作母親的我要不要告訴你,在全球化的競爭中,兒子,你一定要追求「第一名」,否則無法立足?



 我不想這麼說,安德烈。



 譬如你說你特別看重你和朋友同儕相廝守相消磨的時光。我不反對。人生,其實像一條從寬闊的平原走進森林的路。在平原上同伴可以結夥而行,歡樂地前推後擠、相濡以沫;一旦進入森林,草叢和荊棘擋路,各人專心走各人的路,尋找各人的方向,那推推擠擠的群體情感,那無憂無慮無猜忌的同儕深情,在人的一生中也只有少年期有。離開這段純潔而明亮的階段,路其實可能愈走愈孤獨,你被家庭羈絆,被責任綑綁,被自己的野心套牢,往叢林深處走去,不再有陽光似的伙伴。到了熟透的年齡,即使在群眾的懷抱中,你都可能覺得寂寞無比。

2005年8月2日 星期二

女巫



  2005年8月3號。下午四點的國家地理頻道播出一個讓我深感疑惑,迷思,驚醒,心理同時也抵抗的節目,名字叫做:INDIAN’S WITCH HUNT。



  內容講的是印度的加爾克薩德,在這個地方,有個叫梅娜的女人,因為受了村子裡的巫醫指控,加上「被害人」被下咒的指證歷歷,終究導致了這場女人因為一句話而被判定是女巫的悲劇。結果是,因為村民的害怕,因為集體的恐懼,而導致在這個動盪不安的社會裡面,女巫,擸捕女巫,變成是一種復仇的手段。這些女人大多數貧窮,無依無靠,被欺負,沒有基礎經濟能力,才會想要用巫術來保護自己。



  不贅述節目,我只想問的是,為什麼國家地理頻道是要作女巫這個主題,難道不是跟他們15世紀到18世紀悲慘的獵捕女巫歷史有關嗎?如果,如果今天的亞洲,亞洲的印度,世界人是用這樣的眼睛看到他們,我真懷疑,這個世界到底有沒有進步?



  第二個讓我害怕的事情,是中國。我知道在我的文化圈裡面,同樣可悲的事情也不斷的在上演,只是,我們習慣忘記,以至於,我們失去了聲音。



  如果今天我是那個在村子裡面讀過一點書的人,面對著這樣的集體恐懼,復仇,我要怎麼樣救,我要站在什麼角度上去看事情,我要怎麼辦?我該怎麼做才能讓他們相信,信奉卡利這樣的神,殺死一個無辜的人,沒辦法為一個已經病入膏肓的病人起死回生,那我要怎麼去說服他們說,不要在殺了,血夠多了。壞女人也是人,怎麼不知道他的可悲之處呢?停止這樣的相互殘殺吧。



  未來十年裡,我將會持續的,去追尋答案。

2005年8月1日 星期一

批判與認同之間-天下雜誌未來領袖訓練營總結

批判與認同之間

第五週讀書心得 中興大學歷史三年級



我不寫流水帳的。對於我這個生活平凡的大學生來說,寫流水帳沒有可看性可言。連自己都不想看的流水帳,那別人肯定更不看了。



  所以我寫點別的。



  這是,很漫長,難以言欲的五週,心歷程長速度也最快的五週。這五週來,我著墨於自己的痛苦和掙扎,我總是帶著懷疑的角度去看,去聽每個老師上課所說的話語,所放的每一張投影片。



  可是,知道我在這背後看見什麼了嗎?



  熱情!真是熱情,對於自己執著,認為對的事情,認同價值觀一樣的道理,有著無可言語,立於不破的信念。不管未來我的腳步會是在哪裡,這樣執著的熱情,都不會讓我有第二次的信念認同了。殷老師,這個信念的認同辦的很成功呢!會讓我這個對於凡事都斜著眼睛看世界的大學生產生信念上的認同,我自己明白,好難哪。



批判與認同之間的掙扎



  那天在火車上看崔老師得到普立茲獎的新聞報導,談白說,我是非常非常的喜歡的。美軍向身著白色難民衣服的開火,傷及無辜,今天,若沒有APNEWS這樣積極的報導,這件關係著人權的事情,也許永無重天日之時。而我在看新聞報導的時候,念茲在茲的,就是台灣。



  那台灣呢?如果未來,我也寫出,美軍不應該轟炸二戰時台灣所有的灰色屋頂建築,原因,裡面也有台灣人在裡面,不是日人。如果我寫出來了,這個社會大眾會重視嗎?



  文化的培植,道德觀的培養,價值觀的建立是多麼困難的事情,因為在批判與認同之間,我們將會永遠的摸不清楚那一條實在的中間界線在哪裡,我憂心,所以我批判,但是在批判之中,我又認同他們做的這樣的努力,為這個普羅大眾所貢獻的心力。那麼在批判之中,我要如何在廢墟裡面挑出一片真正壞死的瓦塊,而不至於將好的瓦塊都全數毀去呢?



  這是我五週以來掙扎的事。



  有一天,批判將會成為我的縱軸,讓我從中去檢視所有的現象,合理與不合理,關懷人還是不關懷人,而認同,將是我包容的開始。這五週以來我成長的很快,我從不信任,到批判,到理解,到建立認同體制。我開始有一種,如果這件事情不對頭,這一個人不對勁,那麼,是什麼讓他不對勁,教育嗎?環境嗎?如是這樣,那麼我便要努力改善,而不是,只批不判,不重整,沒有建立。



關於教育



  在這個強調競爭力的時代,有很多人都忽略到什麼是競爭力的本質。



  什麼是競爭力的本質,競爭力的本質很有多是教育給的,但是如果我們的社會,我們的國家的教育基礎不夠紮實的話,就好比想做太空船但是沒有基礎零件或技術,最後只能做出一艘外面看起來很像太空船的「船」。這感覺是很悲哀也可笑的。教育不好就沒有好的人才,沒有好的人才就沒有建設國家的機會,沒有會思考的人社會就無法進步,沒有技術的教導經濟也將無法進步,教育,實和我們的生存是習習相關的。



  可是我覺得教育總是要給學生,給孩子們一點動力的。有激發力他們才會去學習,我家教的兩個孩子時常說,如果作業真的是有趣的話那不用爸媽催他們自己也會去寫,會去畫。沒有動力,要怎麼談推進呢?



  在課堂平板直述的唸教科書內容,那為什麼學生不在家裡念就好了,要學習為人處世的風範,可是為什麼教授們總是仗著自己是教授講一些讓學生無所分辨或無所適從的話?社會亂象,上至老師,教授,下至學生自己,孩子,都應該要重新看看自己有沒有反省的能力,同時,身為人民所選出的教育部處長,更不應該只是看到外國經驗很成功,就說這個經驗可以在台灣做。拿研究,教學型的學校來做一個例子好了。研究是專門的,會研究的人不一定會教學,但是教學是重要的,不教會孩子具有思考判斷的能力的老師配的上稱作是好老師嗎?



  很多人都在罵這個社會的亂象,但是我覺得不單單是老師,幾乎是每個人都要為這些亂象負責任。因為我們都很清楚,這個社會這是由我們這一群人組成的。

 

 說的聳動一點,這無非就是一種共犯體制。你不可以只說虐待的人有錯,因為,被虐的人也要接受心理評估。



教育,是百年大業,期盼我們能夠在哪一天做出一艘真的是可以在星際上翱翔的太空船,而不是只是一艘很像太空船的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