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6月27日 星期二
今天,我對不起的,是龍應台
一個大學生究竟需要什麼樣的條件才能夠稱為「大學生」?一個大學生應該具備什麼樣的基礎才不會走在知識的殿堂上而覺得羞愧或貧乏?今天,我們的社會撲天蓋地而來的黑暗,矇住了我們的雙眼,太多無用的資訊,麻痺了我們的知覺。
狂歡過後,問問自己,我生命的路,要怎麼走?年輕是有本錢揮霍,可是我揮霍出去的,撲到的,是一陣空。我好擔心自己再也無法用這清澈的雙眼來看清這個世界,無法用批判的角度,來看待這人世間的不公不義。一位五十四歲的女性仍然在捍衛台灣的國家認同,那麼,試問我們這些大學生,我們的國家認同,究竟在哪裡?
今天我們的角色不一樣了,我們是世界的公民,我們畢業後要面對的,不是全台灣,而是全世界。但是,世界公民和國家認同是沒有衝突的,成為世界公民第一個必備的條件,不是斷然認同那多數的,強勢文化,而是認同自己護照上的那一塊出生地。
我們不認同台灣,就真的像是在自己的腳上再狠狠的刺一下,好證明自己是多麼盲目和漂然,印尼發生強震,人道救援即需而至,問問我們,我們知道這則新聞嗎?家暴和全家自殺事件的頻傳,想想看,這些事情,能夠停留在我們的腦子裡幾分鐘?我們不來關心站在同樣一塊土地上的人,就好像是懸著腳想要拉人一把一樣。外籍新娘是不是台灣的新娘?肚子裡面的孩子難道不是台灣人?在婦產科診間聽到的對話,讓我啞然。一個已經來台灣六年的越南女孩子,肚子裡的寶寶也個把月了,但是,健保不給付她產檢的金額。你說,這不是不公不義,那麼這是什麼?大陸新娘要來台待了不知道多少年才有的一張身分證,你說,這難道不是藐視和踐踏她們的尊嚴嗎?
我們出去,難道我們也要受到別人這樣子的對待嗎?請先幫幫你身邊能夠盡力的一切事情,台灣人才不會有一天,在異國的角落被人視如糞土一樣看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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批判與寫實性文章
2006年6月22日 星期四
蠟燭般的光明

也許我們都該做個傻子,在貧瘠的土地上種下一顆種子----澆水,灌溉,期待她有一天她會長大,長大的過程中也許不會順順利利,但是,執意要做,這種態度,對於夢想的堅持,成就的不是別人,而是自己。
一篇伊拉克庫德族詳盡的故事,也許可以提醒我一些事情,他們的故事是這樣開展的:在二十世紀90年代初,很多的庫德族人和塔利班政府因為宗教信仰教派不同的因素,致使握有權力的塔利班政權用軍事武器和化學武器毫不客氣的屠村殺民,男女老幼,一個都未能倖免。庫德族的子民們在驚魂未定之餘,腦袋上的天靈蓋,早已噴出了紅色的鮮血。海珊的一聲令下,大小不等的屠殺,讓至少有五千人無辜死於這場悲劇之中。
一個國家境內,兩種子民的殘殺。人們看見的是人內心中惡質的那一面活生生的妖魔化。外來的勢力介入只會讓情況變的更加無法收拾。而十六年後的今天,庫德族人現在大部分居住在伊拉克的北部,並且要求獨立。這城市已經開始有了資本主義的點綴,可以想見一個巨大的銷售口紅的廣告下,一位包著傳統服飾黑衣黑罩子的婦人在廣告面前靜靜走過的鮮明想像。
他們的世界呈現了什麼樣的矛盾?日本小說家玲木光斯曾在形容東京灣的時候下了這樣的疑問句。他說:「戰後,東京成為像紐約那樣的城市就是我們對於未來的願景。現在,我們已經達到未來了。但是我們滿意了嗎?似乎沒有。」
而在中東地區的他們才正要開展屬於他們對於夢想的堅持與捍衛。不論其結果如何,已開發國家的朝氣在下降中,而庫德族的人們才正要開始面對這樣一個全新的挑戰。如何在烽火蔓延的國家中建立穩定?如何在現代化之中不至於迷失或貪婪?當這個世界多數人們都還在為傳統與現代之間拉扯之時,庫德族人也悄悄的,加入了掙扎的行列。是保存古蹟還是新建一條便利的快速道路?是憑藉著同為一個國家的意識去給予援助嗎?還是害怕南部的伊拉克人會把庫爾族族人十年來小有起色的經濟再次化整為零。
庫德族原先只是想要有個像蠟燭般的光明照亮他們的希望,而企圖的,也只是一個完整平安吧。但是現在,似乎不是那麼一回事了,他們強烈要求獨立,為了現代化而積極改革。這不知道是好是壞。當初把種子種下土裡的是他們,但是是其他國家放入了養分使種子在發芽之後不至枯萎。
我很想問庫德族的人們,你們對於夢想的堅持,還不在不在?資本主義的進駐,會不會給你們帶來更大的災難呢?伊拉克境內的其他平民,對你們而言,那些在烽火連天的地方的人類在你們眼裡是不是只剩下屬於另一群人的冷漠了?當初說要為了國家而奮鬥,現在,還在為自己的夢想奮鬥嗎?經歷了這麼多的苦痛----屠殺,無止盡的內戰鞣掠。你們對於夢想的堅持,是否已經變質?儘管碗裡只有簡單的一碗湯,但是,還是分享給那座位旁三天沒有吃到東西的人們吧。
蠟燭般的光明,其實可以照亮中東的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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批判與寫實性文章
2006年6月21日 星期三
第一張辦公桌
我是一個應屆畢業生。
當社會的現實筆直正視我的時候,無知的我只有一種新鮮感 --
我有一張屬於自己的辦公桌了,有一個在上面搔著頭也寫不出來東西的辦公桌,有一個加班時候陪伴你安靜的辦公桌,有一張自己可能又愛又恨的辦公桌。
來的第二天就開始帶了一瓶孔雀魚,放了前年金馬影展的手冊,兩顆洋蔥的鈕蛋掛在筆筒上,洋蔥鈕蛋保持著「矜持」的微笑,抽屜裡面保有了高中就有的習慣:一些巧克力,零食,總是在我飢餓還有快要撐不住的時候帶給我開心。
中午和新同事們聊天,那種感覺也是特別新鮮的。他們很友善,不會因為我是個菜鳥不會流程就不教我,他們很樂意放下手邊的工作教導我一些基礎的知識。而這個組的組長有著一個因為小時候奶嘴吸太多的嘴巴和一股照顧新人的熱誠。在這些人的友善之下,七年級生換工作頻繁的迷思,我只剩一個疑問。
六年級生抱怨七年級生沒有耐力,不願意配合加班。七年級的我們想著為什麼六年級的人都不願意再去進修?這個社會擁有債務比率最高的其實是六年級生,但是,生活的擔子應該怎麼擔呢?在物質和電視的無形牽引之下,我們該怎麼取決於自己的生活該怎麼過呢?
給自己的心一點自由吧,無論是什麼選擇,人們都不應該害怕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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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隨寫日記
2006年6月17日 星期六
新聞,記憶,闡述
流淚,不為什麼。
七月四號下午五點五十五分的莒光,一如往常,擠著每一張想要急切回家的臉孔。才剛剛聽完一番真誠發自心府話的我,感到雲淡風清,有一種快樂,有一種因為發現真理一樣的喜悅。我們的思維和頻率在空中激盪,形成無數翻起激盪的火花。我沒有說到的遺憾,我知道,會有下一個人接著,牽起來的,是同樣的感動。
上車,沒有位子,我站著,抽起那一本看過,卻又帶的幾許陌生的《飆舞》。流淚,不為什麼,就為了那幾許的感動,「那是個熱情的年代。一切非常簡陋,簡陋卻不妨礙年輕人嘗試,生活的貧瘠也不成為不創作的藉口。」,「在美國叫著要做事。回來了,連說說話也縮頭縮腦!」
心理學家說,人流淚,人感動,是為了同理心,是為了自己而感動。我感動,是有所頓悟,有所知覺,彷彿大腦細胞,被人刺激的發出了不得了的震動,如同電擊的感應刺過我的心。
一直以來,我以為,這個逆骨的我注定要痛,一番痛才能讓我覺得自己還活著!看著社會起起落落,看著人們來來往往,真奇怪,這個城市這麼大,每個人卻不會彼此對看。
我聽著每一顆真切的心講話,我知道,我不寂寞。這個世界還是要有作夢的人!作夢的人傻,作夢的人也偉大,成就夢的人,那隻背後默默牽動的手,更為不凡!為此,使命感,責任感,衝到我腦門裡,我的生活裡裝的不再是只有對歷史的批判。同時,我也開始,作那艱難的重建工作。我重建我的夢,讓它更堅強,讓它更偉大,讓我自己知道,傻要傻的值得,傻要傻的有骨氣!
作為一個負責任的知識份子,我們能夠努力的是,當它還是新聞的時候真誠的提出我們社會的憂心和疑慮。抱有媒體是具有能力將記憶「再創造」的關鍵角色的態度。讓我們成為那一個可以扳動歷史巨輪的扳手,讓我們寫每一個字,每一句話的時候都小心謹慎,因為人的記憶是那麼的薄弱,「人心的脆弱及易接受建議,易幻想的特性,記憶的重建過程常不自覺的將想像,誤導,虛構,社會要求編之於記憶中。」(摘自《記憶與創憶》一書)那麼的必須的得時時警惕自己,反醒自己,是否給了他人負面的影響?
社會觀察家
三年前推薦甄試大學的時候,同學們之間最常問的問題是:「你未來想當什麼?」,那時候的我常常自信心滿的跟同學說到,「我想成為社會觀察家。」,三年過去了,這個夢想還沒有實踐,夢想才編織一半,就發現了這個社會不可思議的殘酷醜陋面。最近的一則社會新聞,講述著一個外遇男子在和「情婦」同遊的旅程上意外從車上摔下而死,我看著這一則新聞,腦袋裡很清楚的浮現兩三個問號,一個是,「情婦」何來?有沒有任偵查證過這個字眼使用的正確與否?其二,當地居民對於無法解釋的自殺現象的說法,稱之「靈異」,為何這說法可以全盤採用?這樣啟不是白唸大學四年的書,每個人都把巧合的事情拉在一起套上自己的說法,這樣做法不是記者而是一個小說家。我們社會企圖讓這一群小說家給我們帶來什麼?
我常常覺得自己對於社會的觀察還沒有幾個我景仰的前輩厲害,因為當我理解了這個社會的殘酷面,處理的方式卻是常常頭也沒回的轉身跑開。我在想,如果一個大學生面對社會的亂象,卻無法拿出知識份子的良心來成為民眾的眼,加以批判時,請問有多少個務農,公務員的小市民願意跳出來講話?我們的社會責任比這些人要重的多,我們的社會負擔卻比這些人還要少。如果今天一個沒負擔的人都講不出口的批判精神,我們又如何可以再這一群小市民的身上發現道德勇氣的力量?我們罵這些小市民沒事為什麼一直看電視死盯著電視機不放,卻沒有想到他們本身並沒有足夠的判斷力來讓他們關掉電視,新聞千百種,但是受限於知識教育,我最不應該的就是破口大罵他們沒有道德勇氣的力量,當他們還沒有被教導什麼作道德勇氣。
有人覺得好,有人覺得不可置否,沒有一個人是齊心一同的聲音這就是民主社會的可貴之處,多元。
台灣人怕了獨裁,現在又讓自己身陷另外一種獨裁之中,「受迫性的吸收資訊」,不論好壞,沒有過濾就一口吞。媒體永遠都是互動的,沒有人願意接受採訪報導也不會有報導成形,可悲的是,很多人一如二十年前那一般單純,覺得上電視,上報紙很了不起。這個社會不是只有媒體病了,而是人們在拿著毒藥互餵。
逆流而上的力量
媒體的報導常常可以左右一個社會的「主流價值」觀。每個人窮於一輩子都在衡量,我要如何讓我自己賺的錢花的有意義,我要如何達到我的夢想,擁有自己,也擁有別人的認同感。尤其在「集體主義」反映的特別明顯的亞洲國家,對於所謂他人的認同感,更感到非常的介意。實際上,甚至有很多生活在你我週遭的人,或是你自己,每天就在為了別人認同的一句話,而拼命打轉。
然而,主流價值觀就一定正確的嗎?未必!很多時候,我們不一定要生活在所謂的主流價值觀裡面,雖然很多人也很想不生活在主流價值觀裡面,但是很難,這需要勇氣,需要智慧,以及你能否有開闊而且有判斷力的心胸。很多時候,人表達自己的意見似乎是為了要更堅強自己的信念和信心,向別人強調,這就是我,我掙脫了,我具有逆流的本質了。但是實際上,真的有嗎?只有他自己心理知道。身為有影響力的我們,必須謹慎,小心,同時,Like what we do,去讓大眾透過我們的眼,我們的筆,看到世界。
七月四號下午五點五十五分的莒光,一如往常,擠著每一張想要急切回家的臉孔。才剛剛聽完一番真誠發自心府話的我,感到雲淡風清,有一種快樂,有一種因為發現真理一樣的喜悅。我們的思維和頻率在空中激盪,形成無數翻起激盪的火花。我沒有說到的遺憾,我知道,會有下一個人接著,牽起來的,是同樣的感動。
上車,沒有位子,我站著,抽起那一本看過,卻又帶的幾許陌生的《飆舞》。流淚,不為什麼,就為了那幾許的感動,「那是個熱情的年代。一切非常簡陋,簡陋卻不妨礙年輕人嘗試,生活的貧瘠也不成為不創作的藉口。」,「在美國叫著要做事。回來了,連說說話也縮頭縮腦!」
心理學家說,人流淚,人感動,是為了同理心,是為了自己而感動。我感動,是有所頓悟,有所知覺,彷彿大腦細胞,被人刺激的發出了不得了的震動,如同電擊的感應刺過我的心。
一直以來,我以為,這個逆骨的我注定要痛,一番痛才能讓我覺得自己還活著!看著社會起起落落,看著人們來來往往,真奇怪,這個城市這麼大,每個人卻不會彼此對看。
我聽著每一顆真切的心講話,我知道,我不寂寞。這個世界還是要有作夢的人!作夢的人傻,作夢的人也偉大,成就夢的人,那隻背後默默牽動的手,更為不凡!為此,使命感,責任感,衝到我腦門裡,我的生活裡裝的不再是只有對歷史的批判。同時,我也開始,作那艱難的重建工作。我重建我的夢,讓它更堅強,讓它更偉大,讓我自己知道,傻要傻的值得,傻要傻的有骨氣!
作為一個負責任的知識份子,我們能夠努力的是,當它還是新聞的時候真誠的提出我們社會的憂心和疑慮。抱有媒體是具有能力將記憶「再創造」的關鍵角色的態度。讓我們成為那一個可以扳動歷史巨輪的扳手,讓我們寫每一個字,每一句話的時候都小心謹慎,因為人的記憶是那麼的薄弱,「人心的脆弱及易接受建議,易幻想的特性,記憶的重建過程常不自覺的將想像,誤導,虛構,社會要求編之於記憶中。」(摘自《記憶與創憶》一書)那麼的必須的得時時警惕自己,反醒自己,是否給了他人負面的影響?
社會觀察家
三年前推薦甄試大學的時候,同學們之間最常問的問題是:「你未來想當什麼?」,那時候的我常常自信心滿的跟同學說到,「我想成為社會觀察家。」,三年過去了,這個夢想還沒有實踐,夢想才編織一半,就發現了這個社會不可思議的殘酷醜陋面。最近的一則社會新聞,講述著一個外遇男子在和「情婦」同遊的旅程上意外從車上摔下而死,我看著這一則新聞,腦袋裡很清楚的浮現兩三個問號,一個是,「情婦」何來?有沒有任偵查證過這個字眼使用的正確與否?其二,當地居民對於無法解釋的自殺現象的說法,稱之「靈異」,為何這說法可以全盤採用?這樣啟不是白唸大學四年的書,每個人都把巧合的事情拉在一起套上自己的說法,這樣做法不是記者而是一個小說家。我們社會企圖讓這一群小說家給我們帶來什麼?
我常常覺得自己對於社會的觀察還沒有幾個我景仰的前輩厲害,因為當我理解了這個社會的殘酷面,處理的方式卻是常常頭也沒回的轉身跑開。我在想,如果一個大學生面對社會的亂象,卻無法拿出知識份子的良心來成為民眾的眼,加以批判時,請問有多少個務農,公務員的小市民願意跳出來講話?我們的社會責任比這些人要重的多,我們的社會負擔卻比這些人還要少。如果今天一個沒負擔的人都講不出口的批判精神,我們又如何可以再這一群小市民的身上發現道德勇氣的力量?我們罵這些小市民沒事為什麼一直看電視死盯著電視機不放,卻沒有想到他們本身並沒有足夠的判斷力來讓他們關掉電視,新聞千百種,但是受限於知識教育,我最不應該的就是破口大罵他們沒有道德勇氣的力量,當他們還沒有被教導什麼作道德勇氣。
有人覺得好,有人覺得不可置否,沒有一個人是齊心一同的聲音這就是民主社會的可貴之處,多元。
台灣人怕了獨裁,現在又讓自己身陷另外一種獨裁之中,「受迫性的吸收資訊」,不論好壞,沒有過濾就一口吞。媒體永遠都是互動的,沒有人願意接受採訪報導也不會有報導成形,可悲的是,很多人一如二十年前那一般單純,覺得上電視,上報紙很了不起。這個社會不是只有媒體病了,而是人們在拿著毒藥互餵。
逆流而上的力量
媒體的報導常常可以左右一個社會的「主流價值」觀。每個人窮於一輩子都在衡量,我要如何讓我自己賺的錢花的有意義,我要如何達到我的夢想,擁有自己,也擁有別人的認同感。尤其在「集體主義」反映的特別明顯的亞洲國家,對於所謂他人的認同感,更感到非常的介意。實際上,甚至有很多生活在你我週遭的人,或是你自己,每天就在為了別人認同的一句話,而拼命打轉。
然而,主流價值觀就一定正確的嗎?未必!很多時候,我們不一定要生活在所謂的主流價值觀裡面,雖然很多人也很想不生活在主流價值觀裡面,但是很難,這需要勇氣,需要智慧,以及你能否有開闊而且有判斷力的心胸。很多時候,人表達自己的意見似乎是為了要更堅強自己的信念和信心,向別人強調,這就是我,我掙脫了,我具有逆流的本質了。但是實際上,真的有嗎?只有他自己心理知道。身為有影響力的我們,必須謹慎,小心,同時,Like what we do,去讓大眾透過我們的眼,我們的筆,看到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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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6月6日 星期二
給我的學弟妹們
很抱歉沒有辦法參加送舊家聚,覺得很可惜。大學四年以來我是那麼渴望的想要把你們拉拔起來,但是似乎做的還不夠多。
素綸,不論如何,都一直保持那個我常看見的笑容。生命也許現實,但是他有也他美的地方,我們都在體會。
關於未來,想想自己做什麼最開心,千萬不要讓錢牽著人走,而是人要能夠去掌控錢。待在一個再好的公司,可是不開心,不快樂,一切都白費了,時間,才是你最想要的。體會一下自己想不想要再唸上去,再唸上去的歷史將是一門專精的學問,如果覺得學的很痛苦,停止吧;如果真的喜歡,認真的唸。
一個公司裡面有老有小,我們可以決定的是,是大學,碩士拿到手以後找份安穩的工作,生小孩,成家呢?聽起來不錯,這是生命的一種選擇。
如果再往上唸,那麼是為了自己。
錢多錢少因人而異,人生當下,開不開心,快不快樂才是一切生命的基礎點。
希望你們幸福,大學時代的美好與辛酸,在我的時代裡,畫了一個句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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