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10月31日 星期一

寂寞會吞噬一切--by Claire









寂寞會吞噬一切

這是我看完的第一個感覺



***

這整部片子我印象最深刻的一段話

或者說是很有感觸的一段話

有一段時間

我嘗過最深切的寂寞

儘管其他事情出奇的順利

但是寂寞的感覺卻總是勝過一切

就連笑容都是假的

沒有一件事情可以燃起我的熱情

兩人迷失在語言不通的陌生城市

內心渴望一份真實的愛但寂寞卻揮之不去,如影隨形

整個人好像要被寂寞吞噬了

走不進對方的心,卻也走不出來這種寂寞關係

最後就迷失在寂寞裡



***

其中最寫實的一幕,是女主角發脾氣而男主角反應

你沒有別人可以碎碎念了嗎?

可不是…

誰本來就都不是誰的束縛

要是有誰認為兩人之間應該有點什麼

不用說也可以互相約定的 那就是落入圈套了

萍水相逢的旅人對彼此應該有多少期待 多少距離才不會打破那面夢幻的鏡子

也許他們彼此之間的好感

僅僅只是種移情作用



***

寂寞的人跟寂寞的人在一起

不管他們一起做什麼事

只會更寂寞.......

雖然看起來很快樂

但其實卻是悲傷的.....



2005年10月26日 星期三

給我親愛的德國朋友








親愛的德國朋友,你來了香港,你來到了亞洲,你說你發現,在亞洲的眾多城市裡,你發現這些國家的城市,「沒有文化。」

 

 你以為香港人就不渴求文化嗎?但是文化仍是不免有分的,有錢的人過有錢的文化,沒有錢的人或是錢不多的人就強調自己有「庶民文化」,那為什麼你在亞洲還是感受不到所謂「文化」呢?



  我覺得,你是感受不到歐洲的「生活氛圍」。那個在你的定義裡面,才叫「文化」。



在亞洲,在香港,早晨人人是趕車上班,因為人就是這麼多,機會就是那麼卑微的少,所以,當你在街角的咖啡館喝咖啡的同時,工作也許就這樣被喝掉;當你來自於一個很「無聊」的國家,很充足,不需要太擔心未來的國家,那麼你大概無法體會沒有未來的人在擔憂的是什麼樣子的世界。



  我看過你推薦的那一部柏林影展的片子,《好日子過去了》,但是我不得不說,在一個被教育的恐左,害怕紅色共產的亞洲國家



我,一個學歷史的女生,眼睜睜的讀到共產主義,他用左派,理想主義的熱情去惡性通貨膨脹了很多政權,死了很多人,讓余秋雨,老舍這樣的大師在文化大革命的時候因為飢餓而幾乎要死亡。當人變的如此渺小而只求食物的時候,我不禁要問,你的心靈在那一瞬間還會堅定嗎?你會質疑你的叛逆還是對的嗎?



  請給我多一點時間去找答案給你吧,因為我不想成為理想主義下的天真俘虜,我還在思考,也還在摸索。

2005年10月21日 星期五

我能救幾個?







一個蘇丹的11歳女孩被UN的運輸機機長趕下飛機。而外頭等著她的是一大群逼不得已才為強盜的庫德族族人大開殺戒,目的地都是一樣,求生存。


爭牲畜,糧食,女人,求生存,不擇手段。



 在飛機上的仁慈外交官看不過去,對機長大吼:「看在老天的份上,你讓她上來!她只是個孩子!」機長:「規定就是規定,非UN派遣人員,是不能上機的。」



  妳猜那個女孩的下場會怎樣?



  這不是電影,這是一個每天都會發生在世界上的事。利益是共通的,理想是熱情的,但是我不知道理想能將我們揹到多遠?當一個身處奈洛比的小孩拿到UN的醫療用品之後,馬上轉頭用更高的價碼賣給急需此藥的當地人。每當看到這樣的消息,我總是落淚。給非洲再多的食物和糧食都沒有用的,他們需要的是經濟市場的穩定,和供給與需求在安全的環境之下得到完整的飽足。這不是只有我一個人背著行囊前往奈洛比,就能做到的事情!



  有時,我自己給自己的理想變得很可笑又殘酷。因為我的腦子裡面想的東西和毛澤東是一樣的,「讓人人有飯吃,男人女人都有活可以做。」



  可是我無法不停止思考要如何改變,要如何改革,要如何讓落後地區變得經濟起來,我強烈渴求知識,尋求一切的可能性。



我從不曾放棄。



也許,這就是人類值得珍惜的本性吧!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2005年10月18日 星期二

未來,未來在哪妳知道嗎











是不是有可能我就要坐在這一張桌子去掙扎我沒有意願要去掙扎的東西呢?



  我總是盡力,盡力讓自己的生活變的對我而言是感動大於聯絡。我知道自己得專業,我也深知自己的極限。但是很多時候,我在人們深遂的眼光中看出一個無知的孩子。



我為什麼要這麼堅持我的理想,因為,我還懷有希望,不是冷漠,只是在想,我如果碰的更多東西,今夜睡不著的人,一定就是我。



  下個禮拜會回去新竹請吳老師幫我的推薦信簽名,我發現,她將我寫的,絲絲入扣,一分不差。我除了驚訝,也不懂,我為什麼可以堅持到現在?上帝給我的使命感讓我前進,讓我即使遇到困難,即使落淚,一樣感動,依舊前進。



  讓我猜猜,如果,如果我早生個幾十年,我就非得是個典型的反動份子,革命到底。也許,就是真真切切的一個小龍應台吧。



  但是我現在我不這麼想了,我找到了生命中更直得珍惜的東西。



  講出來沒有驚奇,但願知道的人,心裡會意一笑就好。



  我今天寄出了第一份荷蘭排名第一名的大學研究所的申請文件,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我的階段性任務,漸漸要收尾了。但是下一個挑戰,還在前面,我總是給自己設九十分的高設限,卻再也沒有足夠的體力去做完了,這是我心痛的地方。



Peter問我能不能在異地生存,我想,我是可以的,死在那邊,我也願意。



我還年輕



外面,太大



我,還太渺小。



2005年10月12日 星期三

自由選擇





多久沒有坐下來好好認真的聽朋友講話?上一次見到欣芸是什麼時候?上一次這樣跟惠琪哈拉哈拉隨便亂聊是什麼時候?



  我不知道。



  每天都過著很緊繃的日子,雖然不斷的在把工作量和課業量傷害身體程度調到最低,但是,還是有點累壞了。研究助理名字很好聽,但是打字跟看英文專書寫讀書摘要很要人命。家教小鬼很可愛,但是我很怕在騎車去家教的路上累到不小心睡著。《伯羅奔尼撒戰爭史》真的是一部史書巨作,可惜實在是太多太叫我承受不起。伊斯蘭教對於中古歐洲的影響我也很想知道,不過在這之前還有一堆書排隊等著我去唸。



  過著與眾不同的忙碌大四生活,真不知道是好是壞。



  每個人都在自己的旅途中做下了選擇,有些人隨性,讓自由的空白空白的很快樂,有些人應該就是像我這樣,計劃的太好,結果沒想到太多。



  我也很想在陽光很好的午後自己一個人去晃晃,去體驗一下那種沒有負擔的輕鬆。



  我累了。

2005年10月7日 星期五

你相信他們?







昨天終於去了很久沒去的電影院,和岱在台南的新光看了Judy Foster 演的 <The Plane>



不管好壞,我總是會有那麼多一點點的touch



你注意到人們的多數暴力了嗎?今天,即使你是對的,你是站在真理這一方的,但是你的聲望不復存在的話



What else could you expect to happen?



不要把我想的一副陰謀論的樣子,我並沒有。



只是當我在開口說出我真的忘了我所應該要記憶的記憶的時候



你應該站在我身旁,看看人們那些驚訝的眼神,他們的心理在想的也許是,Bull Shit.....



不可能!



但是它就這樣發生了,也許我期待它發生,也許我並沒有,總而言之,有些記憶就是不復存在了,而我也沒有很著急的要想把這些失去的記憶追回來



也許每天早上醒來時確實是帶一點困惑,但是,並不影響我的生活。



九月份是一個事情很多的月份,但是,上帝對我開了一個無傷大雅的小玩笑,讓我忘記,幾乎有三十天的生活裡,我和誰接觸,我做過什麼,我真的忘記了。



我還記得的,是巴丁說:惠琪現在情況不好,也許唸書唸的讓她的身體變糟了。



我想去看看她,我想挑一個隔天早上沒有課的日子,騎車去東別找她,聊聊,喝點小東西



我還記得Buddy Buddy有聚會,而且我答應了Summer Girl 要去新竹陪她一起上來台北



Summer Girl 總是在電話裡哭泣,而且,哭的讓我覺得很心疼,因為我知道我不能做什麼去讓她變的比較快樂,但是,至少我可以聽,我可以幫她加油打氣。



你們知道嗎?



根據我僅剩的記憶和我寫下來的無數的小筆記,我發現了一些事情。



我寫道,就算有一天Summer Girl 復原,而且不復記憶在這段時間裡面的事情,我還是願意傾聽,我還是願意陪她,度過人生中這些最難熬的日子。



即使她忘記,我也不會覺得可惜,因為對於我所交心的朋友,我盡力了。



人說要被動的聯絡,自己才不會受傷害



但是,如果我也被動,那麼誰要來主動呢?



我愛妳們













2005年10月4日 星期二

理想和殘酷只有一線之別





對於一個學歷史的學生來說,教訓別人永遠比教訓自己還要來的容易。



  但是,當自己當下真的在那一個廣大的歷史循環中體會出何為真理的,而真理不是我「想像」中的「真理」的時候,這一堂課變成一堂永難忘記的一堂課。



  凱因斯學派認為,經濟就像是一部巨大的機器,可以被有效管理,可以被有效的控制,但是,當經濟大蕭條的時候,當希特勒的崛起的時候,當社會主義的堅持和凱因斯學派在無形之中變成有形的默契的時候,那個操弄經濟的政府?Was He 「right」?(他做對了嗎?)



人類用了兩次世界大戰,用了一個長時間的冷戰,用了一次經濟大蕭條,用了無數次的經濟景氣消退才體認到,經濟,似乎不是一個可以完全被政府,或是被政策掌握的機器,掌握只會帶來更多的不可預測,更多的時間難以掌握,完全的失去主導權。掌握了物價對人民就真的是做對了嗎?當通貨膨脹的時候,當政府說,不可以漲,物價是這個價格就得是這個價格的時候,身為我們的政府完全沒有想到,供需之間一條簡單的法則,可以把他思索很久的「經濟管理」完全衝出封鎖。「殺頭生意有人做,賠錢生意沒人做。」,黑市的出現,暴露了政府想要控制經濟卻控制不了的無奈。物價可以一直上漲,物價一旦上漲到物品價值跟貨幣價值是穩合的時候,物價膨脹的現象就會自然消退。



  就這樣的道理,但是身為「萬物之靈」的我們,竟然要花好幾百年的時間,也許之後還會有好幾百年的思索,才能真的體會到一個真正的,蘊含在歷史巨大看似無意義的循環之中有意義的「先驗式」的預言。當我再看著希特勒跟德國人民說:「你們將不會再飢餓,你們的小孩會有光明的未來。」這讓我想到了史景遷在《太平天國》一書中的註解。他說,「我無意評斷這個人,或是這一個事件是好是壞,我只是想寫出,當這個有理想的人帶著他的有理想的情懷的時候,在那後面的,會有多大的苦難?」這個苦難就是飢餓,這個苦難就是人們死亡,這個苦難就是千百年來,人們試著想讓一個有為的政府去盡力避免的事情,但是,有為的政府用他有為的手段真的做到了嗎?



  我們從來無法去避免像這樣的一個理想情懷的人的出現,因為人類是感性而短視的,在當下,他只看見現在,現在人們失業,現在沒有立即而熱騰騰的麵包可以吃,他不知道,如果用錯方法給了麵包,百年以後,他的孩子,他的後代將還會在街上跟人行乞討麵包。



  我從不否認那些歷史上的有名人物,壞人他們就完完全全的是壞人,在我的心得裡面,希特勒不過也是一個想要把麵包變的更多,再更多,好給更多的德國人不至於失業,不至於被餓肚子的一個有理想的偉人。只是Great man let his great idea falls.而沉下去的那一瞬間,我最關心的弱勢的那一群人,貧窮的那一群人,他們就是真的倒了,完全沒有堅持下去的理由,和力量。



  政治和經濟是兩種人類所創造出來很奇妙的機制,兩個看似完全不同的體系,卻有著相同的要求,只問利益,不問立場。你問為什麼賣肉的要賣肉給你吃,他並不是同情你,而是有錢可賺,他可以用這個錢去讓他的孩子求得溫飽。你問政府為什麼一直要口口聲聲說喊改革?因為在眾多的政客之中還是有幾個政治家,他們試圖將他們的平等,理想,發揮並且擴大,一切都是為了利益,理想跟利益是一體兩面的東西。用對了,就能夠發揮出「看不見的秩序」。



  「看不見的秩序」就像是一條街上沒有紅綠燈,但是人們知道要在街口等一下,因為也許在另一個街口會有另外一台載滿剛放學的孩子的車會經過。這就是看不見的秩序。而經濟,求的,不也是看不見但是有秩序嗎?經濟不是操控,而是要去理解。期待我能夠用我的堅持,理想,抱負,熱情,trying to do something right,但是在那之前,我還有很多很多我不懂的,要去學習。人要有夢想,但是,人更要有那一個把夢想做對的方法,不是嗎?

2005年10月1日 星期六

知識份子的態度問題---<東森新聞報2005.10.1>





打開報章雜誌,一篇又一篇的時事針砭,散落在每一個眼力所能及的角落。闔上,不禁覺得自己是在逃避;打開,在嘩嘩糟糟的一片謾罵聲之中,我要在哪裡,看見台灣的未來?



是的,我自詡我自己是個死知識份子,但是,知識份子除了批判之外,難道就沒有一點如何腳踏實地,自己去做的改革的聲音了嗎?李敖算不算是一個知識份子?當然算。但是在一遍批判之後,台灣人就真的有比較覺醒了嗎?



別把人想的太偉大,別把知識份子捧的太高昂。知識份子請講人話,請把自己的言語轉換成稅繳的最多的小老百姓也聽的懂的語言;請動手張援你的能力去搶救離你家最近的一條河川;請不要再浪費一個版面換來沒有人會看的文章。



如果你已經耐心的看完了前三段而沒有什麼警醒的話,你便是犯了最嚴重的一種錯誤,叫做冷漠。這個社會的冷漠讓我們失去對彼此的信任,它可以讓小孩被活活餓死,它可以讓人的同情心喪失殆盡,換來的是人對人的猜忌,它可以讓新聞上一再出現黑心字眼的產品而商人的眼神中沒有絲毫愧疚的神色;它可以把年輕人的情情愛愛轉換成令人心傷的情殺案,讓白髮人送黑髮人的哭泣悲慟久久不能落幕。



無力感使人沉論,冷漠,無異是在疼痛而隱忍求生的社會上灑下一層一層的鹽巴。痛啊!這就是我要再生存五十年的台灣嗎?



(●作者邱芝仰,中興大學歷史系學生。本文為ETtoday.com網友投稿,言論不代表本報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