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11月28日 星期二

不尊重真理的社會

「一個不尊重真理的社會,最後只會走向毀滅」



這是,我想要跟你講的話。



我不選擇說,因為你不會懂,你們那天把我抓進會議室裡面,開了莫名的批判會議,把我的加班,我去成大辛苦找來的圖片看的一文不值,我看懂了,你們的視野就到此為止,你們拘泥的是再差幾分鐘就還有半小時的加班費可以賺,陶醉的是找老師有多麼的認真,多麼的苦。你們對於同事,甚至於下屬的同情心在哪裡?我看不見,我頂著受傷的身體做事情是因為我有責任感,但是不要把一個人對工作的責任感視為理所當然。



你看不見教科書背後對學生的影響是有多麼深厚,你當初在政大學的道德如今記得多少?一個社會要好要壞,看的就是知識份子的努力,看的就是教育有沒有教出有良知的學生。每天感嘆社會,罵政治人物,只是你隨口說說的無聊話,除了錢跟升官以外,請你說服我有什麼東西是你想要的?



你的理想跑去哪裡了,入社會短短幾年就被磨的消失殆盡了嗎?



責任感是相互共生所產生出來的東西,總是隨便,總是東西求快出去就好,這就是你,到此為止,腐敗的你惡化直到發出惡臭。



在上面吹噓,在外面受氣,一樣都可以拿回來講,但是你選擇階級,不選擇當朋友,因為你是副組長,好崇高的副組長啊,是你付我薪水的嗎,要我感激你的慈悲,要我感激你的放手,我今天這一席話縱然帶有情緒的成分在,但是,不無錯,請好好思考你講的每一句話會對別人造成多大的傷害,請好好想想你自己造成的錯誤有多大,對一個年輕人你詆毀她的努力,只因為她誠實說出每一句話。

2006年11月18日 星期六

一個人對抗整個政府





外交官在政府官僚體系中是一個很奇特的行業,以國家之名撒謊,往往可以找到正當的理由。而一個過於誠實的職業外交官,如果不是個異數,鐵定是個麻煩製造者。英國駐中亞細亞烏茲別克前大使克芮格.莫瑞(Craig Murray) 就是這麼一號令英國政府一個頭兩個大的人物。



故事從二○○二年夏天開始。當時四十三歲的莫瑞初抵中亞烏茲別克,他是大英聯合王國伊莉莎白二世女王在這個中亞古國的全權代表─英國派駐烏茲別克的新任大使。





儘管有著近二十年的職業外交官資歷,莫瑞以四十三歲之齡登上大使銜,在人才濟濟、競爭激烈的英國外交系統中,仍屬「快軌」(fast lane)派。



蘇格蘭工業城鄧地大學畢業後,莫瑞隨在一九八四年加入外交部展開他的職業外交官生涯。期間曾派駐奈及利亞、波蘭,並曾負責英國外交部在塞浦路斯、非洲的事務,並主導分析過哈珊政時代的伊拉克局勢,以及與賴比瑞亞軍頭泰勒協商和平協議,莫瑞是個企圖心強旺的職業外交官。



絲路之行 改變人生方向



可是,誰都未料到,在塔什干這個古絲路通道上最大的城市裡,前後二年二個月,顛覆了莫瑞二十年的外交生涯,徹底改變了他的人生方向。



莫瑞抵達塔什干不久,在旁聽一項異議人士審判後,發現了由前蘇共產書記卡瑞莫夫領導的烏茲別克政府是一個缺乏人權的國家。稍後,他帶著前往烏茲別克考察的英國外交部東方部主任巴特,到反對黨人士莫沙道夫教授家拜訪。第二天,莫沙道夫孫子的屍體,被拋棄在這位接待兩位英國外交官員反對派知識分子的門外。



莫瑞同時收到一只信封,裡面是這名十八歲年輕人的屍體照片。莫瑞把照片寄回蘇格蘭格拉斯哥大學檢驗,報告顯示死者生前曾遭重毆,指甲全被拔除,最後則被放置熱水中,活活燙死。



烏茲別克下馬威血腥殘忍



這是莫瑞初抵烏茲別克收到的第一份「歡迎禮」。面對這份來自烏茲別克政府的下馬威,莫瑞在二○○二年十月,應邀與美國大使哈伯斯特相偕前往烏茲別克自由之家演講時,與哈伯斯的觀點全然不同調。莫瑞陳述卡瑞莫夫政權對政治犯的酷刑,指稱烏茲別克是個欠缺人權的國家。



美國大使當然不敢批評烏茲別克,九一一事件後,美國在中亞設立了兩個軍事基地,一個在吉爾吉斯,一個就是在烏茲別克的代號K2的基地。藉著這個位於烏茲別克南部、接近阿富汗邊境沙漠裡的美軍基地,烏茲別克已成為美國在中亞投射自己軍力的跳板。



無法沈默 被迫離開公職



從來沒有一位駐烏茲別克的大使像莫瑞這麼直接了當的批評當局。演說後,莫瑞接到發自倫敦英國外交部的電文,訓斥他「過度強調人權」,並指示,英國大使在塔什干的工作是「與美國大使並肩,支持英美的烏茲別克盟友。」



身為一名表現優秀的英國資深外交官,莫瑞當然了解英國政府的指示。但他仍不放棄在發回給倫敦的公文中,持續報告並爭論以烏茲別克線民的人權和酷刑換取對英國有利的情報與軍事合作,不論在道德上、法律上都是錯誤的。



英國外交部無法讓莫瑞保持沈默,終把莫瑞召回倫敦。上級擺在莫瑞面前的選擇是:離開塔什干,外交部會安排他到哥本哈根,依然維持大使銜;否則,外交部相關部門列出了十八項質疑,將對他展開特別調查,其中包括酗酒、以性交易換取簽證等。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會受到如此威脅。」,莫瑞回憶,在紅蘿蔔與棒子間,他當下拒絕了到哥本哈根的安排。



絕不妥協 一度精神崩潰



堅持回到塔什干,莫瑞更直言無諱,毫不妥協。他的呼籲與發言,反映出英國外交政策裡的諸多尷尬。然而,一個人和整個政府的搏鬥,畢竟是超乎想像的,二○○四年十月被迫離開外交公職生涯前,莫瑞一度曾精神崩潰。



離開政府後,莫瑞除了講演、敦促反戰外,並把自己在烏茲別克的經歷撰寫成書,「撒馬爾干的謀殺」(Murder in Samarkand)詳盡細述了一名資深英國職業外交官,在本世紀美國主導的反恐戰爭中與自我基本價值的掙扎。



電影編劇大衛希爾(D Hare)和英國導演溫特巴頓(M Wenter-Botton)決定聯手把莫瑞的故事搬上銀幕,預定明年夏天上演。



我與莫瑞約在倫敦見面訪問,已經是二○○六年十月深秋。莫瑞看來已逐漸步向自己的新生涯規畫,但言談裡,仍可感覺到某些支離破碎的情緒衝擊仍停留在他的身上。「我仍然覺得憤怒,不是為我自己,而是為事實與真相不彰。」



莫瑞雖然離開了烏茲別克,烏茲別克卻永遠離不開他的記憶。



orginaly by Chinatimes

2006年11月14日 星期二

不對盤

有時候妳就是會遇到一些人跟你不對盤。



他在你身邊講話,妳的火氣指數就迅速飆高,要不生氣真的很難,今天,同樣的事情又再度上演,我忙我的教科書忙的團團轉,他卻在旁邊只會盡挑一些根本不是重點的支微末節在挑毛病,我他媽的,我好歹書還準時出來了呢,沒有像他放到爛




我也許沒編過教科書,但是書裡面的每一張圖都是我努力去let it be perfect。



那麼他還期待什麼,什麼事情都要先問他,你的面子才掛的住,面子多少錢。我很認真的說,你管別人怎麼說,東家長,西家短,永遠聽不完,先做好自己份內的事情吧。做的越來越不開心了,有兩個風氣敗壞的組長,想做一本好書都很困難。





為了道義我沒有離開,但是當哪天我崩潰的時候,我會知道,該離開那個地方了。

2006年11月11日 星期六

明天



明天,明天又是充滿挑戰與嫌惡的一天。



出版社的工作需要大量的體力,心靈上的放鬆。而終於,我在這個週末做到了,星期五晚上拖著只有睡兩小時的身體,慢慢的一步一步晃回家,我沒多久就睡倒了,岱則是靠著床前的燈光,看完他的一篇英文文章,才熄燈睡覺。



隔天,我一口氣睡到十一點半,很久沒有這樣了,平常假日再怎麼累,九點十點也一定會醒。我們騎車去看正在吃飯的小平平,跟他勾勾手約好三點帶他去玩盪鞦韆。然後和岱去買零錢包,零錢包在上次我搭飛機回家的時候不見了,可是我跟岱說:「我還算幸運,錢都掏出來了,零錢包才不見。」阿岱笑我一派樂觀,像個傻子。



傻子和岱又慢慢晃去買想喝很久的15元紅茶直到三點去找平平,從床上輕輕叫醒睡眼惺忪的平平,我抱著他去廁所,他趴在我身上好像還想睡,我問說:「小乖姨帶你去玩盪鞦韆好嗎?」他靦腆的笑了。



我們在盪鞦韆和撬撬版之間玩的滿身大汗,看到平平燦爛的笑容,真的覺得,微微的風,彷彿在這時帶有一股暖暖,慵懶的氣息。



我工作是為了什麼呢?我追尋夢想是為了什麼呢?



我沒有忘記



不過真的很高興我終於學會,如何在生活和工作中找到自己的節奏。









2006年11月5日 星期日

平平晃過小巷子





進了出版社才知道「家」這個字的真正意涵是什麼。



那天帶平平晃過小巷子,看到貓貓,狗狗,平平都好開心好開心。他說:「貓咪躲起來要休息,跟媽媽一樣,累累。」我笑著牽著他的手說,貓咪沒有躲起來,貓咪在看你優。



他蹲下來看,笑的好燦爛。



那天發生了好幾件讓我又氣又火又急的事情,我的心情很慌亂,平常都是阿岱會帶著我走過心情的低潮,這一次,卻不行。但是跟平平高興的在活動中心偷看隔壁的阿公在唱卡拉OK,又跑又跳又爬的,我也忘記了我的不開心是什麼。



要回家之前,剛好有一架飛機從上空飛過,平平大叫,「飛機掰掰,下次還要來喔!飛機掰掰!」



什麼是甜蜜的負擔呢?



就是一個在出生的時候,迫不及待來到這個世界上,全身插滿管子的小寶貝,現在是一個活潑,會笑,會跟飛機說掰掰,會跟小乖姨說自己今天很乖,所以要喝草莓多多,叫小乖姨帶他去買。



這就是甜蜜,平平安安的寶貝。



乙文,妳生了一個這麼可愛的天使。



我相信他會像阿岱說的,長大會很孝順妳的。

2006年11月4日 星期六

強勢作風

最近發生很多鳥事,有些可以一笑置之,有些沒辦法。



這讓我興起想逃的念頭,因為,在夥伴之間,處理事情的方式不一樣是必然,但是說服自己接受這樣的必然,又是另外一回事。



有的時候我也想被保護,不過急性子的我在還沒有體會到被保護的時候,就已經用我的方式去解決問題。我想,我需要好長好長的一段時間去讓自己學會如何去寬容,而23年並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