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誠實的表達我自己,其實不困難,可是,對我的內心而言,就好像是從哈柏衛星去觀看幾十億光年遠的星星,當你看到那顆星星的時候,其實是看到它的歷史,他現在是什麼模樣,用哈柏衛星觀看的人們永遠不會知道。
我都一直只能猜測自己的內心感受如何,下一步該如何走,該怎麼堅定的做,你要問我當然能夠回答,可是從我的大腦到表達出來我的感受,就好像過了幾億個光年一樣,說出來的東西總是會變質。
這個學期的腳步比較沒有那麼緊湊了,所以靜下來,可以安心的做我自己,即使脆弱,即使醜陋,反正都是我,再遮,也會有包不住的一天,那何必包呢,就說出來吧,面對大家欲言又止的神情,我能夠體會他們的表情所為何來,但是我現在不想再當堅強的NANA了,也沒有要變成另外一個,那不是我,我還是有我的堅持和理想。
看了兩篇文章,一篇zoe寫的,一篇sh寫的,那麼我也來寫一篇NANA吧。看完有感想很久了,只是沒動筆。(看到也不要吝嗇就留個言吧,你們)。我承認我一開始看電影是喜歡他們追逐夢想的那股熱切,同時在NANA的身上投射上自己的影子,因為太多的相同性,讓我困頓而緊縮變成那個獨立,有理想,有希望的NANA。冷冷的,酷,有個性,諸如此類的形容詞。
可是在那些理想的背後,是一連串追逐的過程,而追逐的過程往往沒那麼美好。國中的時候我都會很不爽,總覺得怎麼聯考要準備這麼久,電視演的都是一下子啪的就寫,~考完後,放榜了。從沒描述那中間的等待,折磨,還有追逐的過程是多麼扭曲和討厭。
一路從國中走上來,比較少和家裡對話的我,變成家裡的那個獨立個性的姐姐,有事情總是自己一定有辦法可以解決。在小我一輩的人的面前,變成近乎只會報告的強勢學姊。在同學面前變成那個理性的小乖,在大學同學面前變成那個不茍言笑的邱芝仰。我有時候心理在想,我操他媽的幹嘛這樣,根本不是這樣的啊,可是面具一旦戴上,有時候會無知的沉醉在那個無形的光圈中,有時候,根本就不知道該怎麼拿下來。
現在,我拿到了我從國中開始就一直在堅持的國外研究所入學許可,我反而有一種困惑的感覺。倒不是不知道自己拿這個幹什麼,而是覺得噁心自己拿到的過程中是多麼的機車,人生就像是一連串的事故,一個接著一個讓你窮於應付,回過頭,靜下心往往不知道該留什麼不該留什麼,只選擇全部丟掉。那天夢見很久沒有掛念的國中同學,我知道他現在人在美國,我知道他不會再回來,我知道國中情誼對這個人也許算起來沒有什麼,但是,我不得不說,那時候在筆記本上寫給我的話,的確影響了我後來的八年的生活。當時的我可以選擇乖乖的繼續唸完國中,順利唸完高中,順利唸完大學,有個理想的研究所,有個穩定的工作,有個歸屬。可是,他是上面寫著:「在人群裡面,妳總是不自覺的鶴立雞群。」,就這樣,到底是莫非效應影響我還是我本該如此我不知道,我開始叛逆,叛逆的很厲害,不去上課,看雜書,看許多英文的課外書,這是為什麼我沒去上英文課一樣可以拿高分的原因,我的國中好同學,原諒我過了這麼多年後才回答你的問題。我從那個時候開始吞書如吞水,所有的書一直被我消化再消化,直到變成自己的為止,我甚至吵過要用跳機的方式去當小留學生。最後,我的家人忍受了我的理想,他們嘆言:「他們不知道該怎麼養想的這麼複雜的孩子。」
然後我開始一個人在美國的QUINCE ORCHARD 高中過著極有挑戰力的生活,我必須得說,沒有那一段經歷,不會有今天的我,我變的事事敢要,敢作,敢付出,就算你在School Locker前面大罵我,要揍我,我一樣沒有害怕過,哈,這就是了,我猜就是這一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個性被逼到極致了,所以回來,悶悶溫溫的台灣學生對於邱芝仰的形容詞永遠都是,很悍,很強勢,有領袖架式。這也不是什麼吧,被環境逼急了,就是這樣。
而現在我要再次出去,會怎樣我不知道,但是我就那種遇到挑戰會更強的討人厭個性,只希望我不要過勞死。(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