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3月30日 星期四

NANA--1





誠實的表達我自己,其實不困難,可是,對我的內心而言,就好像是從哈柏衛星去觀看幾十億光年遠的星星,當你看到那顆星星的時候,其實是看到它的歷史,他現在是什麼模樣,用哈柏衛星觀看的人們永遠不會知道。



我都一直只能猜測自己的內心感受如何,下一步該如何走,該怎麼堅定的做,你要問我當然能夠回答,可是從我的大腦到表達出來我的感受,就好像過了幾億個光年一樣,說出來的東西總是會變質。



這個學期的腳步比較沒有那麼緊湊了,所以靜下來,可以安心的做我自己,即使脆弱,即使醜陋,反正都是我,再遮,也會有包不住的一天,那何必包呢,就說出來吧,面對大家欲言又止的神情,我能夠體會他們的表情所為何來,但是我現在不想再當堅強的NANA了,也沒有要變成另外一個,那不是我,我還是有我的堅持和理想。



看了兩篇文章,一篇zoe寫的,一篇sh寫的,那麼我也來寫一篇NANA吧。看完有感想很久了,只是沒動筆。(看到也不要吝嗇就留個言吧,你們)。我承認我一開始看電影是喜歡他們追逐夢想的那股熱切,同時在NANA的身上投射上自己的影子,因為太多的相同性,讓我困頓而緊縮變成那個獨立,有理想,有希望的NANA。冷冷的,酷,有個性,諸如此類的形容詞。



可是在那些理想的背後,是一連串追逐的過程,而追逐的過程往往沒那麼美好。國中的時候我都會很不爽,總覺得怎麼聯考要準備這麼久,電視演的都是一下子啪的就寫,~考完後,放榜了。從沒描述那中間的等待,折磨,還有追逐的過程是多麼扭曲和討厭。



一路從國中走上來,比較少和家裡對話的我,變成家裡的那個獨立個性的姐姐,有事情總是自己一定有辦法可以解決。在小我一輩的人的面前,變成近乎只會報告的強勢學姊。在同學面前變成那個理性的小乖,在大學同學面前變成那個不茍言笑的邱芝仰。我有時候心理在想,我操他媽的幹嘛這樣,根本不是這樣的啊,可是面具一旦戴上,有時候會無知的沉醉在那個無形的光圈中,有時候,根本就不知道該怎麼拿下來。



現在,我拿到了我從國中開始就一直在堅持的國外研究所入學許可,我反而有一種困惑的感覺。倒不是不知道自己拿這個幹什麼,而是覺得噁心自己拿到的過程中是多麼的機車,人生就像是一連串的事故,一個接著一個讓你窮於應付,回過頭,靜下心往往不知道該留什麼不該留什麼,只選擇全部丟掉。那天夢見很久沒有掛念的國中同學,我知道他現在人在美國,我知道他不會再回來,我知道國中情誼對這個人也許算起來沒有什麼,但是,我不得不說,那時候在筆記本上寫給我的話,的確影響了我後來的八年的生活。當時的我可以選擇乖乖的繼續唸完國中,順利唸完高中,順利唸完大學,有個理想的研究所,有個穩定的工作,有個歸屬。可是,他是上面寫著:「在人群裡面,妳總是不自覺的鶴立雞群。」,就這樣,到底是莫非效應影響我還是我本該如此我不知道,我開始叛逆,叛逆的很厲害,不去上課,看雜書,看許多英文的課外書,這是為什麼我沒去上英文課一樣可以拿高分的原因,我的國中好同學,原諒我過了這麼多年後才回答你的問題。我從那個時候開始吞書如吞水,所有的書一直被我消化再消化,直到變成自己的為止,我甚至吵過要用跳機的方式去當小留學生。最後,我的家人忍受了我的理想,他們嘆言:「他們不知道該怎麼養想的這麼複雜的孩子。」



然後我開始一個人在美國的QUINCE ORCHARD 高中過著極有挑戰力的生活,我必須得說,沒有那一段經歷,不會有今天的我,我變的事事敢要,敢作,敢付出,就算你在School Locker前面大罵我,要揍我,我一樣沒有害怕過,哈,這就是了,我猜就是這一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個性被逼到極致了,所以回來,悶悶溫溫的台灣學生對於邱芝仰的形容詞永遠都是,很悍,很強勢,有領袖架式。這也不是什麼吧,被環境逼急了,就是這樣。



而現在我要再次出去,會怎樣我不知道,但是我就那種遇到挑戰會更強的討人厭個性,只希望我不要過勞死。(待續)

2006年3月27日 星期一

大門







最近在申請獎學金,文科的唸歷史,想要從企業公司中申請獎學金,沒有幾把刷子,真的非常困難。昨天,聽到國際政治的教授說了這麼一句話:「政治人物只要提供願景,不太需要給細節,因為細節一給,就給死了。」言下之意頗有玩政治的意味,不錯,政治是用玩的,但是政治人物的培養從何而來?這些政治人物怎麼不會比企業家的影響力小?但是放觀這個社會,沒有良好的管道去鋪設給領袖人物,具有人文素養的人來影響社會,等到真正力爭上游游上政治管道的人,都已經不知道內心已經那一盆污水弄到什麼顏色了,這難道不會讓有遠見的心驚嗎?



話題再拉回來,從申請獎學金一事可以明顯看出,企業家給獎學金的對象多為所謂的技術人才,他們專精商業計算,或是理工背景,但是談到道德,責任,或是足以引發無限效應的「思想」,有多少企業家,公司願意有這個勇氣去做長期投資?今天不管這個風險如何計算,但是這一項長期的投資關係到的的是公司自己的品牌建立,創立人的良心,以及企業是否願意回饋給社會的至要關鍵。這個投資關注的就是你願意無條件的給社會多少?今天我們都活在一個有條件的社會裡面,會玩條件的人就像魚游水一樣,不會設立條件的人注定吃虧,損錢。可是,就另外一方面說,難道人類的社會中就不需要這樣無條件供給的人類存在嗎?在金字塔上層的人們是否都已經忘記了無條件的必要性。所以人們一直害怕著末日不是沒有理由的,他們害怕的末日來的很容易,有一天,當全部的人都接受什麼事情都要有條件的時候,這也是人類向自己內心投降的時候。

2006年3月22日 星期三

我不懂事





但是那是又怎麼傷害到你的心呢?狗屎,我希望傷害愛我的人嗎?在搞不清楚事情的狀況之前絶對不要先下結論,如果你處在我的環境,或是你有一點點可以理解我親生媽媽的地方,你絶對不會下這個結論。



生氣的收拾下場就是難看。錢的事情真的這麼好解決你以為我不會搶先去做嗎?在我生病然後演變成家族災難之前我該怎麼自處?你真的能夠理解嗎?



有一個很愛很愛的媽媽跟很愛很愛的另外的一個媽媽完全都是一樣的,有雙重的幸福,也有雙重的負擔,同時要擔心兩個人的生理狀況,心理狀況,我不是什麼狗屁英雄,也不是什麼女強人,夠了,真是夠了,太多人都以為,啊,這個我做的來,那個也不需要他們去擔心,然後一旦我沒有做到他們的盡如己意,這就是所謂的出狀況。但是大部分的時候,我是不是都很盡力當我自己?盡力當個好女兒,一切沒有完美,只有所謂的盡力。



我的出狀況根本就是觀念不一樣所致,成年的我還要像個小孩子一版一眼的報告一切,我是要活到幾歲才不用這樣,我有我的生活,不是因為一場疾病就讓我變成一輩子都要報告的人。



我討厭你用的字眼「高貴」

2006年3月19日 星期日

Summer Girl





已經很久沒有在凌晨四點接到無助的電話了,而這一次,是一個不夠完美卻真心誠意愛你的男生。電話裡面滿滿的是自責,他說他不該衝動,雖然人都有情緒在,但是愛你想要跟你在一起的心情,可以超過這些,他不斷自責,只是明天一整天的工作讓他心慌,只是握不到你的手,聽不到你的聲音讓他覺得很無助。凌晨四點,他沒有睡,只想飛奔回你身邊跟你說一萬個對不起。



四點半就要工作了,可是他無心。



我並非要為這個男生辯護些什麼,畢竟,愛情,到頭來,還是你自己的選擇。只是看到了你在不同人的身上,卻做下一樣的事情,我覺得無奈。



人都一樣嗎?男人都一樣嗎?



你說呢?



我聽他訴說著想跟你多在一起的心情,他媽媽罵他這個兒子放了假就不見人影,於是他想要介紹家人給你認識,這樣他可以假日帶你去玩,晚上可以待在他家。
他想的仔細,也很意外的沒有「一般」男生的那種霸氣,他想開口說,「不要去打工好不好,陪我好嗎?」,但是疼你更尊重你的心情,這一句話他怕你為難。



我曾經跟你講過人的愛情都有一種模式,如果你一直順著這種模式,你只會一直尋找到相同特質的男生,然後,不斷的,在不同的男生身上,有過一個又一個的傷痕。



這個男生並非循著你的模式而來,而是一種單純喜歡你的心情讓他幾乎是情不自禁。如果你可以想想他在下了部隊以後四處去尋找你最愛的大Kitty那種滿心期待的心情,也許,愛情史是可以改寫的。

2006年3月16日 星期四

叛逆









人的世界不是被規則所類化,而是被一連串的不規則所形塑。



在不連串的規則之下我們要如何自處。



在不同的交錯時空之下我們有各自的著磨。



荷蘭第一名和第二名的學校都申請到手了。



世界排名前五十的學校我申請到三間了,牛津大學,烏特列支大學,萊登大學。



這是一種肯定,另外一個更需要勇氣和一些無所畏懼的開始。



出去,才是叛逆的轉折點。

2006年3月11日 星期六

The Light of Hope







長廊的盡頭是一道輕的不能在輕的門



你一推開 彷彿就會因為碰觸而碎裂



在門的後面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心魔



有時就像是噫語纏繞在你的內心



成為你身體的一部份



那一種在井底的傷心和苦痛 你只能獨自吞食忍受



那一些麻木的人們並不能夠體會你流淚的驚恐



這個是世界在晃



但是我看不到未來閃爍不明的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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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念的我的外婆 抽屜的倒數第二格還放著她留給我的傘



不管天晴下雨 我不曾更換



糟糕的是個念舊的人 所有的東西我都用到捨不得丟



十八歲時從好友巴丁,小華,彥君,惠琪,送我的皮夾,我用到去年在機場不小心遺失才換.



高二買的襯衫,現在仍然在穿



我念舊,卻不肯在當下和已經要變成過去的事情說再見,好好道別



我沒有見到外婆的最後一面,年歲增長,這種自責感越來越深.



那一年的過年,還幫她舀湯啊,問她想吃什麼,坐在她身旁



下一年,就什麼都沒有了



外婆我真的很想妳,而現在,我只能坐在電腦桌前面靜靜的流淚打字

2006年3月6日 星期一









如果我不會形容深刻的感覺叫什麼,那是不是我從未體認過什麼叫深刻?如果在無形之中深刻已在我心理畫下明顯的痕跡,這種深刻是不是即使有機會開口卻選擇沉默。



一切歸於平靜之後,瞬間失去憤怒的能力。



這個人不知道打哪冒出來,在我喘呼呼的跑完五圈停下來之後,他在足球場上的休息時間也到了,我們開始攀談,他說他剛來台灣,我說我要離開台灣了。



他笑笑的跟我講「我們台灣學生都不大負責任,對吧?」他以問號結束。



我問他懂不懂什麼叫負責任,有責備有任,出來咋到的你懂這些嗎?他笑笑反問,那我會回來嗎?我在國外風風光光的唸完書以後,我會回來嗎?



那你呢?你的言詞漏洞是否太多,你在「國外」唸書風光嗎?憑你的膚色和你的道地美式英文才有人投以羨慕又敬畏的眼光,小小聲的跑來跟你聊天完全不是因為你這個人而是你所來自的國家所引領的光環。你活在巨大的光環下你不自知,你真夠膚淺的了。



但是看看我們,又深刻到哪裡去呢?



什麼東西冠上日式,日系突然就變的神聖,什麼英文流利,有幾個外國朋友就可以被捧上天,假日你去看看天母的那些不知世事的孩子們,他們除了有黑色的眼珠和任何皮膚用品的蓋不掉的天然黃,他們已然什麼都不是,對於台灣而言,對於他們而言,這裡不過是一個棲息地。國家什麼不國家的怎麼會重要?因為跟本就沒有接觸過這樣的感受。永遠不會懂台灣和中國差別的荷蘭人在電話上用受不了的語氣跟我說話,好像他們的國家有多偉大。



是啊,也許我們台灣的學生是真的都不太負責任,當寫地址,寫國名的時候找不到自己該填什麼,當介紹自己的時候會辭窮因為無法跟一個從小在布魯克林長大的小孩說明1949年發生什麼事情的時候,你來體驗看看這個擔子有多重,也許有一天我熟悉的國家會不見,也許我有能力回來的時候這個國家已經無力回天,那麼,誰來告訴我在這樣大的失望裡面我手裡握的該是槍還是箭,還是一片滿腔的熱血。



讀讀中國古書吧,為什麼我們總是自認擔子很重因為我們有深刻的文化教導我們一切都要以最得體的方式進行最大的努力,我們也許學會撒謊,但是在關鍵時候我們不會撒手,如果撒手,就會變成活殭屍,這種人不稀奇的,假日的天母很多很多,韓國偶像歌手來台灣唱歌的運動館上整排整排。



有的時候我還會猶豫我要不要做活殭屍,因為那樣至少什麼深刻的感覺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