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還在台灣
牛津大學歷史研究所沒有不想去唸,入學許可,是個榮譽吧。
明年七月去萊登城居住,學生的日子再次開始是既定好的計畫,一個想很多的女生,一個每天都他媽的很關心以色列跟黎巴嫩戰火的女生,我憂心很多事情,卻也在憂心之中反反覆覆想些支支節節,去年從洛杉磯回來以後,我批判的文字,就此熄火了。
洪靖簡單的一句話,是我困頓已久的矛盾,只是他輕輕點出來以後,我的掙扎,就到此為止。批判之後,重建的能力在哪裡?這是個多頭馬車的知識份子圈,每個人混亂的為自己的理想或是深切的悲痛發聲,但是這樣就不會讓知識份子被邊緣化了嗎?
吳宗憲的影響力在今天社會裡是比龍應台來的大的,即使是現在,報紙用了半面的版面陳述一個國家的民主進步與國家認同,然而我猶豫的是,究竟有多少人,看完了文章,查餘飯後罵完了駙馬爺,知識份子,尤其學者,多少會去真的做點事?會去真的,參與什麼團體,做出什麼付出,寫出什麼除了沉痛以外的文章?
我也沉痛。我看到不斷謾罵的政治評論節目,學者的面孔越來越熟悉,很多知識份子還有理想,想要透過電視,報紙來力挽狂瀾。但是沒有大眾,大眾沒有關心的能力。今天我們想問的是,為什麼台灣的知識份子會被邊緣化?為什麼爆料的立法委員會比專業的社會觀察家,寫社論的主筆,專欄的作者來的佔有多數的注目?是否是因為我們的憂心,建築在不同的層次之上。社會上最要關切的是兩件事情,一個是吃飽穿暖,一個是有豐沛的信念。
時至今日,我看不到這兩件事情被滿足了哪一件:油價上漲了,卻不見學者從文化衝突的角度來分析為何如此,這造成人民經濟的壓力更上一層樓,卻不見更見深度的討論。新聞報紙,普遍性說原油上漲了,是的,原油是上漲了,那是否跟中東局勢的緊張牽扯不了關係,那麼跟近日以來的以色列和黎巴嫩的真主黨連綿戰火是否具有前因後果,戰火的觸發不是只有導火線就可以引爆,這前面一定還鋪陳著許多潛在性的爭執。那麼像這樣的報導,一個知道,並且關心國際局勢會牽扯到台灣的讀者,我們該在哪裡獲得這樣的深度報導,我們期待媒體的國際版能有更好的評論出現,我們更期待的是,知識份子的理想雖同中有異,但是拉的起來,為知識,開啟更為廣闊的一扇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