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7月17日 星期一

還在台灣





我還在台灣



牛津大學歷史研究所沒有不想去唸,入學許可,是個榮譽吧。



明年七月去萊登城居住,學生的日子再次開始是既定好的計畫,一個想很多的女生,一個每天都他媽的很關心以色列跟黎巴嫩戰火的女生,我憂心很多事情,卻也在憂心之中反反覆覆想些支支節節,去年從洛杉磯回來以後,我批判的文字,就此熄火了。



洪靖簡單的一句話,是我困頓已久的矛盾,只是他輕輕點出來以後,我的掙扎,就到此為止。批判之後,重建的能力在哪裡?這是個多頭馬車的知識份子圈,每個人混亂的為自己的理想或是深切的悲痛發聲,但是這樣就不會讓知識份子被邊緣化了嗎?



吳宗憲的影響力在今天社會裡是比龍應台來的大的,即使是現在,報紙用了半面的版面陳述一個國家的民主進步與國家認同,然而我猶豫的是,究竟有多少人,看完了文章,查餘飯後罵完了駙馬爺,知識份子,尤其學者,多少會去真的做點事?會去真的,參與什麼團體,做出什麼付出,寫出什麼除了沉痛以外的文章?



我也沉痛。我看到不斷謾罵的政治評論節目,學者的面孔越來越熟悉,很多知識份子還有理想,想要透過電視,報紙來力挽狂瀾。但是沒有大眾,大眾沒有關心的能力。今天我們想問的是,為什麼台灣的知識份子會被邊緣化?為什麼爆料的立法委員會比專業的社會觀察家,寫社論的主筆,專欄的作者來的佔有多數的注目?是否是因為我們的憂心,建築在不同的層次之上。社會上最要關切的是兩件事情,一個是吃飽穿暖,一個是有豐沛的信念。



時至今日,我看不到這兩件事情被滿足了哪一件:油價上漲了,卻不見學者從文化衝突的角度來分析為何如此,這造成人民經濟的壓力更上一層樓,卻不見更見深度的討論。新聞報紙,普遍性說原油上漲了,是的,原油是上漲了,那是否跟中東局勢的緊張牽扯不了關係,那麼跟近日以來的以色列和黎巴嫩的真主黨連綿戰火是否具有前因後果,戰火的觸發不是只有導火線就可以引爆,這前面一定還鋪陳著許多潛在性的爭執。那麼像這樣的報導,一個知道,並且關心國際局勢會牽扯到台灣的讀者,我們該在哪裡獲得這樣的深度報導,我們期待媒體的國際版能有更好的評論出現,我們更期待的是,知識份子的理想雖同中有異,但是拉的起來,為知識,開啟更為廣闊的一扇窗。

2006年7月10日 星期一

勇氣證書







給具有巨大勇氣的巴迪



問一個很實際的問題,當校園的實習記者有薪水可拿嗎?雖然層層的拉拔篩選已無疑證明了你的能力。校園記者就是如果做的好,就直接拉拔妳,變成聯合報記者,不過,實習記者,薪水夠用嗎?因為沒有在經濟上獨立的話,日子將會在心理還有現實方面都會造成壓力喔。



經濟,最現實,也是最能考驗人心的壓力。如果,你稱經濟是壓力的話。



我五月十五號就匆匆下來台南了,之後就是在生病與情緒反反覆覆中往返台中與台南之間畢業考中渡過,正確來說,已經三個月沒有回家了,而這個週末星期六就要搭一點的車回中壢,傍晚時,自己所熟悉的城市就會在身邊,說真的,近鄉情卻,一點都不假。



七月十一號,手上終於拿到自己那一張畢業證書,黑色的厚套印有燙金的字,四年的證明為一張紙,老實說,我並沒有任何不捨的感覺。



因為我的新生活,已經開始,新的念頭和計畫,也都成形。明年的這個時候,荷蘭的阿姆斯特丹機場會出現一個看起來一點都不像是要來唸歷史研究所的台灣女生來體驗大麻,研究所繳不完的報告,深夜的專題小組討論。



我的巴迪,恭喜你的小小驚喜



好好的珍惜彼此,能夠互相扶持的,將來,無論遇到再多的閒言閒語,或是家裡的反彈,我相信你們都可以握著手抵擋風風雨雨,平心而論,那樣的苦是真的苦,而我不知道你們還會遭遇什麼,但是在飛機飛過我許願的那一瞬間,我都會幫你許願,因為我相信,妳可以找到自己要的自由。



妳的信我反覆看了許多次,我知道我的好朋友真的很認真在戀愛了,要記著喔,以後不管遭遇到多大的困難,只要想想,妳愛不愛,妳想不想跟這個伴侶過一輩子,想,那麼現在所有人生的屏障都只是挑戰妳的一個極限,我跟阿岱一路走來也很辛苦,因為阿岱大學沒畢業,還在當兵,沒辦法證明他有經濟能力能養我。



但是,兩個人的事情就是只有兩個人自己才知道,別人就只能像從雲端上看飛機滑過那一般,好像很清楚,其實不太知道什麼,所以,不要被外界所影響了,你們在一起,有幸福,快樂,甜蜜的時光,一切就值得了。



我跟你雖然沒有辦法變成慾望城市中的布蘭達和凱莉,但是我相信朋友之間是有堅定的聯繫存在的,我知道即使我在歐洲流浪了,我都還是會與你保持聯絡



世界再大,還是有無形的朋友祝福真實存在







2006年7月3日 星期一

小上班族







變成小上班族以後時間都被卡的死死的,根本沒啥機會跟朋友聯絡。可是又很不甘心就豪邁的不做了,被人家批評為草莓族。



妳的簽證辦好了嗎?我在猶豫是不是要改成明年的春季班就去唸書。反正就是待過一個環境以後就會清楚自己能不能夠做這個做很久,答案是沒辦法。



生活在同一個地方已經到達極限,我不知道為什麼,再也撐不下去了。



我隨時隨地都有想拿著包包落跑的衝動,也許我真的該出去跑一跑。



有兩個跟我同期進來的女生,一個大我幾個月,一個大我五歲,不過,外表上都看不出來,看得出來我一點也沒有大學畢業的樣子。



我陷入一種格格不入的尷尬之中,在這個陌生的城市,人們的笑聲,我不懂所謂何來,陌生的語言,讓我覺得自己處於真空的狀態。我的朋友們四散各地,突然之間,只剩下MSN上的打招呼了。



還好我不是一直都要待在這,這裡,只是另外一個磨練我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