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4月27日 星期五

要回家了

我期待,見到我的弟弟,妹妹,媽媽,爸爸。

我害怕,害怕家族無形的負擔壟罩在我心上的氣氛。



「但妳卻不是,該說是平凡還是不平凡呢,在妳身上總是能看到矛盾與衝突。妳可以每天都吃著培根蛋餅當早餐(印象中啦),但卻不能忍受得過且過的人生;可以不顧一切的一再對人無條件付出,卻在理念抵觸時,和人爭得面紅耳赤。就是這樣的一個小女孩,現在居然要出國念書了,不知道妳在國外會過得怎麼樣,相信妳也能找到妳的生活重心。」



My Buddy,真的掉眼淚了,也哭了。本來告訴自己,邱芝仰,不准再哭,妳夠tough。



可是,我太tough了。我想放鬆,卻不會。



今天一個人去把荷蘭簽證的事情,還有住宿的詳細費用的表單都填完了,在銀行裡用眼神不透而露,就是要弄到好的堅持,讓我奔波,也讓我的堅持成功。



一切都就緒了。而我還在工作,到底我要讓自己像自己欣賞的Juile到什麼地步,Supergirl ?




那天又有人問我為什麼睡不好,睡不著。



答案很簡單,I push myself way over too hard



2007年4月26日 星期四

矛盾

今天,我大學時代的一個老朋友叫我寫點東西,寫寫對她的感覺,寫一些也許是打氣、鼓勵的話,又或許是一些想法。



老實說,她這樣的信任我,內心其實有點感動,自問自己從來就不是一個熱情的人,但她對人的那份熱情,卻總是好像感動到我。



我們常常會蒙蔽自己,過著得過且過的人生,以為一些小警訊只是偶然突發,不去在意它可能帶來的後患。於是留著許多食之無味棄之可惜的關係:只是有可能再擁抱,便讓自己忍受對方的若即若離;只是因為害怕寂寞,就將自己留在不愛的人身邊;只是因為習慣或是穩定,就說服自己繼續保有無味的課業和工作。哪天,發現自己的生活已經槁木死灰,生命岌岌可危,才開始哀嘆。然而這些警訊其實造就一直提醒著你,你卻選擇視而不見。得過且過的人生,其實就是慢性自殺的人生,這也是大部分人的人生。



但妳卻不是,該說是平凡還是不平凡呢,在妳身上總是能看到矛盾與衝突。妳可以每天都吃著培根蛋餅當早餐(印象中啦),但卻不能忍受得過且過的人生;可以不顧一切的一再對人無條件付出,卻在理念抵觸時,和人爭得面紅耳赤。就是這樣的一個小女孩,現在居然要出國念書了,不知道妳在國外會過得怎麼樣,相信妳也能找到妳的生活重心。



美國心玫瑰情中有一句話我很喜歡。裡面一個愛拍v8的怪男孩說:「看著隨風飄舞的塑膠袋,我忍不住注目。每每看見美的事物,我的心就像灌滿空氣的汽球,就快要爆炸了。」或許因為我是一個容易感傷的人吧,常常看見一些小事物自以為美麗至極而感動起來,其實哭也好,是一種新陳代謝呢,所以當妳覺得累的時候,新陳代謝一下也好,哭泣不代表軟弱,妳的堅強是因為妳有朋友,有那些受妳影響,義無反顧的朋友。



認識妳到現在,總覺得妳好像是一個容易知足的人,又好像不是。怎麼說呢,似乎每天可以看看書聽音樂還有寫作就覺得很棒了。當然囉,也是得吃喝拉撒,但是喔,我覺得妳是那種做自己喜歡做的事,那種精神飽足感一到,就不太會去在乎物質享受了。但又好像不是,因為妳總是在好以後,又要求更好,對於知識的掠取,總是那樣的貪心,與生俱來的責任感和好勝心,讓妳把自己逼得很緊。



茫然也不是幾歲才有的專利,會感到茫然很好呢,至少知道自己活著。我聽人家說一句話:「有些人27歲就死了,72歲才進棺材。」幸好喔,我還能一直感動一些小事物。



在大學時代曾經修過中文系一門詩詞賞析,當時教詩的老師說,我很想教你們怎樣寫好詩,但又於心不忍。因為寫詩要有很縝密的思慮,但一旦思想變得縝密易感,就回不去那種粗之大葉的懵懂快活了。



容易快樂也容易難過,但是喔,能滿足一些小感動也是很不賴的事。



也許我不是一個盡責的朋友,不能在妳最需要人陪的時候,提供最及時的援助,但還是希望妳能過得開心。也許有人抱怨妳不夠圓,但做人最要緊是問心無愧,我一直都是這麼覺得的。

2007年4月25日 星期三

給心想要遠行人的一封信

玫茵:

那天,My Patient跟我說,要不要Push妳一下,似乎時間一久,妳已經忘記當初離開這個環境的初衷了。



我想跟妳講一樣的話,建議可以給,可是很多時候,事在人為,我轉貼一個我的朋友的文字給妳看,她就是那個去澳洲已經回來的女生,當初去,並沒有想太多,如今撐著,再過一陣子又會過去,是因為對於人生中,她渴求的東西的堅持,她寫的文章讓我有被touch到,深刻的而很想回文章給她。



的確,有些人過生活就是得很費力氣,但是那種激動,那種鬥志,不正是我們應該有的嗎?



而我知道,沒有哪一次的出走是一定成功,但我知道,不出走總是帶有隱隱傷痕,一陣子一陣子就會出現,而這一段文字,給妳。



祝福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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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 可以朦朧 可以清晰 可以抹滅 一個畫像

我常常在想 實際生活中的莫內是怎麼樣的一個人

一切都可以在朦朧中呈現完整的畫面 一如他的畫



那一天在機場 似乎直覺已經告訴我很多事情

說我從沒想過會兩地相思這麼長的一段時間 似乎挺不真誠的

不過 我倒是真的從來沒有打算過要承受這麼痛楚的一段時間



依舊孤枕難眠 依舊學習勇敢



我常常看著你的背影 多數是在你下樓去上班的途中

從二樓的大窗 目送你上班的身影 永遠是西裝筆挺的 背著一個包包

腳步永遠是匆促



那景象還是在腦中盤桓



我一直都感受得到 一個人的你 在那兒有多辛苦

可能對男兒身的你 無法相信這種倚賴電話線就能成就無形的形象

不過 這就是我 (知道人文的力量了嘛?)

我確確實實的知道 排除掉難免會有的不安全感而言



很多時候會心疼 很多時候會著急 尤其是你累倒病臥在床的時候



我祈求 這一難關能夠順利度過 我們能早日重逢

所有我們愛的人以及愛我們的人 都可以好好的 平平安安的

我想 這就是受到厚愛而得的最珍貴的禮物

2007年4月23日 星期一

捍衛心靈

這是翁嘉聲老師昨天晚上很晚的時候寄的



Dear 芝仰



Keep up your spirit and stick to your principle. I think you have done the right thing and so hold on. I am very grateful for all you have done for me.



Best wishes,



Jason



我昨天晚上就去教過動兒,我就跟他講一個故事,我說,有一個女孩,她情緒很不好,壓力也很大,所以她非常的不開心,有一天,她從鏡子理面看著自己,心裡想就想,我怎麼會變的這麼醜?然後後來有一個男生跑來告訴她,妳要主動的笑哦,就不會醜了喔!



他很認真的在用英文背那個故事,他跟他的雙胞胎弟弟,都只是因為夏天要到了就很開心,我被他們的開心感染,心理面好過很多。昨天晚上,打了電話給玫茵聊了這件事情,因為我深知,只有玫茵才會懂我那種跟企編夾雜的不開心,還有老師霸氣不講道理的事情。她離開了這個環境,變的比較客觀與豁達,她說,我知道妳很重義氣,為了一個好老師而留下來繼續把第三冊做到完,這是妳。可是,要對自己好一點哦。



後來晚點,我打給岱,他不善於言詞,他用傳訊息的方式告訴我他的心情,他也說,寶貝,要對自己好一點哦。



我昨天就打電話給翁老師,我說,老師,我們可不可以Friend To Friend的Talk,他告訴我當然可以。我把事情的始末,包括日耳曼老妖怎麼指使我們做事情,包括我因為通知了老師說老師您的稿子有被更動,您願意嗎,我只是盡了我告知的義務,就被企編罵的莫名所以然,說我溝通不好,讓老師們之間產生嫌隙,罵我怎麼可以對老師說他的稿子即將要在他不知情的情況下大幅度修改過,就是說我不應該講。企編情緒上來,我轉身離開,因為我知道,再講下去也沒用。企編只是怕那種很蠻橫的女人,我就問老師說,難道就是要因為誰講話比較大聲,就該聽誰的嗎?



翁老師就跟我講,他其實很感激我,因為我是在捍衛他的權利,他當然要為自己寫的文稿負責,而他沒有授權給其他老師,去修改任何一個字,包括「的」跟「了」!他說會跟我合作愉快,就是因為我是個非常理性的人,知道什麼是對的,就會堅持,不會積非成是,他非常欣賞我的堅持。



他說這件事情他會寫信給企編,讓企編清楚寫作者的立場,我就跟他聊到,老師,編輯作了也快一年了,可是你是我遇到真的是亦師亦友的好老師,很挺我,我真的很感動。我沒有想到臺灣還有這麼權威的老師,這麼霸氣的不講道理的老師,難道就是因為它的權威我就要低頭嗎?



我堅持我不低頭,翁老師很認真的講,我支持妳,妳還大有發揮的空間,不要讓我的心靈被不對的環境或是人汙染了,堅持我該有的原則。



我掛下電話就哭了,因為工作以後,每個人都叫我要屈服,要妥協,要圓融,要會打太極,可是不對的事情我不要妥協,而這是第一次,有我尊敬的好教授挺我,支持我,所以我很激動。



只有出去看過世界的人,才會知道,臺灣真的很小,連人的心靈都很小。









2007年4月22日 星期日

別人眼中的小乖

高中一個一起經歷成長的朋友說:



一個名不符其實,也不如外表順從的體弱多病小女子。

偶而想起你,總是不經意的算起我們又是多久沒聯絡,但卻依舊可以如此自在聊著天;知心好友,人生幾何?

你最近好嗎?我也即將遠行,相信我會開始勤於連絡,而不再只是很簡單的想妳,小小的身體,卻有著無限大的精神力,腦袋裡,也不知道到底裝了多少的反骨?在我需要理性時,就會想到你,這異於常人的傢伙。



大學一起叛逆的學妹說:



「世故」和「理念」似乎常常是容易相矛盾的概念。

有時當自己堅持「理念」而行動時,往往忍不住停下腳步詢問自己是否這樣顯得不夠圓融?有時當自己執著所謂人和圓融的時候,又不禁會暗想這樣會不會有損自我的原則?

或許當我們生活在一個大環境底下,時常就這樣被週遭形形色色遮蔽了雙眼,而看不見這之中隱藏的癥結;哪一天跳出來提出問題時,又會被眾人拋以質疑嘲謔的態度。



應該說,每個人站在同一時空下,卻抱持著相互各異的立場;能維持著平衡,是因為大家都不互相戳破彼此的立場界線,而當有人願意扮演這樣混亂平衡的因子時,這個大環境才有機會重新修正它的樣貌。能不能在「理念」和「世故」中間取得平衡,或許是能否成功攪動大環境而不招致災害的關鍵;能朝著自己堅信的真理前進,也能影響週遭有所改變。



那我們做得到嗎?



My Patient說:



妳終於要出國了,去繼續達成10多年來堅持的夢想。



認識妳也沒多久,卻在一開始就讓妳看見我極度破碎的那一面,

妳和阿岱,就是這樣既任性又溫柔的將我縫補起來。



一直很想好好跟你說聲謝謝

現在工作總算做完了,是應該要請妳吃個飯的。



前一段時間我經常在想,為什麼妳可以這樣毫無保留的對人付出,

妳究竟還有多少可以「給」出來的?

但我並不想去探那個底限,

因為到現在為止,我真的真的覺得妳就是這樣義無反顧的人。



只是很單純的去做妳想做的,

不預先假設任何立場,也不會去設定付出與回報之間的條件。



沒想到那些自我保護的機制,才是傷害自己的利器,

而那些莫名其妙對自己的堅持,也往往毀了自己。



最近突然想到一句很老掉牙,但很貼切的話:「施比受更有福」



你說妳每到一個地方,總能夠改變一個人的什麼,

我的毅力有因此更加堅強嗎?

有吧,最少有多增加個10分鐘的堅持(呵~)



最最最深刻的,是你的義無反顧!



真的,我告訴自己也要能夠擁有像妳這樣得熱情去對待人,

記得我曾經跟妳說過大學有個同學在我面前割腕,

我卻不知所措到表現得無動於衷嗎?

這件事我即便到現在仍然無法原諒自己,

因為我已經無法再冷漠下去,妳已經為我點燃了那把火。



未來的路已經展開來,必須要往前走,

以妳的能力,相信可以累積許多驚人的成就,

但我覺得,不管那些外在的光環如何加諸上來

甚至哪天在電視上看到妳變成名人之類的,

我還是會跟人說:妳是我的Doc.

而不是用那些頭銜來銜接妳和我的友誼

同樣,雖然阿岱也要去荷蘭唸書

也許哪天他會拍出享譽國際的影片,

他依舊是那個我不太想被他保護的役男。(哈)

2007年4月21日 星期六

這就是我

巴丁:

  最近又再一次的準備羅益強獎學金,怎麼辦,已經完全沒有工作的動力了。 完完全全的就是看輕楚了編輯,這一工作我可以勝任,但是不是我要的工作,每天沒靈魂的走來走去,好沒意義,妳唸書唸的會比工作愉快吧?我衷心的希望我真的可以唸書時愉快一些,荷蘭那邊畢業之後留下來的工作機會多嗎,我真的是受夠台灣了,回信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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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乖:

唸書比工作單純很多,不過也有一定的壓力,也不很輕鬆,不很清楚你最近在台灣又發生了哪些慘絕人寰的事勒?



我還滿滿意在歐洲可以享受到的自由以及悠閒

我知道那是在台灣很難找尋得到的

不管是對生活的態度或是接觸的人



黃種人在荷蘭工作(除了Phd)很難很難

一個公司要聘你需要提出兩項證明:

1.全歐盟找不到第二個人來代替你邱芝仰小姐

2.全荷蘭找不到第二個人來代替你邱芝仰小姐



所以如果你真的有足夠的能力的話

那妳真是太屌了

當然也有朋友是靠人脈進公司 所以就是各憑本事囉~~





另外告訴你一件事

以下的信件是我學校寄給台灣學生的:

Dear Taiwanese students,

I hope this email finds you all in a good health. My name is Rien Bor and I'm responsable for the marketing of the international education of Wageningen University and a lot of other international contacts. I would like to invite you all, or a delegation of you, for a small lunch next week. During that lunch I would like to discuss the coming Global Village Day with you. Also this year we have a discussions with mainland Chinese students about using national banners/flags. In fact I want to know your opinion in this matter in order to advise the Board of Wageningen University about this issue. In my schedule I have time to have lunch with you at Wednesday April 18 at 12.00 in the Main Building where also the CSA is located.

I hope this this day and time is convenient for (most of) you. When not, we have to look for an other moment.

Hope to meeting you soon!

Best regards,

Rien Bor


每年學校都會辦global village day

台灣就像其他的國家也有攤位

但去年因為中國不准台灣攤位掛青天白日滿地紅國旗

雙方開會溝通(台灣還是照掛不誤)

今年又要來一次了

我手邊急需類似的資料

你有辦法幫我看看有英文的文章讓我閱讀嗎

好讓我跟大陸人開會時可以頭腦冷靜的「溝通」

祝 順利一切

巴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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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像有點太晚看到這封信了

跟你說,我在美國也有類似的事情。

我的說法一向都是

除非你能證明中華民國國旗不是一個有人民認同的國旗

否則就是免談

然後就盧到底..........

It works all the time



妳說的很現實,有長大。

不過,記得妳認識的小乖嗎?

沒有試過是絕對不會輕言放棄的

要的東西死也會拿到手

要不然我怎麼會跟天下雜誌的創辦人要到推薦信?



我只是工作的很累了

現在是個出去的時機,而我等的太久了就累了

不過你也知道你要回來吧

那就跟我那時候從美國高中回來一樣

有一種充完電又可以繼續的感覺

所以才能繼續在待在台灣



我現在不能買學生票了

妳知道這讓我體會到時麼事情嗎

我可以過我想要的日子

不管有多苦

老調一些

我們一起衝吧

八月荷蘭見



2007年4月19日 星期四

長長的五十公尺

Dear Patient:



不知道那種寂寞又或著該說,那種「她們沒有跟上來」的背叛感覺在妳身上停留多少時間了。



昨天,妳跟我說妳太熟這個城市,很想去台北。身為你的好友,真心的,我希望你這麼做。



妳昨天跟我說妳總是要把自己弄到精疲力盡才睡,講起來老調,可是我卻是實實在在的也經歷那樣的歷程,那是一種自我成長嗎?我只記得我自己的那個時候,每天都有不同的「憂慮」,不同的「憤慨」,不同的「無所謂」,那個時候,是去年的這個時候,要畢業了,成績變的一點也不重要,有沒有去上課變成是不是我景仰那個老師的課變成我去或不去的關鍵。



那是我



我不知道妳的歷程,妳正在摸索這一切,我只能先告訴妳,這個很痛,而且,是悶痛。



為什麼我說妳康復了,因為,我知道,妳有了開始想自己想,自己摸索的感覺了,妳知道妳不平凡,現在也不甘心流於平凡、普通。



以前的妳像一個繭,偶而有破洞還會伸手去自己補給來,跟別人笑笑的說沒關係、沒關係。現在,這個繭沒了,變成好像是一種薄膜的東西,妳可以伸手自己掌握。



身為你的Doc.,身為妳的朋友,跟你說聲恭喜不為過。

2007年4月12日 星期四

怒氣

東西做完了,回頭來好好看看這個世界。



我心理想,挖操,怎麼每個人都怒氣沖沖?



上至立委,他們每天都有裡有發脾氣,你說你要中國時報道歉,說那張照片有礙觀瞻。真想問,你們丟高跟鞋,搶麥克風的時候就很好看了嗎?



下至平民小老百姓,計程車的你排班最大,車子裡面坐有病人你管不著,不要擋著你大爺的路,一路把人逼到死角還下來拍人家的車門。



這讓我的內心想到一個畫面,那就是幟熱的高溫,被鏡頭曬歪歪曲曲的沙漠。



活在一個缺少同情心的沙漠裡,便利商店的善款了了無幾,有人發了小財也覺得這是自己辛苦得來的。我她媽的,我是不是也該來生氣一下,怎麼台灣人都這麼沒種,路上有人倒,有人車禍你就只會冷眼旁觀,一個囂張很久的人你怎麼怕事了就不敢出聲制止,我的天啊,你可是我們中華民國法院執行處的"官"啊。



一個囂張又很會做表面功夫的成大教授,領那麼多錢,有問題只會說,關我什麼事?現在是怎樣,怕被唸還是要做足面子?一口氣給一整冊。多加個"的"還加個"了"好了不起喔,還叫我盡快給你。你媽的,吃屎吧。台灣教授如此,何來知識份子之有,若是有,妳絕對不配。



一向都是妳修人家文章的份兒,告訴妳,風水輪流轉,我現在正在修的可是妳的稿子。



秉公處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