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需要的,僅只是一盞燭光,就像你在機場那樣,輕輕扶我一下說,小心,後面有人,在那一個時刻,我看見了你用行動去點燃了那盞看似不起眼的燭光。
有時候我們要求的太多太複雜,反而會忘記了最當初的快樂和我們的追尋意義的本質。
吃個統一布丁的快樂。
把一份雞肉想盡辦法弄嫩的用心。
和一個好友在運河旁邊 Girls Talk 一下午的悠閒。
在大雨之後的荷蘭,聽著 Friday Night Lights 的歌曲而感受到的平靜的幸福。
在論文慌忙時候感覺寂寞,但,論文通過以後終於開始了解,其實自己並不寂寞,在那過程中所得到一點一點的小幸福;也許有規律;有鼓勵;有加油打氣;有失眠;有茫然。
有收到這輩子看過最真摯的一封信,花了四小時打完,我看的眼眶紅潤。
這些,我若沒有苦過,我無法理解的這樣小小的美好。
本來很想問,為何我總是在快結束人生的每段期間前才開始感覺到許多的美好?
女中時代,最開心的是高三,唸書很苦,但是我們想盡辦法讓唸書快樂,午餐一起吃的快樂;偷吃便當的快感;晚自習一起奮鬥的同班好友;不時享受風城裡的微風拂過臉上的微微幸福感。
大學時代,不善交際,一人吃晚餐的我,最後一個學期養了球球,遇見彩琳,她的單純善良讓我的網誌開始以燭光的姿態怒力而誠實。
碩士時代,第一次跟小陸聊到欲罷不能,直到火車快開,第一次意識到,原來也是會有相見恨晚的朋友。
我的夢想成形於十三歲,這幅藍圖,在我高中時代有了他的原型,我開始先做小的模型飛機,裝上螺旋槳,試飛。
小飛機跌倒過很多次。但是每次都有家人,朋友,老師把我拉起。
到了大學,收集了足夠的材料,我開始照著藍圖製作大的飛機,上色,鋸木板,焊鐵,從大二開始測試自己的飛行能力,到畢業時候,收到製作通過的通知書,阿姨阿丈給我滿滿的燃料和祝福。
我開始飛行。
大學時代,不善交際,一人吃晚餐的我,最後一個學期養了球球,遇見彩琳,她的單純善良讓我的網誌開始以燭光的姿態怒力而誠實。
碩士時代,第一次跟小陸聊到欲罷不能,直到火車快開,第一次意識到,原來也是會有相見恨晚的朋友。
我的夢想成形於十三歲,這幅藍圖,在我高中時代有了他的原型,我開始先做小的模型飛機,裝上螺旋槳,試飛。
小飛機跌倒過很多次。但是每次都有家人,朋友,老師把我拉起。
到了大學,收集了足夠的材料,我開始照著藍圖製作大的飛機,上色,鋸木板,焊鐵,從大二開始測試自己的飛行能力,到畢業時候,收到製作通過的通知書,阿姨阿丈給我滿滿的燃料和祝福。
我開始飛行。
所以我知道,飛行要著地的那一刻,當你越看越清晰時,你才會知道她的美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