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11月26日 星期六

當我回顧一切







我懷疑我會給自己留下什麼。



不斷的在腦袋思索自己已經寄出去的英文自傳,讀書計畫寫的一團模糊,可是要改,卻又感到很茫然。一直以來不想成為金錢下面的犧牲者,可是,為了出國唸書再去完成我的理想,沒有資金,什麼都不用談。



我只能說我都盡力了,事情往往不很完美,但是我在我有限能力裡面發揮了無限的無腦勇氣。For God Sake, 看在這一點的份上不知道烏特列支大學會不會收我。



我希望是會。我真的盡力了。

2005年11月22日 星期二

台灣沒有轉

不論我們在乎與否,這個世界都還是在轉動。即使我們台灣已經為選舉廝殺的紅了眼框,外面的局勢依舊在變。今天的兩則新聞讓我有所感觸,一則即是經濟學人預估的經濟強權,中國。一則是台灣的經濟成長率,明年經濟學人智庫預測是4.3,而且,如果沒有「意外」的話,明年的南韓的GDP,將會超過台灣。



我們變成四小龍的末尾了,不知道有沒有人在關心這一件事情,至少,我覺得我是很憂慮的,因為,五年前,或六年前,台灣的政治社會亂象並不是現在這麼的誇張,意識不清,是非不分,至少幾年前的台灣,美國說什麼話,國際給予台灣什麼樣的評價,台灣的媒體,多多少少都還是會在乎。



現在,亞太經合會才剛落幕,台灣媒體沒有給予這樣的國際新聞,不論是時事,還是經濟的,給的空間都很短,很少。當大家都說中國會成為經濟強權的時候,是有他的原因的,中國的市場龐大,這是完全不能否認的事實,可是我總覺得我的國家的人們總是覺得大陸的城鄉差距,環保問題會把他們拖垮。我真的要問,要是中國真的在經濟之間失去平衡了,國際間的經濟貿易有誰能夠不受到衝突?



  首當其衝的就是台灣,台灣現在對外貿易第一大出口量就是中國,父親任職的公司的貨運有8成以上是供給大陸,如果中國的經濟上出現嚴重的通貨膨脹問題,想一想,第一個吃虧的就是我的國家,我怎麼能夠不憂慮,如果通貨膨脹問題出現,貨運不再穩定,父親任職的公司第一個裁員的對象就是像我父親這樣年資已夠可以退休的人,他們首當其衝。我根本不用去想,如果少了父親那一份穩定的收入,我還談什麼求學,我要開始養家,我要開始去想,我還有一個妹妹,一個小學生弟弟。



  我不覺得沒有國際觀就不會怎麼樣,因為沒有國際觀就代表著你不跟他們玩那一套遊戲規則,或著是你開始閉關自守。可是在台灣這樣經貿「養國」的國家,在全球貿易的運轉之下,我們能夠不有國際觀嗎?

2005年11月18日 星期五

Despaired Women









I didn’t read the story about Harry Potter for all the times. But as far as I see those potential about one 14 years old boy created by a despaired woman. I could not help wonder, that may been bad “moment” for people, but there has no bad “times” for human.



也許有一個時刻會讓人們覺得很絕望,可是人們總是能在絕望中沒有放棄。有些人因此而得到了滿堂的喝采。這本小說的作者不正是在絕望中生出一點信心?這讓我想到最近在美國當紅的影集「despaired women」,編劇在接受雜誌訪問的時候談到他創作這本劇本時候當時的處境,他說,沒有錢的他,唯一能用的公款也被前助理盜走,他寫出來的東西連一向接納度高的HBO都質疑,Will it sell ?



事實證明了這一群絕望的女人的故事並沒有被絕望的收視率打倒,反而讓人印象深刻的大賣。



because they were so believe in market power.



人們總是試著相信每一個危機也許都是轉機。這種信念的重要性在《The Wealth of men》書中說的很清楚也很讓人印象深刻:「只要有一半的機會,經濟的成功是人類自然的傾向」。



And maybe the wealth path just right start on this belif.



一直覺得自己生錯年代,沒有在承平之時被生下來並且安穩的渡過人生,好像是一種折磨或是一種遺憾,但是現在我沒有這麼想,因為,在最壞的年代裡也會有最好的事情發生,沒有承平年代的安穩,但是我擁有的是可以有所為的的可能。

2005年11月15日 星期二

詢問









有的時候比較有錢,有權力的人總是會被指責,指控的問題不外乎是,你為什麼要這麼有錢,這麼有權力?你應該要跟大家一樣沒錢沒權一樣。在這裡,我要為這些說話就算說了,人家也不是很會買的他們的帳的人說幾句公平的話,不是站在詭辯的立場,而是出於公平的對待的態度。



  如果今天這些企業家,政治家,他們的錢和財富,權力都是不公不義得來,那他們理當受到諸伐。但是很多企業家,政治家是靠著他們的不服輸,總會向人生詢問「為什麼」的能力,極具抗壓性的個性來得到這些財富。這樣我不僅要幫他們說話,還為他們從詢問「為什麼」的角度著想,為什麼一個人有創造力而他創造了屬於她自己的快樂為什麼要被眾人指責?如果群眾們不是抱著我沒有你也不要有的心裡的話他們何嘗會受到這樣的責難?



  之前看過幾本相關於當代偉人,大師的傳記和他們的人生側寫,在這裡,舉邱吉爾為例子,他患有長期的憂鬱症(這一點至今已經被精神鑑定專家所證實),那為什麼她還能夠在1940年代英國全國低迷的年代用領導者的近乎英雄般的氣勢贏得戰爭的勝利?原因就是單純的,他沒有屈服於疾病之下,他向自己詢問,如果這一次讓疾病勝過自己的意志了,那他不知道,下一步他能夠在站起來的時候會是什麼時候。蘇格拉底說:「很多人太無知,太早停止詢問為什麼。」



  沒有電視機的小孩會很快樂,看到國際局勢不會緊張的人也很快樂,每天只想只到偶像明星發生什麼事的人也很快樂,事實上,無所求的人就是會很快樂。但是想想,如果有一天你「已經是」那個向人生詢問「為什麼」的人,不得到你認同的答案你會快樂嗎?歷史上眾多難解的迷團,不斷重演的戲碼如果沒有靠自己去理解為什麼會不斷擁有相同戲碼,同樣的模式的東西.如果問不到,如果沒有去學習,事實上是懊悔大於一切的。



  問問題是一種不想讓無知over control你的一種方式,不是說沒有回頭路可以走,而是走了回頭路也沒有比較正確或是比較快樂,有一天有一天,你會突然在浩瀚的知識中發現自己的渺小,還有理想多麼的遠但是你現在的能力遠遠不足,這個時候我相信向人生詢問為什麼的人只會更謙虛,因為他們透過很多事物理解到自己的微小。



  問問題只是一種人類不服輸的方式,在我看過這麼一些書籍以後我必須要說,一個人對現況的不滿,想要改變正是人類往前邁進的最大原動力,這些態度可以被稱做是野心也可以稱作為創造力,但是我總是無法不去想,如果有一天,當年有憂鬱症的牛頓,邱吉爾放棄了他們問問題的態度,他們向現況屈服,那麼,我們的歷史會怎麼樣?



  也許是一個還在用最簡單的滾輪車去找尋食物的平凡老百姓,也許是個在文革之下飽受磨難而早已死亡的身軀。

2005年11月5日 星期六

真理.真相.可能性











  什麼是批判,對我來說,比別人看的清楚,就是批判,勇於把自己內心的疑問表達,就是我的批判。



  很多微不足道的事情裡面,電影的一幕,一個鏡頭,人舉手頭足的一個動作,一句話,我都可以看的到很多深藏在背後不為人知的事情,這是我的掙扎,也是我的批判,我說話不一定有解決之道,但是願我說話可以讓有能力解決此事的人去思考,去反省,去想,那麼,我的批判就不會白判。



  一直以來,說起來簡單,但是做起來,真的很難。我抱持著相信真理更勝過於任何人的態度在過生活,這個態度同時也造成我極大的痛苦,因為我的妥協率極低,以致於我很難接受一個虛假的人的態度,或是假言假語。



  有人說知識份子應該要有批判的能力,我同意,知識份子本來就是靠腦袋而不是靠趨勢或潮流在過生活的人,不比別人看的清楚,我覺得,就好比是假性的知識份子。假的,不值得這樣稱呼他。



  暑假去天下雜誌上課的時候,我很痛苦,因為,我相信更多的,是真理,而不是這個老師,但是當我看到所謂台灣的優秀精英,在沒有疑慮的情況下就擁抱老師所相信的「那個」真理,對我而言,我真的是很難以接受。知識份子,精英怎麼這麼快就淪陷?怎麼會沒有疑慮?怎麼會這麼快就擁抱主流價值?主流趨勢?即是心理有疑惑,也沒有說出來。對我而言,這是我不能體會的,也許是因為我的個人思考主義極強,所以,我沒辦法接受,到現在還在嘗試,什麼叫做「妥協」。



  那天和岱去看了驅魔,對我而言,這部片子最讓我感觸深刻的,是辯護律師的態度,長久以來的科學,所謂理性辨證思維,不一定就是一個絕對的解釋,接受一個沒有唸過書,不知道科學為何物的人的解釋,不也是可以,不也是另一種答案?另一種解釋。精神異常吃藥就真的可以醫好嗎?還是驅魔儀式能真正為人趕走他內心的那一個心魔呢?二者都是有可能的,既然有可能,那麼科學就不等於事實,因為事實一如電影裡面的律師所說「Fact, leave no room for possibility. 」,既有可能性,那麼科學就不是事實,我們可以接受科學的解釋,為什麼不能接受神學的解釋,感性的解釋呢?



  我嘗試著各種不同的思考角度去看事情,去寫下我的感受,無所求。只是希望,我能夠從中去看見我自己的「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