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12月21日 星期四

義無反顧的熱情

有時我真的希望這是個惡夢,誰都做過惡夢,醒來之後說,「還好這是夢!」,但這不是夢。



終於,體會自己是以什麼樣的心情在面對這份工作,一種義無反顧的熱情。



的確,是一種對教科書抱持著崇高理想的熱情。



大學的時候教授跟我講的話,我牢牢的記在心裡,他說,芝仰,不管這個地方再怎麼泥濘,你都不可以忘記你自己的堅持與初衷,你都不可以忘記這本書會影響多少「孩子」。



我做了,做法不對,讓你們受傷,在此向你們致歉。



從菜鳥到編輯的學習之路,剛開始以為很近,後來才知道很遠;剛開始是恃才,後來才知道是無知。



  教科書開跑,才知當家苦。當時有的只是天真、熱情與勇敢。硬骨頭家庭出身的小孩,不知道什麼是婉轉?好像一個剛開店的老闆,準備很多材料,等客人上門領情,可是客人又不一定上門,望著門外,又要擔心天晴、天雨、擔心下面夥計耍脾氣不幹了。



  再不久的「最近」,因為自己的身體,要為這份堅持畫下句點了,我要很認真的,跟你們說聲謝謝,謝謝你們長久以來的包容我的無知,和不理性,不妥協,也不知道如何去婉轉的一個我。



2006年12月18日 星期一

上帝開的小玩笑

乖乖:

他奶奶奶奶奶奶奶的你不來荷蘭了喔,虧我還為了period 3 做了

精采的考前旅遊+讀時計畫.............................!

可以的話你27號一定要來喔!!



前一陣子看你文章還像個媽一樣平平來平平去的

現在卻變成為了真理將要犧牲自己的鬥士

我覺得呀 這就是很典型的小乖式生活喔

日子不會過得太順利 總是不斷被上帝開玩笑

但卻很帶種地越挫越勇



親愛的小乖 雖然你叫小乖但你一點也不乖

沒辦法吧

骨頭硬一點的人就是要奮鬥的

心腸軟一些的人就是要多事的

出社會的磨鍊應該仍無法找到平衡吧

況且平衡又不一定是最適

只能在寒冷的冬天遙遠的天邊為你祈福

安然度過今年吧



很沒種的建議:需要我送根針並幫你做個副組長人型偶嗎



祝你好運



劉巴丁

2006年12月9日 星期六

一旦我們敢於說出歷史真相

描述愛爾蘭內戰的史詩鉅片「吹動大麥的風」,被國際影評人形容是英國大導演肯洛區作品中最富「詩意」的一部電影,和過去他為中低層民眾喉舌、畫面晦暗沉重的電影特質相當不同。





「吹動大麥的風」電影才開演不到10分鐘,瞬間便轉入英軍強殺愛爾蘭人的畫面,之後的畫面更不斷地震撼著觀眾。英軍綁殺口說母語的愛爾蘭人後,滿手血紅,對映著影片一開始見到、賞心悅目的翠綠,令人分外撼動



之後又見英軍俘虜了游擊隊領袖泰迪,對其施以活拔十指指甲的殘忍酷刑。這些英軍屠殺愛爾蘭人、肆虐愛爾蘭人的暴行和對待愛爾蘭囚犯的酷刑,在在都震撼了英國保守派的媒體。



也因此,當「吹動大麥的風」在今年坎城影展上首映時,雖然感動了不少觀眾,卻也引發了英國媒體的競相踏伐,不等影展結束,就將原本對肯洛區的期待轉成了辱罵,說這位英國大導演出賣英國,甚至說他污衊英軍、扭曲歷史。



這使得肯洛區不勝感慨,才會在最後獲得金棕櫚大獎時說出:「一旦我們敢於說出歷史真相,也許我們就敢於說出當下的真相。」的經典名言。




Word bt ET Press

2006年12月8日 星期五

捍衛本能





如果說對理想的堅持是某種對自己不成文的原則,那麼這一條原則,我會一直follow。



太多的不成文原則,太多的尊屬關係,太多的價值觀感不同,造就了世代和世代之間的溝通不良,無法溝通,達不到妥協。在家,橫屬是一個愛字,久了,自然會從中細細去體會那種不價值觀感所帶出來的愛。



但在工作上,有些東西屬於你人生的一部分的同時,也是屬於很多人人生的一部分,當其他人的人生步調不願意跟著你這樣走的時候,請不要逼,因為逼也辦不到,對我來說,教科書就是很重要,我願意一天工作十四個小時來驗證教科書能不能夠給學生帶來知識的啟發,卻不願意在我已經知道的事情上面問你只是為了要討好你,讓你覺得你還是個在上面的人,花了一小時的時間聽你閒話家常。



我不願意。現在這樣的日子很難熬,但是為了長久以來自己所認識到的正義與價值觀,我不會去做任何會讓我後悔的事情,我不會拍你馬屁,我不會假猩猩,我不會裝腔做勢,因為,這些都不是吳老師教我的,這些都不是孫教授教我的,這些都不是余教授告訴我的,這些也都不是家裡的人所尊尊告誡的。



我就是骨頭很硬,要我軟下來除非你做了值得讓我尊敬你的事情。

2006年11月28日 星期二

不尊重真理的社會

「一個不尊重真理的社會,最後只會走向毀滅」



這是,我想要跟你講的話。



我不選擇說,因為你不會懂,你們那天把我抓進會議室裡面,開了莫名的批判會議,把我的加班,我去成大辛苦找來的圖片看的一文不值,我看懂了,你們的視野就到此為止,你們拘泥的是再差幾分鐘就還有半小時的加班費可以賺,陶醉的是找老師有多麼的認真,多麼的苦。你們對於同事,甚至於下屬的同情心在哪裡?我看不見,我頂著受傷的身體做事情是因為我有責任感,但是不要把一個人對工作的責任感視為理所當然。



你看不見教科書背後對學生的影響是有多麼深厚,你當初在政大學的道德如今記得多少?一個社會要好要壞,看的就是知識份子的努力,看的就是教育有沒有教出有良知的學生。每天感嘆社會,罵政治人物,只是你隨口說說的無聊話,除了錢跟升官以外,請你說服我有什麼東西是你想要的?



你的理想跑去哪裡了,入社會短短幾年就被磨的消失殆盡了嗎?



責任感是相互共生所產生出來的東西,總是隨便,總是東西求快出去就好,這就是你,到此為止,腐敗的你惡化直到發出惡臭。



在上面吹噓,在外面受氣,一樣都可以拿回來講,但是你選擇階級,不選擇當朋友,因為你是副組長,好崇高的副組長啊,是你付我薪水的嗎,要我感激你的慈悲,要我感激你的放手,我今天這一席話縱然帶有情緒的成分在,但是,不無錯,請好好思考你講的每一句話會對別人造成多大的傷害,請好好想想你自己造成的錯誤有多大,對一個年輕人你詆毀她的努力,只因為她誠實說出每一句話。

2006年11月18日 星期六

一個人對抗整個政府





外交官在政府官僚體系中是一個很奇特的行業,以國家之名撒謊,往往可以找到正當的理由。而一個過於誠實的職業外交官,如果不是個異數,鐵定是個麻煩製造者。英國駐中亞細亞烏茲別克前大使克芮格.莫瑞(Craig Murray) 就是這麼一號令英國政府一個頭兩個大的人物。



故事從二○○二年夏天開始。當時四十三歲的莫瑞初抵中亞烏茲別克,他是大英聯合王國伊莉莎白二世女王在這個中亞古國的全權代表─英國派駐烏茲別克的新任大使。





儘管有著近二十年的職業外交官資歷,莫瑞以四十三歲之齡登上大使銜,在人才濟濟、競爭激烈的英國外交系統中,仍屬「快軌」(fast lane)派。



蘇格蘭工業城鄧地大學畢業後,莫瑞隨在一九八四年加入外交部展開他的職業外交官生涯。期間曾派駐奈及利亞、波蘭,並曾負責英國外交部在塞浦路斯、非洲的事務,並主導分析過哈珊政時代的伊拉克局勢,以及與賴比瑞亞軍頭泰勒協商和平協議,莫瑞是個企圖心強旺的職業外交官。



絲路之行 改變人生方向



可是,誰都未料到,在塔什干這個古絲路通道上最大的城市裡,前後二年二個月,顛覆了莫瑞二十年的外交生涯,徹底改變了他的人生方向。



莫瑞抵達塔什干不久,在旁聽一項異議人士審判後,發現了由前蘇共產書記卡瑞莫夫領導的烏茲別克政府是一個缺乏人權的國家。稍後,他帶著前往烏茲別克考察的英國外交部東方部主任巴特,到反對黨人士莫沙道夫教授家拜訪。第二天,莫沙道夫孫子的屍體,被拋棄在這位接待兩位英國外交官員反對派知識分子的門外。



莫瑞同時收到一只信封,裡面是這名十八歲年輕人的屍體照片。莫瑞把照片寄回蘇格蘭格拉斯哥大學檢驗,報告顯示死者生前曾遭重毆,指甲全被拔除,最後則被放置熱水中,活活燙死。



烏茲別克下馬威血腥殘忍



這是莫瑞初抵烏茲別克收到的第一份「歡迎禮」。面對這份來自烏茲別克政府的下馬威,莫瑞在二○○二年十月,應邀與美國大使哈伯斯特相偕前往烏茲別克自由之家演講時,與哈伯斯的觀點全然不同調。莫瑞陳述卡瑞莫夫政權對政治犯的酷刑,指稱烏茲別克是個欠缺人權的國家。



美國大使當然不敢批評烏茲別克,九一一事件後,美國在中亞設立了兩個軍事基地,一個在吉爾吉斯,一個就是在烏茲別克的代號K2的基地。藉著這個位於烏茲別克南部、接近阿富汗邊境沙漠裡的美軍基地,烏茲別克已成為美國在中亞投射自己軍力的跳板。



無法沈默 被迫離開公職



從來沒有一位駐烏茲別克的大使像莫瑞這麼直接了當的批評當局。演說後,莫瑞接到發自倫敦英國外交部的電文,訓斥他「過度強調人權」,並指示,英國大使在塔什干的工作是「與美國大使並肩,支持英美的烏茲別克盟友。」



身為一名表現優秀的英國資深外交官,莫瑞當然了解英國政府的指示。但他仍不放棄在發回給倫敦的公文中,持續報告並爭論以烏茲別克線民的人權和酷刑換取對英國有利的情報與軍事合作,不論在道德上、法律上都是錯誤的。



英國外交部無法讓莫瑞保持沈默,終把莫瑞召回倫敦。上級擺在莫瑞面前的選擇是:離開塔什干,外交部會安排他到哥本哈根,依然維持大使銜;否則,外交部相關部門列出了十八項質疑,將對他展開特別調查,其中包括酗酒、以性交易換取簽證等。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會受到如此威脅。」,莫瑞回憶,在紅蘿蔔與棒子間,他當下拒絕了到哥本哈根的安排。



絕不妥協 一度精神崩潰



堅持回到塔什干,莫瑞更直言無諱,毫不妥協。他的呼籲與發言,反映出英國外交政策裡的諸多尷尬。然而,一個人和整個政府的搏鬥,畢竟是超乎想像的,二○○四年十月被迫離開外交公職生涯前,莫瑞一度曾精神崩潰。



離開政府後,莫瑞除了講演、敦促反戰外,並把自己在烏茲別克的經歷撰寫成書,「撒馬爾干的謀殺」(Murder in Samarkand)詳盡細述了一名資深英國職業外交官,在本世紀美國主導的反恐戰爭中與自我基本價值的掙扎。



電影編劇大衛希爾(D Hare)和英國導演溫特巴頓(M Wenter-Botton)決定聯手把莫瑞的故事搬上銀幕,預定明年夏天上演。



我與莫瑞約在倫敦見面訪問,已經是二○○六年十月深秋。莫瑞看來已逐漸步向自己的新生涯規畫,但言談裡,仍可感覺到某些支離破碎的情緒衝擊仍停留在他的身上。「我仍然覺得憤怒,不是為我自己,而是為事實與真相不彰。」



莫瑞雖然離開了烏茲別克,烏茲別克卻永遠離不開他的記憶。



orginaly by Chinatimes

2006年11月14日 星期二

不對盤

有時候妳就是會遇到一些人跟你不對盤。



他在你身邊講話,妳的火氣指數就迅速飆高,要不生氣真的很難,今天,同樣的事情又再度上演,我忙我的教科書忙的團團轉,他卻在旁邊只會盡挑一些根本不是重點的支微末節在挑毛病,我他媽的,我好歹書還準時出來了呢,沒有像他放到爛




我也許沒編過教科書,但是書裡面的每一張圖都是我努力去let it be perfect。



那麼他還期待什麼,什麼事情都要先問他,你的面子才掛的住,面子多少錢。我很認真的說,你管別人怎麼說,東家長,西家短,永遠聽不完,先做好自己份內的事情吧。做的越來越不開心了,有兩個風氣敗壞的組長,想做一本好書都很困難。





為了道義我沒有離開,但是當哪天我崩潰的時候,我會知道,該離開那個地方了。

2006年11月11日 星期六

明天



明天,明天又是充滿挑戰與嫌惡的一天。



出版社的工作需要大量的體力,心靈上的放鬆。而終於,我在這個週末做到了,星期五晚上拖著只有睡兩小時的身體,慢慢的一步一步晃回家,我沒多久就睡倒了,岱則是靠著床前的燈光,看完他的一篇英文文章,才熄燈睡覺。



隔天,我一口氣睡到十一點半,很久沒有這樣了,平常假日再怎麼累,九點十點也一定會醒。我們騎車去看正在吃飯的小平平,跟他勾勾手約好三點帶他去玩盪鞦韆。然後和岱去買零錢包,零錢包在上次我搭飛機回家的時候不見了,可是我跟岱說:「我還算幸運,錢都掏出來了,零錢包才不見。」阿岱笑我一派樂觀,像個傻子。



傻子和岱又慢慢晃去買想喝很久的15元紅茶直到三點去找平平,從床上輕輕叫醒睡眼惺忪的平平,我抱著他去廁所,他趴在我身上好像還想睡,我問說:「小乖姨帶你去玩盪鞦韆好嗎?」他靦腆的笑了。



我們在盪鞦韆和撬撬版之間玩的滿身大汗,看到平平燦爛的笑容,真的覺得,微微的風,彷彿在這時帶有一股暖暖,慵懶的氣息。



我工作是為了什麼呢?我追尋夢想是為了什麼呢?



我沒有忘記



不過真的很高興我終於學會,如何在生活和工作中找到自己的節奏。









2006年11月5日 星期日

平平晃過小巷子





進了出版社才知道「家」這個字的真正意涵是什麼。



那天帶平平晃過小巷子,看到貓貓,狗狗,平平都好開心好開心。他說:「貓咪躲起來要休息,跟媽媽一樣,累累。」我笑著牽著他的手說,貓咪沒有躲起來,貓咪在看你優。



他蹲下來看,笑的好燦爛。



那天發生了好幾件讓我又氣又火又急的事情,我的心情很慌亂,平常都是阿岱會帶著我走過心情的低潮,這一次,卻不行。但是跟平平高興的在活動中心偷看隔壁的阿公在唱卡拉OK,又跑又跳又爬的,我也忘記了我的不開心是什麼。



要回家之前,剛好有一架飛機從上空飛過,平平大叫,「飛機掰掰,下次還要來喔!飛機掰掰!」



什麼是甜蜜的負擔呢?



就是一個在出生的時候,迫不及待來到這個世界上,全身插滿管子的小寶貝,現在是一個活潑,會笑,會跟飛機說掰掰,會跟小乖姨說自己今天很乖,所以要喝草莓多多,叫小乖姨帶他去買。



這就是甜蜜,平平安安的寶貝。



乙文,妳生了一個這麼可愛的天使。



我相信他會像阿岱說的,長大會很孝順妳的。

2006年11月4日 星期六

強勢作風

最近發生很多鳥事,有些可以一笑置之,有些沒辦法。



這讓我興起想逃的念頭,因為,在夥伴之間,處理事情的方式不一樣是必然,但是說服自己接受這樣的必然,又是另外一回事。



有的時候我也想被保護,不過急性子的我在還沒有體會到被保護的時候,就已經用我的方式去解決問題。我想,我需要好長好長的一段時間去讓自己學會如何去寬容,而23年並不夠。





2006年10月21日 星期六

Prestige





在看這部片之前有朋友已經看過了,朋友只給電影三顆星的評價,可是,我給五顆星。這是一部近年來我看完還要想很久的電影。



電影不是講魔術,也不是講兩個男主角有多麼的恨對方,多麼在乎這一場競爭,這些都不是克里斯多福諾蘭所要表達的,Prestige,中文翻譯成卓越,當一個人追求卓越的時候,妳必須付出代價






怎樣的prestige是妳要的,在中間要付出多少代價,You will never know。



最大的代價是死亡,再來是妻離子散,再則變成什麼都不是,一切努力如泡沫般飛逝。休傑克曼失去了Julia,他生命的一切沒有夥伴的支持,在他心裡,他變成什麼都不是,他轉移了注意力,當他注意到波頓的轉移術時,他就是不覺得這只是個換換人的小把戲,Something must in there,Here we start,prestige。



他想要追求卓越,一路從倫敦追到科羅拉多小鎮,人性的引領讓這兩個人深刻的用生命去換代價,有的時候,掌聲,和那些在報紙上的喝采,卻會變成自己追悼會上的悼辭,克里斯多福諾蘭透過休傑克曼問妳,妳在追什麼?



當卓越的代價必須要變成浮士德的時候,妳會嗎?



當卓越的代價是犧牲自己愛的人時間,生命,靈魂,我們願意犧牲多少去換取那卓越的代價呢?月入百萬的工程師,醫生,律師,妳的沙發是義大利進口連空運的公司都要挑剔再三以免有些微瑕疵的沙發,但是,大大的沙發上卻只有妳身陷其中,那麼,那一張昂貴的沙發,到底有多昂貴?



當你喜歡觀眾給妳的掌聲時,是妳帶動了那樣的掌聲,還是,掌聲變成妳的必須品,沒有掌聲,妳什麼都不是。



唸書的時候最喜歡別人用讚嘆的聲音告訴你,妳很聰明,用這麼短的時間拿到這麼好的成績,掌聲,紅榜單,接連而來,可是紅榜單之下的代價,是在那之後才會慢慢浮現出來的,妳沒有交心的朋友,妳跟家人根本連話都說不上一句。



告訴我,這樣的卓越代表什麼?



當在公司加班加的昏天暗地,當主管只是肯定的點點頭,代價是妳的情人對妳無數次的疑問,詢問妳,到底是夢想重要,還是我們重要?



回歸到問題的本質,人性的貪婪引領妳去抓取更多,可是更多時候,人性也讓你想起妳其實是需要有個人去支持妳的,In the end,what are you exactly want ?



2006年10月20日 星期五

荷蘭的巴丁

helloooooooooooooo:



10/17 下午5:13



有人在門外knock knock,一個帶著棒球帽像
推銷員的荷蘭男生問我是不是liu,chuchen,接著他把一箱20包
口味不同的泡麵,很多包雲林古坑山海關咖啡,一本日記本以及很
噁心的hellokitty公仔丟給我...



唉呀 好爽!! 爽到用剪刀打開
紙箱時還割到手,爽到噁心的KT不噁心了,爽到撕開雲林古坑山海
關咖啡時撕掉整個濾包..."送~~~~~"



每一次接到從台灣寄來的東西時,才會立刻體悟到原來自己身處在
異鄉,原來台灣現在是30度的10月天,原來遙遠的距離敵不過"心
意"這兩個字,u know..."心意最重要"



這個星期活在閉關的自閉世界,每天accounting and FQM
models每,天啃蘋果咬麵包大口喝牛奶,每天起床進食排便睡覺
意識藉於清醒與不清醒,規律的生活跟在政大差不多,仍然是人不
像人鬼不像鬼的,只是走廊多了很多外國人,只是思考用英文




荷蘭的秋天有各種顏色,菊的紅的酒紅的,金黃的枯黃的,每一種顏
色都帶有很強的生命力,每一種顏色在陽光下都很美,很有希望



謝謝你們的禮物,等到哪天你收到一箱東再謝謝我




ps.咖啡讓我澇塞了~~~

2006年10月16日 星期一

請讓他活著







生平第一次有著深切的乞求,是為了一個從未謀面的人。


我求這個世界讓他活著,乞求,因為1983年出生的孩子,沒有放棄他所散發出來的理想,不管環境多糟,不管世界上有多少悲憐,不管人心有多麼複雜,不論如何,那一條崎嶇的《山路》,是他領著我讓我的思想更遼闊,更富有同情心,更勇敢,不論這世界有多少醜陋,我都會努力試著去改變這個世界,即使失敗了,我都會跟自己說,嘿,我試過了。




從十三歲茫茫不知所以然,到後來知道他所寫的每一個字都是他不願意對這個環境屈服的掙扎,我乞求,讓這樣純淨的理想再持續久一些。這個社會太多元,這世界的價值觀太多,每當我不知道該如何去取捨時,我會想起他寫出《趙南棟》裡宋大姊那樣的堅韌,在火燒島那樣的地方,最黑暗的地方看到最明亮的光芒。




我求這個世界讓陳映真活著,是他帶我這個茫然自私,不知道方向的七年級生走出來的,請讓他活著,讓他看到,他的理想,在臺灣,可以被實現,可以被吶喊。




2006年10月8日 星期日

Mockingbird

巴丁,既然妳講到了mockingbird,那我一定要跟妳講一件事情。



唸高中時,我上台演講的時候總是豪氣干雲的,就連叫大家記得把桌椅對整齊的時候,都像是明天就是末日那樣激動。每次講話總是有很多的理想跟抱負,然後妳就是那個靜靜在聽的人。我曾經以為,那些豪氣干雲是一種年少狂妄。



Turns out, It is not



妳永遠無法猜想的在台灣有多少隻mockingbird,and I still want to be那豪氣干雲的nobody律師,因為我知道,That’s me。



When you get out,才會知道自己還是6年前的那個邱小乖。



我最近的日子過的有點kind of shit,我沒有爭取到任何一個獎學金,他們說: History program is not one of the prestige program,therefore, they could not offer me scholarship. 我難過了兩天,在台南師院的籃球場上打給我親愛的阿姨,哭了一個小時,因為我以為自己不能出去了。



結果她說,肚子餓了還是要吃東西吧,她用了這個比喻來告訴我,她支持我出去,即使,沒有獎學金。



我哭完又恢復了,cause I know,to get out is my dream,也是一段我必經的路程,我相信出去,回來,我會有更多能力可以再去當那個豪氣干雲的小乖。



我真的很開心,荷蘭還有妳這個騎車騎到輪胎爆炸的buddy可以一起出去Hang out.



泡麵,咖啡,還有兩隻很可愛的Kitty 公仔寄出去嘍,我知道妳對Kitty沒感覺,不過,看在她還不錯可愛的份上就收藏著吧,雖然這樣講很噁心,可是,我還真的帶著missing you 的心情在幫妳挑泡麵還有打包箱子。



P.S 妳的溫書假真的會有一個沒事的人在妳旁邊跑來跑去,Me.





2006年10月2日 星期一

桂花釀







比較性的文章通常很有用,因為對照組和實驗組會立即反映出人的心是黑的還是白的。



我出車禍後回公司上班的第一天,交情還不錯的編輯們都會笑笑,用那樣理解的表情跟我說,「回來上班啦!」,我說對啊,然後還會拿自己出車禍時撞的很好笑的疤來開玩笑,事情換個角度想,很快就可以釋懷。



然後會有另外一種同事,告訴妳人心有多黑暗,看緊肇事者什麼都要他賠的好好的,因為牙齒斷了,保險公司不理賠,因為肇事者可能給了你個紅包讓你壓壓驚然後就賴著不付妳的錢,從此以後的門牙我就是空空的笑起來像小丸子的爺爺。



我是被撞的,但是感覺好像是你們被撞了一樣,心是黑的想別人的心也是黑的嗎?



都是猜想,猜想對方下一步可能會做出什麼樣的壞舉動,這還真讓我想起侯文詠的小說裡面提到醫生和警察的一段對話,警察在查家暴的時候,醫生則透過再三檢查,判斷那不到一公分傷口會被細菌感染引發壞血病,而有生命危險;警察,則不斷的懷疑著每一個跟他很親,幫他把屎把尿的親人覺得就是他們下的毒手。



最後,他們相識而笑,警察感嘆的跟醫生說道:「你跟我一樣,都是先往壞的地方想。」



難道編輯們也是職業使然,讓他們先往壞處想的嗎?那麼真是太諷刺了,因為我以為編輯是要編書的,編給國高中生孩子們的書,你不放點希望,留著偏差的價值觀下去做出來的成品,是沒有任何意義的。



反而是電排的雅萍倒了桂花釀給我,佩君用她帶來的優碘和棉花棒幫我換藥,中午雅萍請我喝了一杯「午後的紅茶」,下午四點佩君跑出來提醒我記得進去給她們換藥。婉瑜,淑媚,敏楨都會很認真的教我要如何不留疤痕。開心,開心傷口就好的快一些。



我想在她們的眼裡,她們看到的是一個朋友需要幫忙,而不是像另外一個人一樣經由我身上投射,而看到他自己的心有多黑。



做什麼工作都是一樣,都會有受鳥氣的時候,可是發完牢騷以後就把這事情放在後頭,才不會讓自己的心被悶氣積壓變成黑黑灰灰的,這黑灰治不好的。




2006年9月26日 星期二

演講的理由





現在是九月二十七號早上8點18分,在三天又7小時之前,我出了一場車禍,顏面半毀,他們說,女人的臉上若是有一道傷疤,就足以讓這個女人再三心痛而且想盡辦法讓疤痕消失。



於是女人不出門,於是不見朋友,於是所有該做的事情,都因為臉真的很醜而停止下來。



但是9月27號的這場演講我依然決定要去,這是一個承諾,這是一個promise,我不輕易break up promise.我願意帶著口罩,邁著因為被撞傷而疼痛的腿,回去和妳們說說話。



我想說,這個世界正在形塑兩種學生,一種是無所謂型的,每天和朋友聊天的話題總是繞著影視版在打轉,每天煩惱的事情跟廉價書店排行榜上的書不謀而合,「如何找到相愛的另一半」,「如何讓記憶力變好」「某某某---這就是我唸哈佛的經歷」



妳們一定會想。不可能不會想,世界名校的名詞總是那麼的遙遠,而妳們是nobody,沾的上什麼邊呢?讓我跟妳們說一個梅崗城的故事,這是一個很舊很有歷史的小說了,成書於1960年的美國南方,故事背景是一個淳樸的不能再淳樸的小鎮,當總機小姐聽到聲音馬上就會知道這是誰,每戶人家都鮮少鎖門,因為大家都認識彼此。



就是這樣一個淳樸的小鎮,所以那一天當有兩個白人婦女被六名黑人青年強暴的新聞出來的時候,是多麼撼動這個小鎮,讓他們生氣,讓他們覺得,強暴者得死。事後,醫生證明,這兩名女性捏造證據,她們沒有被強暴,那六名黑人青年才是無辜的,可是鎮上全是白人組成的陪審團,卻決定要判他們死罪。



一位律師,他的膚色也是白的,他當了那六名青年的辯護律師,因為他認為,對的事情是對的,但是錯的事情不能讓錯到底,於是他背負著眾人的指責,這個也是他出生成長小鎮指控的巨大壓力,他依然奮力做他自己覺得對的事情,最後,它讓其中較年輕的四名黑人青年在被關了六年以後無罪開釋。



這個律師,他也不是somebody,他是個無名小卒,但是他勇敢的順著自己的良心做事,使他無愧於自己。



勇敢的順著良心做事,寫起來短短幾個字,但是做起來很困難,妳們中間有些人是搭火車來上學的,有些是搭公車來上學的,在清晨,不免會遇到一些出來買菜的老奶奶和老公公,這個時候妳們若選擇視而不見,就犯了和那小鎮的人們一樣的錯,這個錯不是法律上的錯,而是妳們的良知,妳們必須要用勇氣去捍衛的良知。



今天妳知道了一件慘無人道的事情,今天妳任由這個國家擺爛,妳的冷漠,讓你成為這個結構體系的共犯。



什麼是共犯?共犯的罪,不亞於那個舉起刀子殺人的兇手。



今天,不管妳的立足點在哪裡,妳都不可以冷漠,妳都不可以只關心自己的成績,只想要自己快樂。



冷漠,是殺死良知最大的利器。

2006年9月23日 星期六

不黑不灰的邊界上,光明依舊存在


有人說,在這個灰暗的世界裡。



做什麼都是灰暗的。



可是我還是相信,在這不黑不灰的邊界上,光明依舊存在。



每個7-11都有著慈善募款的箱子,每次看到那些稀稀少少的零錢靜靜的躺在空殼子的最下層,心理都有掙扎,於是即使在月末,當該存的錢都已存到銀行,該及時行樂的都已經痛快玩過之時,當零錢包掏出來會只有27塊那樣困窘的零錢的時候,我還是會選擇一個看的到光明的地方,投下去。



不是沒有在便利商店當過店員,那一年,朋友興高采烈的跟我說,他當班的時候,有一個好心人一丟就是五百元,他跟他一起值班的同事說好,小心翼翼的把那五百元從盒子裡夾出來,兩人分掉。



不是沒有去參加過世界展望基金會的活動,我的天,他們甄選義工好像在甄選什麼十大優秀精英似的,要學歷,要背景,要自傳,不在乎你有沒有熱血澎湃的心,只在乎妳可能帶給他們多少效益。



當NPO做成這樣的時候,妳期待什麼?



岱覺得我真是傻子一個。



黑吃黑,白吃白。白的內心其實也是黑。那麼到底怎麼樣做,才叫做善心?於是逢甲夜市裡即是是假的乞丐,我也會丟錢,趁阿岱轉身拉我過去的時候還是丟了三十塊。



於是在電車上看到十七八歲的年輕人假奘不在乎的睡覺,無視於眼前那些氣喘噓噓的老先生,老太太,我會客客氣氣的把他們叫醒,請他們讓座。



我聽到很多次「妳很敢」,「你很有勇氣」。



可是我知道那維持不了多久,下一站我下車時空出來的位子,一樣有不知良心為何物的上班族就這樣一路坐到新竹,老奶奶的身體因為疲累而顫抖,我猜,上班族睡死了,他假裝沒有注意到。



不要拿理由來搪塞妳任何可以做好事的時候,不要以為灰暗的世界裡面就沒有光明,扯下妳內心膽小的面具,正眼看看這個世界。



很多光芒



值得你在灰暗裡堅持。

2006年9月19日 星期二

生命中的深刻的感受







妳沒有錯,妳只是在盡力保護一個妳愛的人,是用生命去體會那種深刻的感受。Claire,不要為了無相關的人事物牽絆了一個妳等了很久的生命時刻,我幾乎都可以想像的到你那種笑的很開心的樣子,伴隨一種甜蜜的滋味感,浮上心頭。



現在一個心暫時被拆開在兩地,妳說你不習慣,可是我覺得,這樣怎麼去習慣呢?本來就是要在一起的一顆心,被撕開了怎會忘記那種空洞的感覺呢?



漫漫長長的道路妳們走著。有一天,終將撥雲見日。



每個人看未來都很模糊,我也是。



我抓了東西就往前走,我看到妳的辛苦幫你加油,只是想讓你知道,有一天當你需要後援的時候,永遠都有我二話不說就去幫妳。



妳就是一個這麼重要的人,對我來說,我希望妳的心一直都是滿的。



別人不能體會這種全心全意支持的心意,可是我知道妳懂,在我苦痛的時候,也有妳來看我,這樣單純不帶任何負擔的友情,相信我,即使我離的再遠,都還是有我的祝福存在。



Hang On

2006年9月18日 星期一

複雜的體系裡的單純

急,而且想要再最短的時間之內把事情做完,做好。



當稿子沒有來的時候,我的怒氣,是對著教授發的,到底是何種環境造就了一個如此不知道廉恥的人,縱然他學問豐富,學識淵博,但是沒有品德,一切就都是白談。星期五客客氣氣的要稿子,他顯然因為一路從五月就應該交的稿子拖到九月初還沒見半個影子,拉不下臉。他習以為常教訓學生的口氣脫口而出:「教授脫稿,天經地義,妳這個小編輯,急什麼?」



我當下客客氣氣的掛上電話,沒有生氣,可以電話掛上之後,我真的火了。



學校教學生們不可以遲到,那麼教授就有遲到的權力嗎?



沒有同理心的關懷,不知道教科書後製作業的辛苦,教授,你的一百萬,實在太好賺。



當人們隨波逐流於這個體系之中的時候,很容易就會忘記自己的理想和原則,原則可以改,也可以圓,但是不對的事情卻要逼著改原則,對不起,這是我做不到的事情。



那個週末打了幾通電話給我最信任的老師和學姊,他們一致的反應是,芝仰,妳退吧,不要做了,教科書無論如何都還是教科書,不可能會有什麼確切的影響的。



我告訴他們,今天,我有圖,我有文字解說。我編裁文字,我決定附錄,這些,都有我的史觀在裡面,今天只要有一個學生因為我書寫的一句話而感到興趣,我選擇的一張圖啟發他的好奇,這樣,就值得了。不是茫然為了堅持而堅持,而是理想,是我至少可以幫下一代的學弟妹們做的一件事情。



之後就要動身去歐洲,這一去不會那麼快就回來,我必須承認,我有滿腔的熱血想要做好多事,我想要這塊土地乾淨,我希望高二的世界歷史帶給學生們沒有偏差的價值觀,擁有思索的空間,獨立的醒思能力。我更希望人們已經麻痺的心靈可以因為我的暴走,有點想法。



現在,我日子過的很緊湊,屢屢被岱說我實在是超時工作了。



可是在我被咆哮的第二天清晨,我是窩在書桌邊,開始調起教科書的版面。



在一煞那間,我體認到兩件事情。



我真的很喜歡這份工作。



我清楚我不能退,總然有錯折,馬的,挫折多的是,可是:



這一退,我這一輩子就退了。



組長,你只剩下咆哮和摔東西來管你的下屬,那麼,你覺得你手中的王牌,還剩多少?你要我尊敬你,就要做出讓我覺得值得尊敬你的事,這話我沒有在背地裡說,而是當著你的面講的。



我不知道下一個挑戰來臨會是什麼時候,我只知道,不對的事情,我不可以妥協。



我現在在公司的日子還是很開心,因為我覺得自己又長大一些了,逃避和冷漠都不會給我帶來保護。我要做的,在那個中午當佩君遞過一碗冬粉給我的時候,我就明白了。



有些單純的東西,總是混雜在複雜的體系裡,我的堅持,是為了那些難能可貴的單純。



2006年9月14日 星期四

庫德族







在土耳其(Turkey)、伊朗(Iran)和伊拉克(Iraq)三國的邊境區域世居的古老民族。今天的庫德族,也就生活在這幾個國家的統治之下,雖然庫德人有自己的語言、文化,也有自己居住的土地,但同一民族卻在不同政體統治之下,故無法聯合一致,建立自己的『庫德斯坦國』。庫德族人一直生存在戰鬥、屠殺血腥中,也因此才有庫德族問題。



伊朗、伊拉克、敘利亞、土耳其,雖然在國際事務上常有歧見,伊朗與伊拉克自1980年起還曾為邊界問題兵戎相見長達八年之久,但這些國家卻對庫德族問題有個共識,那就是全力阻止庫德族獨立。



不過庫德族也不想認命,更無法長期忍受異族統治與壓迫,因此,他們常以游擊戰、甚至恐佈手段對付統治國,藉以引起世人矚目。如此,庫德族問題,將會繼以、阿問題之後,成為中東地區另一個爆炸性問題。而在2003年美國出兵伊拉克之後,庫德族所帶來的國際局勢問題,更是一口氣被拉上檯面,由於庫德族人長期有保護登門求援者的誓死信條,這是讓擁有精良武器的美國大兵一直遲遲無法抓到賓拉登的關鍵,同樣的,若是有美國大兵上門求援,他們一樣會誓死保護求教者,這樣的信念再加上他們熟悉山區地形,使得統治國常常是拿他們沒有辦法.



  相對衍生出來的問題有,伊朗,土耳其,敘利亞等境內被列為聯合國文教組織遺產的佛教石窟,如今卻淪為他們的棲身之所,如何在文化保存與國際爭論中取得平衡,一直是各方頭痛的焦點,同時,由於伊朗,與伊拉克這兩個國家取得武器的方式實再過於容易,大部分的庫德族小孩子所拿到的第一個玩具幾乎都是槍,他們用武力保護自己,同時也想證明自己.在中東局勢不穩的今天,庫德族人很有可能會是下一個循著真主黨的腳步用恐怖武力來捍衛自己的民族,新的國際引爆點,其實已經慢慢在成形當中,國際和平組織不是沒有試著平息紛爭,然而礙於各國統治者的利益問題,庫德族就像二戰以前猶太人想建國那樣的困難重重,多數的庫德族均認為,唯有武力,才能建國.在美國甚有學者預言,下一波最快的國際衝突,將是由庫德族的問題衍生而出.



2006年9月7日 星期四

當苦難過去,就是我流浪的開始





一切不在預料之中,而這中間的過程,經歷的特別辛苦,也特別讓人心力憔悴。什麼叫折磨而或是什麼才是磨練呢?這一切都還在摸索之中。我從聽到牛津大學的名字,到進去他的網站,相信我,我沒有想過我會是牛津大學的研究生之一。這一切來的都很折磨,不斷的在夜裡驚醒,然後修改著自己的作品集,英文研究計畫,中間夾雜著想睡但是睡不著的難過,擔心著明天早上的點名單上,49113045旁邊又有一條斜斜的橫線劃過那一格控制分數的格子。



半夜裡慌張,不是第一次,也不會是最後一次。



很高興我覺得苦難過去了,因為,至少有人肯定我的努力,在這個變化多端的世界裡,你無法贏得全世界的掌聲,但是你能夠為賣力奮起一跳的選手叫好喝采,這就已然足夠。世界變的好快,每個人都想要睡一覺起來然後發現自己已然在高高的雲端上。當堀江的新聞出來的時候,我驚恐著我會不會有一天也會妄想要一步登天。我的理想與熱情,堅持和固執,能夠存在多久呢?



回想起陳映真書裡面的字句,想起那些50年代的人們,在左派書籍上面,也許帶有一點漂洋過海的灰塵,他們輕輕拭去,然後以堅定的筆觸在書頁上面寫下自己的名字。他們不滿與現世的權力和不平,為叛逆所以革命的熱血情懷在他們的內心中滾燙。



那麼,我能夠做到什麼樣的地步呢?



一切從來都不是結束,是人生的另外一段旅程流浪的開始。

2006年9月4日 星期一

堅持




首先,我要說,妳們的學姊只有傻勁,去堅持自己想做的事情,很普通也沒有特別聰明的一位學姊。但是我相信妳們,擁有比我更強的能力,去堅持一個夢想。



堅持一個夢想會很困難嗎?會。但是不堅持一個夢想而選擇隨波逐流,妳們也許在心靈上會受到更難以承受的遺憾。



明年,後年,大後年,從今天起的未來四年裡,妳們所遇見的人事物,所寫的每一個字,所努力的每一件小事情,都將成為妳要不要堅持抓緊妳夢想的契機。學妹,不要憂慮未來四年以後的工作問題,這四年還沒過完,我們不會知道下一步的轉折是什麼。



輔大哲學系系主任自豪的在他們新生訓練上說:「學哲學,是要救全世界的。」



思想,價值觀,執行力和做的勇氣,是契機,給予你們的生活決定是否過的沒有遺憾的契機。不要害怕去做,不要覺得自己沒能力,當妳心裡有什麼念頭,有過什麼理想,當妳知道了,夢想便已經悄然成形。



文組學生身負的是更大的重責大任,今天畢業了,將來成為大學生,便是捍衛理想的知識分子。歷史系的學生握有一字顛倒千年道理的歷史解釋權。中文系學生具有把世界上最古老的文字繼續散播下去的能力,中華文化是生是死,由妳來把持。民初思想家的慷慨陳詞,將會用妳們的言語來翻譯給世人聽。



所以,不要害怕有夢想,更不要害怕去實踐妳的夢想,在今天漫天謊言與不真切的世界中,在這個越來越膚淺的社會上,我相信你們擁有重新去電擊人們思維的能力。「不貪,不強求,但也不退縮。」



唉,寫的好像教宗寫給教民的話。



2006年9月3日 星期日

什麼是成長





  成長這個字對我而言,很難界定。思想反覆的掙扎,找尋真理,是一種成長。在異地獨自一人生活,學習,也是成長。若沒有當初異想天開的我,堅持要去美國尋夢,也不會有現在的我。



  尋夢的結果,對我而言無異是一場年少青澀的夢碎。在美國,唸高中也許很輕鬆,但是,唸大學,一樣辛苦。我看著十一年級的人拼命準備SAT的考試,看著十二年級的人準備自傳,準備讀書計畫。我心理很慨然,我以為的讀書天堂,是在這裡嗎?




  當然,美國也帶給了我很多意想不到的收穫,而這些收穫沒辦法僅只是用成長兩個字就形容一切。我發現我能夠獨立。我發現,一場大病,一場大手術在不能把我的生理擊倒以後,我的心理,也跟著強壯。

  


  我上課的第一天,看不懂老師在黑板寫的生物名稱草寫,聽不懂英國文學課上老師所說的任何一個人名,在廣大的校園走著,一樣有跟我一般的黃皮膚的人,但是,他們都好陌生,他們也不會搭裡一個只會說中文的十五歲女生。那是我身平第一次,實實在在的感受到寂寞。




  在異文化裡,就好像在汪洋一樣,學好語文,是唯一一塊你能抓的到的浮木,沒有那一塊浮木,我也見識過很多人,在海上,無目的的,載浮載陳。




  我扳著浮木,也游上岸了。而且我擊倒了很多當初瞧不起我的人,我在美國歷史的課程中,我拿了A+,沒有一個華人小孩子在來美才幾個月的時間就拿到這個成績,可是我拿到了,不為什麼,我只是想爭一口氣,很孩子氣的舉動。




  回來台灣之後看到好多人,爭著想要出去。我反而到覺得,為什麼要出去?你的文化本質是什麼你自己都還不清楚,無法掌握,你出去,是不是只是單純一如我之前那般,為了那一點點可悲的虛榮心。




  我發現,只要能讓你真的可以與世界上的人同步,則你在哪裡學習,都是可以的。競爭力的培養,不是只是一個口號而已,如果學好一個語文是可以讓我能夠活著,我會學。如果學習一種技能是為了讓我的收入的能夠穩定,讓我在經濟的基礎上踏穩,去追尋我的理想,我也願意去學一技之長。




  我在美國,學習到現實兩個字是如何書寫的,她不殘酷,她很真實。

2006年8月30日 星期三

理想濃度很純的心









你說,因為我擁有了一顆理想濃度很純的心,所以,我沒辦法寫出屈服二字。



我沒辦法不哭,在看到黎國南部的小孩子,熟睡時被炸死的圖片。



我沒辦法不哭,在看到越戰時期那個全身著了火的女孩狂奔的吶喊。



我沒辦法不去觸摸那一張照片,當禿鷹等的是一個難民營的孩子在前往食物救援的路上垂死而倒的悲哀。



這世界不公不義很多,但是我沒辦法讓自己覺得,那不是我能改的。



我沒辦法不難過,當自殺炸彈客的新聞已經成為麻痺人們神經的資訊,我的腦袋依舊想著,那麼自殺炸彈客衝出去喊「阿拉」的那一刻,他們的信念,堅持了什麼?



我不能理解為什麼大部分的人都可以不在乎。



冷漠,是殺死良知最快的利器。



今天不管你的立足點在哪裡,你都不可以冷漠。





2006年8月29日 星期二

我不是切格瓦拉

我不是切格瓦拉,可是理想的堅持還是一直很強韌。



昨天,是我第二次在公司裡面,激動。早上十點二十五分之前,大家都還在跟我說,這個體制就是這樣,這個資本主義就是這樣玩,你有一天,必須要習慣。



可是我不可能會有習慣的一天。



對的就是對的,錯的就是錯的,我做不到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我看到不對的事情,我依然會想要積極的反抗,這就是我。即使今天失敗了,實際上,我也不知道在現實的殘酷中失敗了多少次,但是我問心無愧,我都盡力試過,即是沒有成功,我都盡力試過。



所以,當周老師告訴我,放棄吧,妳沒有能力能夠扭轉那個體制的。



我當下心理想的是,周老師,你太小看你的學生了,你是我最尊敬的老師之一,但是我不會都聽你的話,我知道資本主義的利益帶給人家的殘酷的滋味是什麼,我也嚐過。老師你以社會主義當信仰,難道不知道,也有1983年出生的人,也以社會主義當成是一種實踐。執行的時候,並沒有太多的顧慮,有顧慮,就不會做,今天就不會有人對我說「Good Girl!」「妳很勇敢!」



在心理面覺得不齒我的人站出來講話,妳要是有勇氣面對面的跟我談,我就會給妳一個合理的回應,不要再迂迴於自己的悲傷可憐之中了,機運造成那樣的情況發生,可是時間並不會等人,妳唯一能做的,就是面對它,不要再自憐了。



我不想說我這一路因為過於理想的堅持,吃了多少的苦頭,因為我知道,大家都只喜歡聽結果,不喜歡聽過程是有多麼的辛苦,不堪,苦痛。



我唯一聽到很欣慰的是,有幾位資深編輯跟我說,他覺得他們心理原本麻痺掉的那一部分,又漸漸的有神經知覺了。



最少最少,我影響了幾個人,我不知道他們會維持多久,我只知道,每到一個環境,不合理的,我一定固執的要說,要改變,要做些什麼,年輕氣盛也好,無知也好,我要當我,沒辦法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對不起,我做不到。

2006年8月24日 星期四

我們是否也是在期待強權者出現?



  今天在奇摩知識看到一位高中生問的問題,他問說:為什麼老師上歷史課都左一句說這是某某某的史觀,右一句說是那是某某某的思想?下面的一個陌生人回他,歷史都是由當權者書寫的,看看就好。



現在,台灣的民主的淺度已經浮上檯面了,人民要求遊行,靜坐,要總統下台,要一個貪污腐敗的政權,透過一人一百元的捐錢,倒扁來結束這一些讓人民和社會感到不安的貪污和腐敗。



但是,倒扁就可以解決一切嗎?



閱讀完龍應台的文章,我同意,第一家庭所帶來的貪污,總統給人民的不信任,就信任而言,兩方的不相互信任,陳水扁總統是應該自動請辭的。但是這真的就只是把撲面而來的蒼蠅打死而已,那麼真正的結構,體制,她所說的黑盒子,我們都一無所知。為什麼我們的人民會一無所知?是不是因為媒體的廣闊度不夠?是不是因為民主這一課,我們都沒有學好。



如果歷史真的都是由強權者來書寫,那麼的確是沒有看的必要。但是,今天的多元教科書版本,給學生很多空間去思考。民主,我們應當如何理解,如何去尊重?出了一個台灣盧森,難保下一個,是不是亞洲的強權希特勒?從這一件倒扁遊行的事件中我清楚的看到,台灣人民抓著民主的糖衣,一旦糖果滋味不如他想像,他就立刻丟掉。新一代的年輕人都覺得歷史是過去的事,看看就好,但是年輕人還沒有看到,歷史的實質背後呈現,就是在告訴你,現在,曾經發生過。


那麼那個時候的人民是如何應對的呢?我們是不是有知道的必要?有研究過憲法的人都清楚,一戰後成立的威瑪共和國的憲法,是公認寫的最好的憲法,但是,威瑪共和國終究還是滅了。當時的人民在經濟上通貨膨脹,在政治上一無所知,在法律上,更有致命性的法律條文,威瑪憲法第四十八條規定,總統在緊急情況時,得行使個人統治權。



於是希特勒上台了。



那麼今天,我們也要走上威瑪的後塵嗎?我們是否也是在期待強權者出現?



高中生用的教科書雖然一變再變,被罵的無所適從,但是,歷史的中心角度,始終沒有變過,我們期待的是高中生擁有知識,並且,擁有理性以及能夠判斷價值的頭腦,期待下一次的台灣民主,會是更優秀的表現,而不是步上威瑪共和國的遺憾,引致一個強權者出現。我們既然已經走到了民主世紀,何需要再用一個強權人物來亂世用重典呢?唐太宗說的那一句:「以銅為鑑,可正衣冠;以古為鑑,可知興替;以人為鑑,可明得失。」在今天,依然受用。民主的廣度與深度,就是在教科書下,慢慢栽培而起.沒有唸過新版高中歷史教科書的人民,請去看一看,下一代,他們面對事情,將會有怎樣的思維呈現。



強權,絕對不是一了百了的好辦法。









2006年8月15日 星期二

巴丁瓦葛寧恩







我的巴丁去瓦葛寧恩了。



八月十五號,時間沒有因為我們長大而靜止那麼一些些,我在編輯部裡面寫著教科書上要用到的圖說,忙碌的為了世界大事年表事件簿而來來回回奔走。



同一時間的巴丁,正在把好不容易把拉鍊拉上的行李一件一件託運,手上拎著筆記型電腦,準備在第一航廈搭乘國泰航空公司的班機出去。



我們的時間交錯而過。



什麼叫做各奔前程,我想就是在有限的時間裡面成就無限的理想吧。明年我們會在阿姆斯特丹機場碰頭,然後她帶我去吃可能不怎麼好吃的meal,去看她不管在哪裡都很亂的房間。



巴丁,你還記得有一次你來台中找我,我們睡前已經半昏迷不醒了還說那我寫三個號碼,妳寫三個號碼去買一張樂透。



結果中了,兩百塊。



從國中二年級上學期以來堅持的夢想已然成形,沒有所謂厲不厲害,從頭到尾我都只有選定一個目標然後抓著,即使別人叫我放手我也死緊的堅持不放,很多時候把自己逼到極限。



我很高興在夢想的旅程上有我七年的好朋友一路和我一起去打江湖。當大家都說想去國外唸書,想去國外看看世面,沒有什麼人知道這執行起來的時候是有多麼的困難,必須要犧牲多少享受和看電視的時光去申請世界排名前五十的大學和搞定學生居留證。



明年見,巴丁,沒有吃到的餞別宴,沒有聽到的話,留著。

2006年8月6日 星期日

人生之間








終於回家,洗澡,然後放乙文借我的那一片SUMMER音樂。



桌上靜靜躺著Pochin從軍中寄來的信,他說:「在這洗澡三分鐘,排隊五分鐘,打電話20秒,排隊十分鐘,洗臉只有兩分鐘,可是集合20分鐘。」我想笑嘻嘻的回他,我睡覺六小時,工作十五個小時(不管是不是加班),吃飯十分鐘,上網放個美國廣播公司的新聞,然後就不支倒地了。



我有他沒有的自由,可是不是我牽著自由走,而是有限度的自由在生活中拉著我,在公司,圖書館,家中,電排室,美編,電腦前,掃圖處,來來回回。這就是編輯,人生之間,總是埋怨,總是疼痛,總是疲累。總是為了duty,而把自己逼到限度。



我的寶貝拉著我的手說,還是要開心,冷氣開久一點點,焦慮電費少一點點,能吃到想吃的牛肉湯餃,就覺得小小的幸福。岱坐在我對面,看著我喝湯的滿足,他的笑裡面藏著很多感覺。



人生之間,有無數道波浪奔灑而來,常常都是我把自己弄得一身濕,還不怕下一波的浪就可以把我帶走。



那一片沙灘,換一個人守,應該也會很好。

2006年7月17日 星期一

還在台灣





我還在台灣



牛津大學歷史研究所沒有不想去唸,入學許可,是個榮譽吧。



明年七月去萊登城居住,學生的日子再次開始是既定好的計畫,一個想很多的女生,一個每天都他媽的很關心以色列跟黎巴嫩戰火的女生,我憂心很多事情,卻也在憂心之中反反覆覆想些支支節節,去年從洛杉磯回來以後,我批判的文字,就此熄火了。



洪靖簡單的一句話,是我困頓已久的矛盾,只是他輕輕點出來以後,我的掙扎,就到此為止。批判之後,重建的能力在哪裡?這是個多頭馬車的知識份子圈,每個人混亂的為自己的理想或是深切的悲痛發聲,但是這樣就不會讓知識份子被邊緣化了嗎?



吳宗憲的影響力在今天社會裡是比龍應台來的大的,即使是現在,報紙用了半面的版面陳述一個國家的民主進步與國家認同,然而我猶豫的是,究竟有多少人,看完了文章,查餘飯後罵完了駙馬爺,知識份子,尤其學者,多少會去真的做點事?會去真的,參與什麼團體,做出什麼付出,寫出什麼除了沉痛以外的文章?



我也沉痛。我看到不斷謾罵的政治評論節目,學者的面孔越來越熟悉,很多知識份子還有理想,想要透過電視,報紙來力挽狂瀾。但是沒有大眾,大眾沒有關心的能力。今天我們想問的是,為什麼台灣的知識份子會被邊緣化?為什麼爆料的立法委員會比專業的社會觀察家,寫社論的主筆,專欄的作者來的佔有多數的注目?是否是因為我們的憂心,建築在不同的層次之上。社會上最要關切的是兩件事情,一個是吃飽穿暖,一個是有豐沛的信念。



時至今日,我看不到這兩件事情被滿足了哪一件:油價上漲了,卻不見學者從文化衝突的角度來分析為何如此,這造成人民經濟的壓力更上一層樓,卻不見更見深度的討論。新聞報紙,普遍性說原油上漲了,是的,原油是上漲了,那是否跟中東局勢的緊張牽扯不了關係,那麼跟近日以來的以色列和黎巴嫩的真主黨連綿戰火是否具有前因後果,戰火的觸發不是只有導火線就可以引爆,這前面一定還鋪陳著許多潛在性的爭執。那麼像這樣的報導,一個知道,並且關心國際局勢會牽扯到台灣的讀者,我們該在哪裡獲得這樣的深度報導,我們期待媒體的國際版能有更好的評論出現,我們更期待的是,知識份子的理想雖同中有異,但是拉的起來,為知識,開啟更為廣闊的一扇窗。

2006年7月10日 星期一

勇氣證書







給具有巨大勇氣的巴迪



問一個很實際的問題,當校園的實習記者有薪水可拿嗎?雖然層層的拉拔篩選已無疑證明了你的能力。校園記者就是如果做的好,就直接拉拔妳,變成聯合報記者,不過,實習記者,薪水夠用嗎?因為沒有在經濟上獨立的話,日子將會在心理還有現實方面都會造成壓力喔。



經濟,最現實,也是最能考驗人心的壓力。如果,你稱經濟是壓力的話。



我五月十五號就匆匆下來台南了,之後就是在生病與情緒反反覆覆中往返台中與台南之間畢業考中渡過,正確來說,已經三個月沒有回家了,而這個週末星期六就要搭一點的車回中壢,傍晚時,自己所熟悉的城市就會在身邊,說真的,近鄉情卻,一點都不假。



七月十一號,手上終於拿到自己那一張畢業證書,黑色的厚套印有燙金的字,四年的證明為一張紙,老實說,我並沒有任何不捨的感覺。



因為我的新生活,已經開始,新的念頭和計畫,也都成形。明年的這個時候,荷蘭的阿姆斯特丹機場會出現一個看起來一點都不像是要來唸歷史研究所的台灣女生來體驗大麻,研究所繳不完的報告,深夜的專題小組討論。



我的巴迪,恭喜你的小小驚喜



好好的珍惜彼此,能夠互相扶持的,將來,無論遇到再多的閒言閒語,或是家裡的反彈,我相信你們都可以握著手抵擋風風雨雨,平心而論,那樣的苦是真的苦,而我不知道你們還會遭遇什麼,但是在飛機飛過我許願的那一瞬間,我都會幫你許願,因為我相信,妳可以找到自己要的自由。



妳的信我反覆看了許多次,我知道我的好朋友真的很認真在戀愛了,要記著喔,以後不管遭遇到多大的困難,只要想想,妳愛不愛,妳想不想跟這個伴侶過一輩子,想,那麼現在所有人生的屏障都只是挑戰妳的一個極限,我跟阿岱一路走來也很辛苦,因為阿岱大學沒畢業,還在當兵,沒辦法證明他有經濟能力能養我。



但是,兩個人的事情就是只有兩個人自己才知道,別人就只能像從雲端上看飛機滑過那一般,好像很清楚,其實不太知道什麼,所以,不要被外界所影響了,你們在一起,有幸福,快樂,甜蜜的時光,一切就值得了。



我跟你雖然沒有辦法變成慾望城市中的布蘭達和凱莉,但是我相信朋友之間是有堅定的聯繫存在的,我知道即使我在歐洲流浪了,我都還是會與你保持聯絡



世界再大,還是有無形的朋友祝福真實存在







2006年7月3日 星期一

小上班族







變成小上班族以後時間都被卡的死死的,根本沒啥機會跟朋友聯絡。可是又很不甘心就豪邁的不做了,被人家批評為草莓族。



妳的簽證辦好了嗎?我在猶豫是不是要改成明年的春季班就去唸書。反正就是待過一個環境以後就會清楚自己能不能夠做這個做很久,答案是沒辦法。



生活在同一個地方已經到達極限,我不知道為什麼,再也撐不下去了。



我隨時隨地都有想拿著包包落跑的衝動,也許我真的該出去跑一跑。



有兩個跟我同期進來的女生,一個大我幾個月,一個大我五歲,不過,外表上都看不出來,看得出來我一點也沒有大學畢業的樣子。



我陷入一種格格不入的尷尬之中,在這個陌生的城市,人們的笑聲,我不懂所謂何來,陌生的語言,讓我覺得自己處於真空的狀態。我的朋友們四散各地,突然之間,只剩下MSN上的打招呼了。



還好我不是一直都要待在這,這裡,只是另外一個磨練我的地方。

2006年6月27日 星期二

今天,我對不起的,是龍應台





一個大學生究竟需要什麼樣的條件才能夠稱為「大學生」?一個大學生應該具備什麼樣的基礎才不會走在知識的殿堂上而覺得羞愧或貧乏?今天,我們的社會撲天蓋地而來的黑暗,矇住了我們的雙眼,太多無用的資訊,麻痺了我們的知覺。



狂歡過後,問問自己,我生命的路,要怎麼走?年輕是有本錢揮霍,可是我揮霍出去的,撲到的,是一陣空。我好擔心自己再也無法用這清澈的雙眼來看清這個世界,無法用批判的角度,來看待這人世間的不公不義。一位五十四歲的女性仍然在捍衛台灣的國家認同,那麼,試問我們這些大學生,我們的國家認同,究竟在哪裡?



今天我們的角色不一樣了,我們是世界的公民,我們畢業後要面對的,不是全台灣,而是全世界。但是,世界公民和國家認同是沒有衝突的,成為世界公民第一個必備的條件,不是斷然認同那多數的,強勢文化,而是認同自己護照上的那一塊出生地。



我們不認同台灣,就真的像是在自己的腳上再狠狠的刺一下,好證明自己是多麼盲目和漂然,印尼發生強震,人道救援即需而至,問問我們,我們知道這則新聞嗎?家暴和全家自殺事件的頻傳,想想看,這些事情,能夠停留在我們的腦子裡幾分鐘?我們不來關心站在同樣一塊土地上的人,就好像是懸著腳想要拉人一把一樣。外籍新娘是不是台灣的新娘?肚子裡面的孩子難道不是台灣人?在婦產科診間聽到的對話,讓我啞然。一個已經來台灣六年的越南女孩子,肚子裡的寶寶也個把月了,但是,健保不給付她產檢的金額。你說,這不是不公不義,那麼這是什麼?大陸新娘要來台待了不知道多少年才有的一張身分證,你說,這難道不是藐視和踐踏她們的尊嚴嗎?



我們出去,難道我們也要受到別人這樣子的對待嗎?請先幫幫你身邊能夠盡力的一切事情,台灣人才不會有一天,在異國的角落被人視如糞土一樣看不起。

2006年6月22日 星期四

蠟燭般的光明






也許我們都該做個傻子,在貧瘠的土地上種下一顆種子----澆水,灌溉,期待她有一天她會長大,長大的過程中也許不會順順利利,但是,執意要做,這種態度,對於夢想的堅持,成就的不是別人,而是自己。



一篇伊拉克庫德族詳盡的故事,也許可以提醒我一些事情,他們的故事是這樣開展的:在二十世紀90年代初,很多的庫德族人和塔利班政府因為宗教信仰教派不同的因素,致使握有權力的塔利班政權用軍事武器和化學武器毫不客氣的屠村殺民,男女老幼,一個都未能倖免。庫德族的子民們在驚魂未定之餘,腦袋上的天靈蓋,早已噴出了紅色的鮮血。海珊的一聲令下,大小不等的屠殺,讓至少有五千人無辜死於這場悲劇之中。



一個國家境內,兩種子民的殘殺。人們看見的是人內心中惡質的那一面活生生的妖魔化。外來的勢力介入只會讓情況變的更加無法收拾。而十六年後的今天,庫德族人現在大部分居住在伊拉克的北部,並且要求獨立。這城市已經開始有了資本主義的點綴,可以想見一個巨大的銷售口紅的廣告下,一位包著傳統服飾黑衣黑罩子的婦人在廣告面前靜靜走過的鮮明想像。



他們的世界呈現了什麼樣的矛盾?日本小說家玲木光斯曾在形容東京灣的時候下了這樣的疑問句。他說:「戰後,東京成為像紐約那樣的城市就是我們對於未來的願景。現在,我們已經達到未來了。但是我們滿意了嗎?似乎沒有。」



而在中東地區的他們才正要開展屬於他們對於夢想的堅持與捍衛。不論其結果如何,已開發國家的朝氣在下降中,而庫德族的人們才正要開始面對這樣一個全新的挑戰。如何在烽火蔓延的國家中建立穩定?如何在現代化之中不至於迷失或貪婪?當這個世界多數人們都還在為傳統與現代之間拉扯之時,庫德族人也悄悄的,加入了掙扎的行列。是保存古蹟還是新建一條便利的快速道路?是憑藉著同為一個國家的意識去給予援助嗎?還是害怕南部的伊拉克人會把庫爾族族人十年來小有起色的經濟再次化整為零。



  庫德族原先只是想要有個像蠟燭般的光明照亮他們的希望,而企圖的,也只是一個完整平安吧。但是現在,似乎不是那麼一回事了,他們強烈要求獨立,為了現代化而積極改革。這不知道是好是壞。當初把種子種下土裡的是他們,但是是其他國家放入了養分使種子在發芽之後不至枯萎。



  我很想問庫德族的人們,你們對於夢想的堅持,還不在不在?資本主義的進駐,會不會給你們帶來更大的災難呢?伊拉克境內的其他平民,對你們而言,那些在烽火連天的地方的人類在你們眼裡是不是只剩下屬於另一群人的冷漠了?當初說要為了國家而奮鬥,現在,還在為自己的夢想奮鬥嗎?經歷了這麼多的苦痛----屠殺,無止盡的內戰鞣掠。你們對於夢想的堅持,是否已經變質?儘管碗裡只有簡單的一碗湯,但是,還是分享給那座位旁三天沒有吃到東西的人們吧。



蠟燭般的光明,其實可以照亮中東的大地。

2006年6月21日 星期三

第一張辦公桌





我是一個應屆畢業生。



當社會的現實筆直正視我的時候,無知的我只有一種新鮮感 --

我有一張屬於自己的辦公桌了,有一個在上面搔著頭也寫不出來東西的辦公桌,有一個加班時候陪伴你安靜的辦公桌,有一張自己可能又愛又恨的辦公桌。



來的第二天就開始帶了一瓶孔雀魚,放了前年金馬影展的手冊,兩顆洋蔥的鈕蛋掛在筆筒上,洋蔥鈕蛋保持著「矜持」的微笑,抽屜裡面保有了高中就有的習慣:一些巧克力,零食,總是在我飢餓還有快要撐不住的時候帶給我開心。



中午和新同事們聊天,那種感覺也是特別新鮮的。他們很友善,不會因為我是個菜鳥不會流程就不教我,他們很樂意放下手邊的工作教導我一些基礎的知識。而這個組的組長有著一個因為小時候奶嘴吸太多的嘴巴和一股照顧新人的熱誠。在這些人的友善之下,七年級生換工作頻繁的迷思,我只剩一個疑問。



六年級生抱怨七年級生沒有耐力,不願意配合加班。七年級的我們想著為什麼六年級的人都不願意再去進修?這個社會擁有債務比率最高的其實是六年級生,但是,生活的擔子應該怎麼擔呢?在物質和電視的無形牽引之下,我們該怎麼取決於自己的生活該怎麼過呢?



給自己的心一點自由吧,無論是什麼選擇,人們都不應該害怕生活。



2006年6月17日 星期六

新聞,記憶,闡述

流淚,不為什麼。


  七月四號下午五點五十五分的莒光,一如往常,擠著每一張想要急切回家的臉孔。才剛剛聽完一番真誠發自心府話的我,感到雲淡風清,有一種快樂,有一種因為發現真理一樣的喜悅。我們的思維和頻率在空中激盪,形成無數翻起激盪的火花。我沒有說到的遺憾,我知道,會有下一個人接著,牽起來的,是同樣的感動。

  上車,沒有位子,我站著,抽起那一本看過,卻又帶的幾許陌生的《飆舞》。流淚,不為什麼,就為了那幾許的感動,「那是個熱情的年代。一切非常簡陋,簡陋卻不妨礙年輕人嘗試,生活的貧瘠也不成為不創作的藉口。」,「在美國叫著要做事。回來了,連說說話也縮頭縮腦!」

  心理學家說,人流淚,人感動,是為了同理心,是為了自己而感動。我感動,是有所頓悟,有所知覺,彷彿大腦細胞,被人刺激的發出了不得了的震動,如同電擊的感應刺過我的心。

  一直以來,我以為,這個逆骨的我注定要痛,一番痛才能讓我覺得自己還活著!看著社會起起落落,看著人們來來往往,真奇怪,這個城市這麼大,每個人卻不會彼此對看。

  我聽著每一顆真切的心講話,我知道,我不寂寞。這個世界還是要有作夢的人!作夢的人傻,作夢的人也偉大,成就夢的人,那隻背後默默牽動的手,更為不凡!為此,使命感,責任感,衝到我腦門裡,我的生活裡裝的不再是只有對歷史的批判。同時,我也開始,作那艱難的重建工作。我重建我的夢,讓它更堅強,讓它更偉大,讓我自己知道,傻要傻的值得,傻要傻的有骨氣!

  作為一個負責任的知識份子,我們能夠努力的是,當它還是新聞的時候真誠的提出我們社會的憂心和疑慮。抱有媒體是具有能力將記憶「再創造」的關鍵角色的態度。讓我們成為那一個可以扳動歷史巨輪的扳手,讓我們寫每一個字,每一句話的時候都小心謹慎,因為人的記憶是那麼的薄弱,「人心的脆弱及易接受建議,易幻想的特性,記憶的重建過程常不自覺的將想像,誤導,虛構,社會要求編之於記憶中。」(摘自《記憶與創憶》一書)那麼的必須的得時時警惕自己,反醒自己,是否給了他人負面的影響?



社會觀察家

三年前推薦甄試大學的時候,同學們之間最常問的問題是:「你未來想當什麼?」,那時候的我常常自信心滿的跟同學說到,「我想成為社會觀察家。」,三年過去了,這個夢想還沒有實踐,夢想才編織一半,就發現了這個社會不可思議的殘酷醜陋面。最近的一則社會新聞,講述著一個外遇男子在和「情婦」同遊的旅程上意外從車上摔下而死,我看著這一則新聞,腦袋裡很清楚的浮現兩三個問號,一個是,「情婦」何來?有沒有任偵查證過這個字眼使用的正確與否?其二,當地居民對於無法解釋的自殺現象的說法,稱之「靈異」,為何這說法可以全盤採用?這樣啟不是白唸大學四年的書,每個人都把巧合的事情拉在一起套上自己的說法,這樣做法不是記者而是一個小說家。我們社會企圖讓這一群小說家給我們帶來什麼?

  我常常覺得自己對於社會的觀察還沒有幾個我景仰的前輩厲害,因為當我理解了這個社會的殘酷面,處理的方式卻是常常頭也沒回的轉身跑開。我在想,如果一個大學生面對社會的亂象,卻無法拿出知識份子的良心來成為民眾的眼,加以批判時,請問有多少個務農,公務員的小市民願意跳出來講話?我們的社會責任比這些人要重的多,我們的社會負擔卻比這些人還要少。如果今天一個沒負擔的人都講不出口的批判精神,我們又如何可以再這一群小市民的身上發現道德勇氣的力量?我們罵這些小市民沒事為什麼一直看電視死盯著電視機不放,卻沒有想到他們本身並沒有足夠的判斷力來讓他們關掉電視,新聞千百種,但是受限於知識教育,我最不應該的就是破口大罵他們沒有道德勇氣的力量,當他們還沒有被教導什麼作道德勇氣。

  有人覺得好,有人覺得不可置否,沒有一個人是齊心一同的聲音這就是民主社會的可貴之處,多元。

  台灣人怕了獨裁,現在又讓自己身陷另外一種獨裁之中,「受迫性的吸收資訊」,不論好壞,沒有過濾就一口吞。媒體永遠都是互動的,沒有人願意接受採訪報導也不會有報導成形,可悲的是,很多人一如二十年前那一般單純,覺得上電視,上報紙很了不起。這個社會不是只有媒體病了,而是人們在拿著毒藥互餵。



逆流而上的力量

  媒體的報導常常可以左右一個社會的「主流價值」觀。每個人窮於一輩子都在衡量,我要如何讓我自己賺的錢花的有意義,我要如何達到我的夢想,擁有自己,也擁有別人的認同感。尤其在「集體主義」反映的特別明顯的亞洲國家,對於所謂他人的認同感,更感到非常的介意。實際上,甚至有很多生活在你我週遭的人,或是你自己,每天就在為了別人認同的一句話,而拼命打轉。

  然而,主流價值觀就一定正確的嗎?未必!很多時候,我們不一定要生活在所謂的主流價值觀裡面,雖然很多人也很想不生活在主流價值觀裡面,但是很難,這需要勇氣,需要智慧,以及你能否有開闊而且有判斷力的心胸。很多時候,人表達自己的意見似乎是為了要更堅強自己的信念和信心,向別人強調,這就是我,我掙脫了,我具有逆流的本質了。但是實際上,真的有嗎?只有他自己心理知道。身為有影響力的我們,必須謹慎,小心,同時,Like what we do,去讓大眾透過我們的眼,我們的筆,看到世界。




 

2006年6月6日 星期二

給我的學弟妹們



很抱歉沒有辦法參加送舊家聚,覺得很可惜。大學四年以來我是那麼渴望的想要把你們拉拔起來,但是似乎做的還不夠多。



素綸,不論如何,都一直保持那個我常看見的笑容。生命也許現實,但是他有也他美的地方,我們都在體會。



關於未來,想想自己做什麼最開心,千萬不要讓錢牽著人走,而是人要能夠去掌控錢。待在一個再好的公司,可是不開心,不快樂,一切都白費了,時間,才是你最想要的。體會一下自己想不想要再唸上去,再唸上去的歷史將是一門專精的學問,如果覺得學的很痛苦,停止吧;如果真的喜歡,認真的唸。



一個公司裡面有老有小,我們可以決定的是,是大學,碩士拿到手以後找份安穩的工作,生小孩,成家呢?聽起來不錯,這是生命的一種選擇。



如果再往上唸,那麼是為了自己。



錢多錢少因人而異,人生當下,開不開心,快不快樂才是一切生命的基礎點。



希望你們幸福,大學時代的美好與辛酸,在我的時代裡,畫了一個句號。

2006年5月31日 星期三

第一天上班





老實說覺得很愧疚,看著自己老師寫的課程綱要,下午可以去上他的西洋史學史,卻選擇來這個文教出版來編輯,看著百年思索,為自己今天看到的多元價值觀感到疑惑。



我們深存在一個多元文化價值觀的世界,可以選擇相信一切,也可以是一個懷疑論者,今天我們編的國高中教科書,竟然談不上多元價值觀,只是把思想的名詞和思想家的名字攤開是在教科書上的一本書,伊拉默斯只是一個名詞,沒有學生知道他是誰,為何而偉大。一張三乘以三點五公分的照片,一本編輯一個月編排出來的書,你叫我怎麼買給我的孩子看?這本七十元的書,你叫我怎麼買給我的孩子看?



業績和編輯衝出來的紙,老師再偉大沒有好的材料也不知道該如何教,當歷史變成一片迷團,而孩子們都疑惑不清的時候,這個國家談什麼建築於過去之上展現未來?



我們可以期待這本書成就誰的未來?誰是下一個看這一本書而成長的領導者?誰是看這一本書而困惑的求知學者?誰該是期待一個基礎知識的父母?編輯看什麼書而編輯出來的書?我們該用什麼價值去論斷,又該用什麼基準去批判。



十個父母有九個今天可以碩士畢業,卻很少有父母在不看電視的情況下對書籍作一個理性的批判,今天不是沒有在大學殿堂求過高深的知識,而是這些知識都束之高閣,漸漸因為呆版的工作而忘記。台灣是一個大學生充斥的島嶼,這是一個趨勢,也是一個無奈,教學資源在濫用之虞,生育率也是人們困惑的比值,一年有多少土產老師,又有幾個洋碩博士;國中,高中生越來越少的時代,趨勢是走回以前,我們求學生們有個自己的想法進去唸書。但是中國人萬般讀書高的觀念,卻深深困死著我們,我們難道不敢承認我們是中國人?我們難道一定只能在這個島嶼上生存嗎?



我不會逼我的孩子唸教科書,我盡可能的,會是給他一個最原始的知識,讓他知道什麼叫做國共內戰,從兩岸的領導者日記看起,怎麼開始,怎麼結束。會讓他們知道什麼叫做兩面知識,會讓他知道生命,其實真的可以有兩種不一樣的選擇。



給這些受困的人們一個自由,從編取學問開始。

2006年5月27日 星期六

台灣人的國家認同-那個年代

如果說戰爭給人帶來的是心靈的創傷,那麼對於許多在1948即隨國民政府遷台來的中國人而言,這是一個光明的遺棄,也是光明再造的一個時代。斯蒂芬.次威格說:「每一個黑影畢竟還是光明的產兒,而且只有經歷過光明和黑暗,和平和戰爭,興盛和衰敗的人,他才算真正的活過。」



我們把國家認同分作兩類,一類是認同國家運作機器的一群人,特徵:唸書較少,對事服從,只求平安,少惹麻煩。這是典型的中國人的思想,中國庶民社會的想法,在1948年以後的五十年,我們不斷的靜默在扮演著這樣的角色。我們無聲的奉獻了居住遷徙的自由,言論出版的自由,秘密通訊的自由,集會結社的自由,宗教信仰的自由。



生存權,工作權,財產權,在國家龐大的機器之下,台灣人有一部分的人是認同他所帶來的穩定,不是認同他所帶來的自由,中華民國跟中國是分不開而結為一體的,當五零年代的人們認同到中國,他們想起的是長江,黃河,大片的中原土地,以及,失落的河山。在失落的同時,收復,便成為一個終極的精神目標。「反攻大陸」,「保密防諜」,「殺豬拔毛」.這些口號,連三歲的娃兒都知道該怎麼喊出口。在學校作文裡寫的是「民族的救星」,「大有為的政府」,「忠勇為愛國之本」 ,那麼,在他們的思想裡,我們該如何去分析國家認同?



中國和中華民國沒有差別,中共竊據大陸,多少人認為還會再回去,他們是台灣人。多少人認為豬去狗來,沒有差別,這是庶民社會的國家認同,這是五零年代的國家認同。



另一類,我們稱作是知識份子類。特徵:在中國參加過抗日浪潮的人,在台灣參與過抗日運動的人,唸過一點書的人,知道並且清楚的意識到國家和民族的相依附連性,左派的人,知道一些馬克思思想的人,反骨的人,逆道而行的人,見過外面世界的人。



陳映真的書《我的弟弟康雄》裡面一篇說道,「當七星山上的紅星殞落,我們究竟看見或遺留了什麼?農民和勞工的苦並沒有因為國家的不同而有所改變,這些人失望了。」



試論國家認同的本質,基礎是一個建立在情感,民族主義,道德藩籬的思想體體系,當藩籬建立,藩籬外的人便是敵人,藩籬內的人便是共患難生死的同胞,在軍事威脅的年代,這樣的情感與安全牢不可密的連結了起來,透過教育有系統的讓所有有唸書的台灣孩子知道,我們的敵人是中共,我們的國家是中華民國,我們該認同的是中國的那一片江山,我們知道的是四書五經,我們清楚的是國家,就是保衛人民的最後一道防線。



保密防諜,人人有責。



在軍事威脅的時代情緒之下,林獻堂等人,他們也是台灣人,但是他們的國家認同放諸心理,移居東洋。對五零年代在火燒島被關過的人們而言,國家除了疑惑,也充滿著恨意。許多人只是郵差,巷子口賣醬油的,教書的,他們見過紅色的本子和他們不懂的話語,於是他們在黑暗的不見天日的牢獄之中體驗他們的國家給他們帶來什麼樣的苦痛。那些心知肚明的人會在死刑的時候大聲的唱出禁歌,他們蒼白的臉上會透漏著堅毅的神情,國家是給人民保護和提供的一個形體,認同是一個形式,中心的思想,應該還是那一股民族的本質。



台灣人的國家認同在嚴密的五零年代,討海的百姓只能驚異的看著特務將人像垃圾一樣倒進深深的黑水溝。孩子們大聲的朗誦著蔣總統的英明偉大,而他們的父母,在運著菜籃車,背上背著孩子的同時,默默的走向那一條長長的市集,旁邊的牆上,大大的紅字寫著「三民主義,統一中國」。對多數的台灣人而言,國家認同,不過是那八個字。

2006年5月21日 星期日

Somebody, put this to an end !





城市裡面的人們被無形的線所包袱著。



該打卡的時間,該去見妳恨死的主管,該開一個妳毫無準備的早餐會報,該上一堂一定會點名的課,非得吃下永遠難吃的美而美早餐,非得面對狂歡之後的宿醉。



這個城市裡面的人被無形的線所束縛住,他們不自覺,當線輕輕繞在他們身上警告他們的時候,身體便會自動的彈開。



有的時候經過大大的電視牆旁邊,妳會不自覺,啊,要是我像他一樣白多好。或著是,去死吧你們這些主播,男的該用領帶勒死自己,女的該用緊身束褲窒息而亡。



24小時的電視台會有重播,妳卻只能選擇看韓劇或是關機來讓自己不陷入這些不理性的思考之中。畢竟,生命之中,有多少是值得我們仔細思考的?看著來來往往的人們,17歲的少女看著nonno雜誌穿著日系多層次打扮;20幾歲的上班族拼命抱怨這個社會有多物質;30歲的不嫌老女人們談論著哪一家的恢復年輕化妝品好用;40歲的人們只能眼巴巴的看著24小時的新聞電視覺得全台灣都是這樣。



我們瘋了嗎?我們真的失去了理智了嗎?我們存在的這個島上的每一個人們都變成只是一個會講話的大腦形體?



Somebody, put all this shit thing to a fucking end.

2006年5月19日 星期五

祝我生日快樂攸





祝我生日快樂攸



23歲好老了



今天,早上趕著去看十一點二十的達文西密碼,差點沒睡死在電影院裡.



在溫室洋食舘裡發現了大大的驚奇,下午茶的蛋糕無限吃到飽,每一塊蛋糕都做的好細緻喔



我吃了焦糖起司,雙色幕斯,栗子塔,還有一小碗很棒的下午餐點



飲料依然照舊 冰的焦糖麻奇朵 



阿岱喝了白蘭地味道很重很重的熱伯爵奶茶 呼呼



中間去試穿了一雙ALDO的白色契形鞋 2280打八折還是買不下手



等下要去吃CORNER了 



早早就訂好位子 我的習慣





歐烏 祝我生日快樂吧~

2006年5月17日 星期三

在黑暗之中,我們能夠撐起什麼樣的光芒?







日子總是有無助的時候,特別的難熬,更容易讓人感受到這個世界的黑暗面。人們說人心人心,可是事實上我們對人心了解的並不多。當一個人是用一種無形的善良本質在過活的當下,排山倒海而來的困惑,會不得不讓人質疑是不是還該繼續這樣堅持下去?



對於朋友我會義無反顧,因為朋友值得被照顧,也值得被好好對待。每一個愛我的人我都會用同等的能力去愛他們,因為他們值得被愛。



但是愛也會有受傷的時候。



尤其是溝通不良的時候,話都不知道該怎麼講,只好一直逃一直逃,跑到自己沒有力氣為止。



這個時候,我希望夜晚是有你在身旁的。



抱著你入眠,讓我感受到生命中絕對而不可撼動的力量,像是一種勇氣和希望的綜合體,每晚癒合著受傷的心靈,明天又可以笑臉去看待這個世界的醜陋。



人們,是易碎的玻璃,有些早已毀壞而不自覺,有些出現了裂縫,怎麼補,卻不能掩飾裂縫之中所透漏出來無助的光。



那麼,我們能夠在這樣的黑暗之中,撐起什麼樣的光芒?



2006年4月24日 星期一

作家這種人

不知道該怎麼提,只是很無奈,剛剛在瀏覽中時的部落格文章,有一篇名為《是故做姿態,還是愚蠢?》,提出女人的柔性姿態,是一種故做姿態,她引用中田英壽為時尚雜誌訪談的一席話作為開頭,中田說:「我不理解女人為何要說,明天打給我喔?如果想講話,為什麼不打來呢?為什麼要說,你明天打來喔?」



道理很簡單,但是這篇文章被女性主義的巨浪衝過了頭。



作家這種人,喜歡小題大作。



有沒有可能這個女性根本沒有辦法打給他呢?因為他在工作,時間不固定,因為他在當兵,沒有手機這樣的便利產品,因為他在受訓,不能自由的聯絡,因為這位女性的手機被停話了,因為家裡的電話壞了?我的天,這裡面有一百種可以選擇,但是作家選擇了一種最受迫的態度,她說女性等待電話,等待對方的行動,是一種隨之起舞的愚蠢。



是又如何?



你可以推論這位女性愛過頭,也可以說她願意付出,也可以說她傻的可以,但是那男性呢?自古以來男性癡情是浪漫,女性癡情是為大罪過,我不懂這標準究竟在哪裡。



更深入了解女人,更清楚她嗎?



Not At All

2006年4月17日 星期一

悶好久



快要悶壞了



每天醒來以後 就很努力在等天黑



天黑入睡以後 就很努力讓自己熟睡



想要一路睡到5月20號 停課少點課讓自己可以沒有負擔到處走走



不過看起來似乎不容易 一課一課增加的日文



其實有了延畢的危機



更糟糕的是自己覺得無所謂 不知道腦袋在裝什麼

2006年4月14日 星期五

荷蘭宿舍

昨天和萊登大學聯絡以後,發現不能帶貓咪住進他們所要求國際學生的公寓,在他們的推薦之下便找了荷蘭學生可以交換的住處,這些住處其實還滿符合我的理想的,大多都配有完善傢俱,洗衣機,很棒的廚房和客廳。就像是短時間和他們交換宿舍一樣,有些學生會去巴黎或是法蘭克福作短暫交流研習,房子便會空出幾個月到近乎一年,房價比我預期的便宜,畢竟不是長期給他人住的,因此房租低於市價的一半,唯一的缺點就是半年或四,五個月就要另外找新住處。不過我喜歡,這樣可以排開萊登這個古城的制式不變。



我找了一間要和九個人分的大公寓,還有另外一個是跟三個人分的房子,感覺都很棒,聯絡我的荷蘭學生都相當友善,而且出乎意料的英文流利,因為在我的接觸當中,荷蘭學生能寫能讀,不過很少講話跟我一樣啪啪啪快速的人。



三個人的那間比較貴,要395歐元一個月,那是因為他有上下兩層,像是挑高的住處,挑高的上方有咖啡桌,有窗戶,外面天氣好的時候可以拿著筆記型電腦在這邊打字,住處地方很大,是我現在的房間的五倍。另外一間則有我期待的小聯合國室友,有荷蘭的學生,有從約旦來的,有從埃及來的,美國,法國,德國。男女都有,他們的宿舍是混在一起的。房間小了些,不過該有的傢俱都有,反正這麼多個房間,也該會讓球球跑死,哈哈。



第一次在荷蘭找公寓,很棒。

2006年4月2日 星期日

Good Buddy



我看到你最近的網誌,我真的覺得很心疼,有一種很深的無力感,真討厭我離你那麼遠。真討厭我居然覺得手足無措,真討厭我沒辦法馬上看到你,真討厭我老是最後一個知道你的消息。


芝仰,你知道嗎!對我來說你是我一個很重要的朋友,是很重要很重要的那一種,是意義很重大的那一種。當我生病住院的時候,是你在我旁邊;當我想要養隻貓的時候,是你帶我去領養阿飛;當我轉學回來,覺得無助不開心的時候,是你給我加油打氣的;當我上研究所的時候,是你高興得比我這個當事人還要開心的。你在我的人生中真的佔有一個很重要的地位,是我一個很特別的朋友。


所以我希望你能好好照顧自己,起碼就在我見到你以前,不要再有那樣自殘的行為,不要什麼事都往自己身上攬,沒有事情是解決不了的,雖然我也不知道我的話你聽不聽得進去,但我想讓你知道我對你的關心。


有什麼話,等我真的見到你再說吧!


我這次不會再放你鴿子了!

2006年4月1日 星期六

NANA--2







不回憶過去,看著現在的自己,有一種深然的無助,大學最重要的課題,不在於愛情,不在於課業,課業的企圖心我一向很強,課業中得到的成就感,是我的精神慰藉。



我最跨不過的鴻溝,在於我怎麼跟我自己一個人相處。



我昨天又哭了,我哭泣的理由很無謂,卻也很真實,我這樣一個女孩,為什麼不能好好跟自己相處,控有自己的情緒呢?我成績很好,但是人生的成績單上不斷的被打上F。深深的莫落感,即使意識到自己的憂鬱要來了,我去彩琳家聊的很開心,可是回來,一樣痛哭失聲。



我要怎麼跟家裡坦然,沒有貓我不行,我要怎麼跟家裡坦然,我情緒糟糕的跟屎一樣。我要怎麼坦然,我確實很擔心,我去到了荷蘭,無助的時候,自己有可能救不了自己。是啊,我需要阿岱,有他在旁邊,我睡得好穩,有他在,我笑的好開心,有他在,我可以慢慢唸完一篇惱人的文章,接著再寫出它的重點,我可以變成那個超人芝仰,但是前提是,我要有阿岱。



那麼今年先獨自出去的我會怎麼樣呢?



會不會課程唸的像一團屎一樣,不了了之在萊登一樣痛哭失聲呢?人生的道路上有很多個選擇,往往選擇了這個,牽動的就會是下面一個,我覺得若是今年不出去唸,我即有可能會崩塌,我的學術生涯將葬送在我的健康上面。但是等了一年出去,我也許不會學術頂尖,但是,我會是個穩定的小乖,我會快樂。(待續)

2006年3月30日 星期四

NANA--1





誠實的表達我自己,其實不困難,可是,對我的內心而言,就好像是從哈柏衛星去觀看幾十億光年遠的星星,當你看到那顆星星的時候,其實是看到它的歷史,他現在是什麼模樣,用哈柏衛星觀看的人們永遠不會知道。



我都一直只能猜測自己的內心感受如何,下一步該如何走,該怎麼堅定的做,你要問我當然能夠回答,可是從我的大腦到表達出來我的感受,就好像過了幾億個光年一樣,說出來的東西總是會變質。



這個學期的腳步比較沒有那麼緊湊了,所以靜下來,可以安心的做我自己,即使脆弱,即使醜陋,反正都是我,再遮,也會有包不住的一天,那何必包呢,就說出來吧,面對大家欲言又止的神情,我能夠體會他們的表情所為何來,但是我現在不想再當堅強的NANA了,也沒有要變成另外一個,那不是我,我還是有我的堅持和理想。



看了兩篇文章,一篇zoe寫的,一篇sh寫的,那麼我也來寫一篇NANA吧。看完有感想很久了,只是沒動筆。(看到也不要吝嗇就留個言吧,你們)。我承認我一開始看電影是喜歡他們追逐夢想的那股熱切,同時在NANA的身上投射上自己的影子,因為太多的相同性,讓我困頓而緊縮變成那個獨立,有理想,有希望的NANA。冷冷的,酷,有個性,諸如此類的形容詞。



可是在那些理想的背後,是一連串追逐的過程,而追逐的過程往往沒那麼美好。國中的時候我都會很不爽,總覺得怎麼聯考要準備這麼久,電視演的都是一下子啪的就寫,~考完後,放榜了。從沒描述那中間的等待,折磨,還有追逐的過程是多麼扭曲和討厭。



一路從國中走上來,比較少和家裡對話的我,變成家裡的那個獨立個性的姐姐,有事情總是自己一定有辦法可以解決。在小我一輩的人的面前,變成近乎只會報告的強勢學姊。在同學面前變成那個理性的小乖,在大學同學面前變成那個不茍言笑的邱芝仰。我有時候心理在想,我操他媽的幹嘛這樣,根本不是這樣的啊,可是面具一旦戴上,有時候會無知的沉醉在那個無形的光圈中,有時候,根本就不知道該怎麼拿下來。



現在,我拿到了我從國中開始就一直在堅持的國外研究所入學許可,我反而有一種困惑的感覺。倒不是不知道自己拿這個幹什麼,而是覺得噁心自己拿到的過程中是多麼的機車,人生就像是一連串的事故,一個接著一個讓你窮於應付,回過頭,靜下心往往不知道該留什麼不該留什麼,只選擇全部丟掉。那天夢見很久沒有掛念的國中同學,我知道他現在人在美國,我知道他不會再回來,我知道國中情誼對這個人也許算起來沒有什麼,但是,我不得不說,那時候在筆記本上寫給我的話,的確影響了我後來的八年的生活。當時的我可以選擇乖乖的繼續唸完國中,順利唸完高中,順利唸完大學,有個理想的研究所,有個穩定的工作,有個歸屬。可是,他是上面寫著:「在人群裡面,妳總是不自覺的鶴立雞群。」,就這樣,到底是莫非效應影響我還是我本該如此我不知道,我開始叛逆,叛逆的很厲害,不去上課,看雜書,看許多英文的課外書,這是為什麼我沒去上英文課一樣可以拿高分的原因,我的國中好同學,原諒我過了這麼多年後才回答你的問題。我從那個時候開始吞書如吞水,所有的書一直被我消化再消化,直到變成自己的為止,我甚至吵過要用跳機的方式去當小留學生。最後,我的家人忍受了我的理想,他們嘆言:「他們不知道該怎麼養想的這麼複雜的孩子。」



然後我開始一個人在美國的QUINCE ORCHARD 高中過著極有挑戰力的生活,我必須得說,沒有那一段經歷,不會有今天的我,我變的事事敢要,敢作,敢付出,就算你在School Locker前面大罵我,要揍我,我一樣沒有害怕過,哈,這就是了,我猜就是這一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個性被逼到極致了,所以回來,悶悶溫溫的台灣學生對於邱芝仰的形容詞永遠都是,很悍,很強勢,有領袖架式。這也不是什麼吧,被環境逼急了,就是這樣。



而現在我要再次出去,會怎樣我不知道,但是我就那種遇到挑戰會更強的討人厭個性,只希望我不要過勞死。(待續)

2006年3月27日 星期一

大門







最近在申請獎學金,文科的唸歷史,想要從企業公司中申請獎學金,沒有幾把刷子,真的非常困難。昨天,聽到國際政治的教授說了這麼一句話:「政治人物只要提供願景,不太需要給細節,因為細節一給,就給死了。」言下之意頗有玩政治的意味,不錯,政治是用玩的,但是政治人物的培養從何而來?這些政治人物怎麼不會比企業家的影響力小?但是放觀這個社會,沒有良好的管道去鋪設給領袖人物,具有人文素養的人來影響社會,等到真正力爭上游游上政治管道的人,都已經不知道內心已經那一盆污水弄到什麼顏色了,這難道不會讓有遠見的心驚嗎?



話題再拉回來,從申請獎學金一事可以明顯看出,企業家給獎學金的對象多為所謂的技術人才,他們專精商業計算,或是理工背景,但是談到道德,責任,或是足以引發無限效應的「思想」,有多少企業家,公司願意有這個勇氣去做長期投資?今天不管這個風險如何計算,但是這一項長期的投資關係到的的是公司自己的品牌建立,創立人的良心,以及企業是否願意回饋給社會的至要關鍵。這個投資關注的就是你願意無條件的給社會多少?今天我們都活在一個有條件的社會裡面,會玩條件的人就像魚游水一樣,不會設立條件的人注定吃虧,損錢。可是,就另外一方面說,難道人類的社會中就不需要這樣無條件供給的人類存在嗎?在金字塔上層的人們是否都已經忘記了無條件的必要性。所以人們一直害怕著末日不是沒有理由的,他們害怕的末日來的很容易,有一天,當全部的人都接受什麼事情都要有條件的時候,這也是人類向自己內心投降的時候。

2006年3月22日 星期三

我不懂事





但是那是又怎麼傷害到你的心呢?狗屎,我希望傷害愛我的人嗎?在搞不清楚事情的狀況之前絶對不要先下結論,如果你處在我的環境,或是你有一點點可以理解我親生媽媽的地方,你絶對不會下這個結論。



生氣的收拾下場就是難看。錢的事情真的這麼好解決你以為我不會搶先去做嗎?在我生病然後演變成家族災難之前我該怎麼自處?你真的能夠理解嗎?



有一個很愛很愛的媽媽跟很愛很愛的另外的一個媽媽完全都是一樣的,有雙重的幸福,也有雙重的負擔,同時要擔心兩個人的生理狀況,心理狀況,我不是什麼狗屁英雄,也不是什麼女強人,夠了,真是夠了,太多人都以為,啊,這個我做的來,那個也不需要他們去擔心,然後一旦我沒有做到他們的盡如己意,這就是所謂的出狀況。但是大部分的時候,我是不是都很盡力當我自己?盡力當個好女兒,一切沒有完美,只有所謂的盡力。



我的出狀況根本就是觀念不一樣所致,成年的我還要像個小孩子一版一眼的報告一切,我是要活到幾歲才不用這樣,我有我的生活,不是因為一場疾病就讓我變成一輩子都要報告的人。



我討厭你用的字眼「高貴」

2006年3月19日 星期日

Summer Girl





已經很久沒有在凌晨四點接到無助的電話了,而這一次,是一個不夠完美卻真心誠意愛你的男生。電話裡面滿滿的是自責,他說他不該衝動,雖然人都有情緒在,但是愛你想要跟你在一起的心情,可以超過這些,他不斷自責,只是明天一整天的工作讓他心慌,只是握不到你的手,聽不到你的聲音讓他覺得很無助。凌晨四點,他沒有睡,只想飛奔回你身邊跟你說一萬個對不起。



四點半就要工作了,可是他無心。



我並非要為這個男生辯護些什麼,畢竟,愛情,到頭來,還是你自己的選擇。只是看到了你在不同人的身上,卻做下一樣的事情,我覺得無奈。



人都一樣嗎?男人都一樣嗎?



你說呢?



我聽他訴說著想跟你多在一起的心情,他媽媽罵他這個兒子放了假就不見人影,於是他想要介紹家人給你認識,這樣他可以假日帶你去玩,晚上可以待在他家。
他想的仔細,也很意外的沒有「一般」男生的那種霸氣,他想開口說,「不要去打工好不好,陪我好嗎?」,但是疼你更尊重你的心情,這一句話他怕你為難。



我曾經跟你講過人的愛情都有一種模式,如果你一直順著這種模式,你只會一直尋找到相同特質的男生,然後,不斷的,在不同的男生身上,有過一個又一個的傷痕。



這個男生並非循著你的模式而來,而是一種單純喜歡你的心情讓他幾乎是情不自禁。如果你可以想想他在下了部隊以後四處去尋找你最愛的大Kitty那種滿心期待的心情,也許,愛情史是可以改寫的。

2006年3月16日 星期四

叛逆









人的世界不是被規則所類化,而是被一連串的不規則所形塑。



在不連串的規則之下我們要如何自處。



在不同的交錯時空之下我們有各自的著磨。



荷蘭第一名和第二名的學校都申請到手了。



世界排名前五十的學校我申請到三間了,牛津大學,烏特列支大學,萊登大學。



這是一種肯定,另外一個更需要勇氣和一些無所畏懼的開始。



出去,才是叛逆的轉折點。

2006年3月11日 星期六

The Light of Hope







長廊的盡頭是一道輕的不能在輕的門



你一推開 彷彿就會因為碰觸而碎裂



在門的後面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心魔



有時就像是噫語纏繞在你的內心



成為你身體的一部份



那一種在井底的傷心和苦痛 你只能獨自吞食忍受



那一些麻木的人們並不能夠體會你流淚的驚恐



這個是世界在晃



但是我看不到未來閃爍不明的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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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念的我的外婆 抽屜的倒數第二格還放著她留給我的傘



不管天晴下雨 我不曾更換



糟糕的是個念舊的人 所有的東西我都用到捨不得丟



十八歲時從好友巴丁,小華,彥君,惠琪,送我的皮夾,我用到去年在機場不小心遺失才換.



高二買的襯衫,現在仍然在穿



我念舊,卻不肯在當下和已經要變成過去的事情說再見,好好道別



我沒有見到外婆的最後一面,年歲增長,這種自責感越來越深.



那一年的過年,還幫她舀湯啊,問她想吃什麼,坐在她身旁



下一年,就什麼都沒有了



外婆我真的很想妳,而現在,我只能坐在電腦桌前面靜靜的流淚打字

2006年3月6日 星期一









如果我不會形容深刻的感覺叫什麼,那是不是我從未體認過什麼叫深刻?如果在無形之中深刻已在我心理畫下明顯的痕跡,這種深刻是不是即使有機會開口卻選擇沉默。



一切歸於平靜之後,瞬間失去憤怒的能力。



這個人不知道打哪冒出來,在我喘呼呼的跑完五圈停下來之後,他在足球場上的休息時間也到了,我們開始攀談,他說他剛來台灣,我說我要離開台灣了。



他笑笑的跟我講「我們台灣學生都不大負責任,對吧?」他以問號結束。



我問他懂不懂什麼叫負責任,有責備有任,出來咋到的你懂這些嗎?他笑笑反問,那我會回來嗎?我在國外風風光光的唸完書以後,我會回來嗎?



那你呢?你的言詞漏洞是否太多,你在「國外」唸書風光嗎?憑你的膚色和你的道地美式英文才有人投以羨慕又敬畏的眼光,小小聲的跑來跟你聊天完全不是因為你這個人而是你所來自的國家所引領的光環。你活在巨大的光環下你不自知,你真夠膚淺的了。



但是看看我們,又深刻到哪裡去呢?



什麼東西冠上日式,日系突然就變的神聖,什麼英文流利,有幾個外國朋友就可以被捧上天,假日你去看看天母的那些不知世事的孩子們,他們除了有黑色的眼珠和任何皮膚用品的蓋不掉的天然黃,他們已然什麼都不是,對於台灣而言,對於他們而言,這裡不過是一個棲息地。國家什麼不國家的怎麼會重要?因為跟本就沒有接觸過這樣的感受。永遠不會懂台灣和中國差別的荷蘭人在電話上用受不了的語氣跟我說話,好像他們的國家有多偉大。



是啊,也許我們台灣的學生是真的都不太負責任,當寫地址,寫國名的時候找不到自己該填什麼,當介紹自己的時候會辭窮因為無法跟一個從小在布魯克林長大的小孩說明1949年發生什麼事情的時候,你來體驗看看這個擔子有多重,也許有一天我熟悉的國家會不見,也許我有能力回來的時候這個國家已經無力回天,那麼,誰來告訴我在這樣大的失望裡面我手裡握的該是槍還是箭,還是一片滿腔的熱血。



讀讀中國古書吧,為什麼我們總是自認擔子很重因為我們有深刻的文化教導我們一切都要以最得體的方式進行最大的努力,我們也許學會撒謊,但是在關鍵時候我們不會撒手,如果撒手,就會變成活殭屍,這種人不稀奇的,假日的天母很多很多,韓國偶像歌手來台灣唱歌的運動館上整排整排。



有的時候我還會猶豫我要不要做活殭屍,因為那樣至少什麼深刻的感覺都沒有。

2006年2月26日 星期日

Chaos







當世界的混亂超出我們的想像的時候,我們還可以用什麼來維繫那脆弱又單薄的人心?



It’s all about love,一部電影,怵目驚心的畫面起因為人失去了愛和親暱而橫死在街頭上。隨著鏡頭晃過第五大道的Channel的悽慘華麗,那個失去愛的年輕人就這樣平躺在大街上,在42街和麥迪遜大道之間。



那一年人們開始不自主的飛行,烏干達起了冰害,七月的紐約下起大雪。



世界一片混亂。



I wonder,這一天是否遲早會來臨?在這個沒有統一價值,共同信念的社會上,我們都選擇了一條各自過活的道路。那之間的鴻溝深的不可以跨越。逃避著彼此眼光的接觸,即是是餘光,也叫人心驚肉跳。



沒有優美的文字包裝,有的只是這個年紀的人的深刻隱憂,我們在追求什麼?我們又再企圖得到什麼?當年歲成長之時仍然只是以逃避來看待那一條鴻溝,Yes, I wonder,是否我們也在自己的思緒裡面不自主的飛行,我們,1983年代出生的我們,終究飛離人群,選擇一條各自過活的道路。

2006年2月17日 星期五

Those Times





Those Times



我們撒尿在乾淨的牆壁上然後等著被罵



遠遠看來我永遠都是那一個先跑的傢伙



不是怕被罵也不是怕被打



只是一種習慣



當你面對的事情的時候你先跳到至高點再決定你的下一步要怎麼走



為什麼我會如此固執,目標如此單一,為什麼我就是不會在看到iki2打折一雙680元的時候買下而不是選擇經過



無關購物欲



因為昨天我又買了幾乎沒人在看的小說回來啃了



加上幾張只有在昂貴如FNAC的地方買的喜愛音樂



短短幾天之內就要去提款兩次



JUST LIKE THOSE TIMES



I AM STLL RUNNING AWAY.



在僅剩的空間裡面揮灑我的爽快



或著可以說的文雅一點

叫做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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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即將要被拆掉的空軍眷村中



留下一些回憶



上面這一張就是其中



隨便揮灑 僅此致意



2006年2月12日 星期日

全球化底下沒有香格里拉----------<東森新聞報2006.2.10>







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事不是用二分法就可以一語道盡的,但是對於諸多只想讓自己的生活過的好一點的人來說,二分法是很好用的,對他們而言這可以很輕易的理解事情。身為一個批判者,我做到了批判,但是,批判之後呢,既然我覺得這個不好,何不自己寫出一套新理論,新規則呢?矛盾。



  經濟的新秩序是從全球化的議題展開,且讓我們不妨認真思考全球化從何而來,怎麼來?還記得復活島的影片嗎?對我而言,我的全球化想法開展是這樣的:地球本身就是一個極大的封閉體系,以致於許許多多的事物,人,國家在面對危機存亡時刻一定產生一個拉著一個效應,無人倖免。在封閉體系裡面「香格里拉」最終會消失,人們會帶著一無所知的微笑在西藏高原的民宿訂房,享受高山的新鮮空氣,感受度假的美好。所以在封閉體系裡面,我承認,全球化的確不可避免。



  但是在地球之外呢?with all do my respect,我絕對不是課堂上裡面最聰明,最有成就的人,但是我是一個人,而人最終級的理想,人的原型,就是有夢想!當人們在吵鬧著資源的時候,我會把眼光放到很遠的地方,在那個地方,人類還在爭論究竟有沒有水,適不適合人居住,但是,嘿,全球化帶來的緊密人與人互動,讓我能夠在深夜,與柏克萊唸生物科技的同學聊天,還可以把遠在阿根廷唸地質分析的同學拉進來一起討論究竟火星的土壤成分有多少是跟地球相似的。這些東西帶給我夢想,一如全球化的貿易帶給許多人希望。



  你說坦尚尼亞的小孩子沒有電視會不會很快樂,我認為他們會,因為他們一無所知。但是有所知的我們難道就應該要這樣嗎?讓他們從頭不知道到尾?有一天,坦尚尼亞小孩翻過山頭看到隔壁村落的人有汽車!不知道他會做何感想。我覺得身為一個人,互助永遠大於競爭,與其等他看到汽車,還不如我找個方法賣給他們整個村落的人吧。



  就如同之前所陳述的一樣,事情絶非用二分法就可以解決的,只是二分法太好用,而人們有時候就真的是很「便宜」的就用了這些想法。



  也許全球化讓人們體會到更多的意涵。除了殺人,放火,對社會規範無所感覺的人,全世界的人,不就是追求著自己還有下一代生活的更美好的理念嗎,一代比一代好吧。而每一個人都在找他們理想,這個理想在亞洲也許是成為一個非常賺錢但是學歷又高到到不能再高的人,這個理想在西方也許就是成為一個永遠不用花多少工作時數就坐擁數不盡財產的CEO。全球化更讓人們體會到夢想是一個多麼偉大,也多麼叫人驚訝的原動力。從前新疆的小孩不會想到會有一台攝影機會拍著他們然後透過國家地理頻道放送全世界,從前也不會有人想過如何要在一個小時之內讓五大洲的人都聽的到自己的聲音,這些事物的整體外表叫全球化的貿易,而這些不就是貿易的本質嗎?經濟貿易的本質來自於物質之間的交換互惠,也許對未來來說,物質這兩個字也可以拿掉了,取而代之的是更人性的本質。精神,心靈,更趨近於人類的夢想。

2006年2月11日 星期六

選擇---BY CLARE










人的一生中,總該有一種堅持

總該有一些東西會令你激動,令你沸騰,令你熱淚盈眶的吧



也許有人會笑著說這一切不過是些愚忠、愚笑、或者是些狹隘的癡情

也有人勸我應該置身事外,學習用一種客觀的態度來觀察,或是學習



他們哪裡知道,我並沒有選擇的餘地

我一點也沒有選擇的餘地



我活在這裡

這無法替代無法割捨的一切就在我的身邊

我毫無選擇的餘地



人的一生,總該有一種堅持

我的堅持就在這裡



我一點也沒有選擇的餘地

跑步



背心一穿,腳步一蹬,就這樣邁開步伐跑起來了。



  一直以為這個操場是兩百公尺而已,所以跑起來也特別沒有負擔,我呼吸著自己的節奏,一步一步,讓自己的身體引領我的腳步前進,等到開始喘氣的時候,已經八圈過去了。



  我停下來,輕輕鬆鬆的晃回去看他們打球。



  冬天的風好冷,一靜下來就覺得手腳冰冷。我想了一想,又很豪邁的跟他們說:「我再去跑個幾圈好了。」從來不多想,從來不覺得跑多少圈是一種負擔,於是又開始呼呼的跑起來了,像個傻子一樣,當冬天的太陽開始露出她溫暖的一面的時候,我還沒有要放棄的意思。



  朋友過來,看看操場,再看看我。



  「靠,這操場是四百的啦,你跑幾圈了?」



  「十六圈吧。」



  我清楚的感受到背上粘膩的汗水,也感受到他們驚訝到不行的表情,畢竟,有誰會想到一個從小體弱多病的小孩,竟然可以去跑馬拉松呢?



  呼,下次如果有辦馬拉松比賽,我去報名好了。

2006年2月4日 星期六

Brokeback Mountain







李安說─每個心中都有一座斷背山。引起了相當多人的驚訝及不安,但李安的確也曾說過每個人中都有一個綠巨人,但後者卻沒引起奇怪的反應。道理很簡單,綠巨人是關於對權力的恐懼,這種情緒,大家也許不夠自覺,卻早就習慣了,但斷背山卻觸及到每個人心中對野性的渴望,這點卻是恐怖的,因為沒有人知道自己或別人的野性會走多遠?



斷背山大概是不會讓激進的同志震憾的,因為這些人一直在斷背山上沒下來,但其實也很難說,因為斷背山的寓意是一個無人可管的所在,兩個人回到暫時的青少年反抗一切的階段階段,管什麼家長、家庭、學校、同學、功課、前途什麼的(我們可別忘了這一對牧羊人連他們牧羊的工作都沒做好),激進的同志,也許在性別意識上激進,但卻未必能脫離社會規範的約束,這樣的同志會不想丟下一切,不當律師、會計師、建築師等等,回去一個烏托邦狀態的斷背山嗎?



斷背山讓某些過著傳統、保守家庭生活的人在電影院中的黑暗中哭了起來,這是斷背山最厲害的地方,因為在這部電影中,重點不只是這一對同志情人多麼相愛(真的,導演用的篇幅不多),而是他們在社會現實中過的核心家庭生活多麼無聊。因此,許多觀眾感同身受。也因此真正強烈抓住這兩個男人的並非他們彼此肉體的迷惑,否則他們偷偷在汽車旅館約會就成了,他們之間最重要的連繫是對「斷背山情境」的迷戀。



斷背山情境,絕非只是屬於同志的,這是人類對野性的愛的共同幻覺,而這種愛本質上是反傳統、反社會的,這是愛的靈魂回到亞當、夏娃在伊甸園的原生狀態,沒有長輩、小孩、責任、工作。



斷背山,原來是失落的伊甸園,李安扮演的是想把亞當、夏娃再放回樂園去的上帝或魔鬼?



心靈上的荒野流浪






給所有關心我的人



清晨四點,無法入眠,我的情緒崩潰到了極點。



他們說邱吉爾也有憂鬱症。那麼,邱吉爾有在半夜痛哭過嗎?



這一個月來好漫長,爸爸,媽媽,我對不起你們,我在心靈上的荒野流浪,因為我清楚我自己未來的方向,我想要唸書,我喜歡看著那一點一點小知識,小東西堆積起來的快樂,我知道我不是天才,可是我真的很喜歡學習。我想要去國外唸書,這意味著,會有更多的重擔會降臨在你們身上,這是我覺得身為一個女兒最不該做的事情,讓父母,有包袱。



爸媽,我愛你們,我也很愛我的朋友,他今天也許沒有什麼成就,但是他總是在我最想要痛哭,最想要大喊怎麼辦的時候說,嘿,Take It Easy,他容忍我的任性,我的野心,我的企圖心,我接了一個又一個的計畫,參加了一個又一個的學術研討會,遊走在心理學,歷史,外交,國際關係,政治這些科目上的我,有時候自己給自己帶來許許多多不必要的壓力,但是我很開心我能夠有機會能去做我喜歡做的事情,很開心能夠找到接受我這樣拗脾氣的人當朋友,我就是太笨了,才會有困難都不想說,因為,我沒有說出口的習慣,22年來,一次都沒有。



我是個獨立的長女,我只是,一直在戴著這個面具做角色。但是現在,我不想要這樣了,我不想要我活到五十歲還要跟父母鬧奇怪的尷尬,我不想要我的朋友關係不被祝福,因為我最在乎的,就是爸爸跟媽媽。



我現在就要出門去搭車了,我想回去了。請你們不要苛責我,我知道我是個難養的小孩,生病,叛逆,從來沒有認真聽過話。



  我想像風箏,放出去飛,落不落地,都是未知數,但是,現在我真的好想當那一個在風中飛揚的風箏,自由,有陽光,還有灑在自己身上的溫暖感。就算墜地,也是至少有嘗試過的,那麼,我也很甘心了。



我不是個安於平淡生活的人,我喜歡我的人生裡面充滿著挑戰,雖然這些挑戰一個比一個都還要嚇人,但是爸媽,你們知道嗎?我有這個勇氣呢!我親自的打了一通又一通,回覆了一篇又一篇的英文往返信件,連那些荷蘭的教授都開口說,這個小女孩,連一個荷蘭字都不會講,還真有勇氣,想要出來闖蕩。



我想要在我年輕的時候做出不讓我後悔的事情,我清楚看的到未來隱隱約約的光芒,而現在,我最需要的,就是你們的支持。錢的事情不要擔心,我會做我一切最大的努力,而現在,我最想讓你們知道的,還是那一句,我很愛你們。



皮皮

2006年2月1日 星期三

感傷








Dear Spooky



 我再也寫不出任何東西來了,任何,任何有關於我這個人,不管是快樂或是悲傷或是興奮的文章.



 怎麼了,我是怎麼了,這個世界每天都用自己的的角度旋轉,而我,也在自己的世界裡面慢慢沉淪,喪失的過程已然開始,我不再有任何感覺,當溫暖的陽光照到我身上時我只是淡淡一笑.



 淡淡一笑,再也沒了.



 我的人生的轉動輪從這個時候開始慢慢逆向轉動.思考,為什麼我總是要在漆黑的深夜,讓雜亂的思緒晃過我的腦袋,Dear Spooky,以前的我是這樣子的嗎?以前的我是會陷入沉思而無法自拔的人嗎?我好想去旅行,去草原看一看,去沙漠吹一吹,這些無謂的感嘆轉化成更深刻的憂傷,我不知道我該怎麼辦.



 我可不可以就這樣轉身離開,我想要抓點什麼東西,放回自己身上.



 Dear Spooky,I just wanna find out what happen on me.



2006年1月28日 星期六

逃避











  遇到問題第一個選擇的方式是逃避。



  不是很完美,卻總是很有效,我到底該怎麼抉擇呢?關於人生,關於自己,關於許多責任,當我面對的時候,我要怎麼去看待?我當然在意每一個對我有影響的人說的話,但是現在,我怕我不只是在乎這些了,因為我似乎胃口變大了,在乎的是更遠的世界。世界這個詞聽起來像很遙遠,不過實際上,就是把自己生活的範圍,從學校,打工,家庭,換成,倫敦,洛杉磯,雪梨罷了。沒什麼,搞不好不過是另外一種逃避。



  我到底在幹嘛啊?辛苦了一學期,所有的成績都拿到八十分以上的高分通過以後我還想怎樣呢?為什麼沒有輕鬆,也沒有放下的感覺?一切的感覺都是心由境轉,我處在什麼樣的環境就會有什麼樣的反抗。我怎麼會失去了快樂的能力以及快樂的感覺,Where the fuck they go?

2006年1月21日 星期六

過年



早上醒來第一個想到的事情是小野和乖乖



晚上睡前想到的第一件事情也是小野和乖乖



不知道為什麼,我很久沒有引發的怒氣就這樣爆開,我生氣我的家人為什麼不可以接受我愛的貓咪,今天,我有衝動想要去把小野要回來然後一個人死守在台中的宿舍過年。什麼狗屁化學激素影響我的腦袋啊,我只是被抽離了很多感覺,但是,陪伴我的貓,沒有謀生能力的小野,是我要負責的啊。



我的強烈負責感沒有消失,我恐懼過年,我討厭看到大家偽善的嘴臉,你們不必死守這傳統待在這邊,因為所謂的小孩子一點也沒有感到快樂過。單純快樂的人真的很快樂,但是不單純如我的人就會覺得很討厭。看到你們這樣如同看到可悲的人,因為我們過年的重心外婆已經不在人世。



當年有外婆在的過年真好,大家都至少還會客客氣氣的。



現在,去年是你們兩個怒氣衝衝的走上樓,剩下來的是一陣尷尬。別以為我們這些人不清楚,我們太清楚你們那上一個世代所放不下來的包袱了。修想把包袱推給我們。我寧願去新疆流浪也不願意待在家裡,我會在待在家裡是因為我的單純的爸媽真的很高興大家都回家了,我回來如同形體,待著但是我的精神漂走了。



22個年,一個比一個空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