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2月26日 星期一
To My Dear Patient
有時候會驚覺,啊,人生不就是這樣嗎?成長不就是這樣嗎?
有的時候很討厭成長所帶來的苦與痛,酸澀與無奈。可是往往在點點滴滴之中,我們似乎也學習到了我們生活的腳步。在淚水中體會我們生存的意義,與痛苦一同生存的掙扎與艱辛。
但是,妳是很幸福的,妳每次回頭看,總是有朋友眷顧著妳,不論在遠方還是每天見的到面,他們都願意給你一個單純而溫暖的微笑。
所以啊,我覺得妳很幸福呢。
要跟等待和痛苦一起過生活不容易,可是我反而替妳高興,妳提早修習了這些人生課題。就像我說的,當你丟出去一顆球的時候,別人不一定要接,就算接了起來,他也有權利決定,要不要丟回來。
在等待別人接球的時間往往是最難熬的,可是,My Dear,如果妳還沒有找到妳要的,那麼就學會和等待一起過生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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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2月22日 星期四
吶喊
我真的覺得,妳是不是日劇裡面的女主角啊,總是顧慮這,顧慮那的。我們平常在上班的時候,下班還不是都擠出時間去瘋狂了,那你說他都在上班,我覺得自己好像在看一部很長很長的日劇,每一次有moment的時候,不是他關機,就是你為自己找了一個看起來還不錯的理由。
吶喊吧。
大叫啊,在他面前叫,我喜歡你啊,我搭最後一班車來的,不管什麼該不該,我就是來了,站在你面前。就像這首歌吧,You are all I want.
My Dear Patient,有時候非常心疼妳喔,因為總是差一小步,就可以的,但是終究還是沒有踏過來。沙子果然又被海水給吹翻了呢。這不是強求,而是人生到了某一個年紀。
強求,是我們的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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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2月20日 星期二
這就是我要停的站
我答應要寫一封信給妳,寫說,為什麼我想出去?為什麼當其他人都漸漸的被生活給磨平的時候,25歲的我還是要出去,不是只是想而已。
阿姨妳知道嗎?一開始是嚮往,後來變成逃避,再過來事情一件一件變的很清晰,知道不是逃避,是爭取。我清楚的記憶著適應國外的教育,也很適應國外的生活,在馬里蘭的時候,我前幾個月,七點二十五分上課以前,我都是靜靜一個人拿著一本妳帶我去圖書館借來的小說,然後等上課鐘響,那時的我提早開始體會,沒有主動去做什麼,是誰都不會來理妳的。
然後接下來的幾個月,我開始像是掙脫了什麼東西一樣,膽子變的很大,連上社會課老師都會對我笑說,「妳真的是很勇敢。」我第一次搭公車回家,阿丈說,他以為我會提早一站下車,沒想到吧,我看到我住的Alley,我立刻衝去前面,跟司機說,「不好意思,這就是我要停的站。」
我做到了。我知道想要的,就要很辛苦很辛苦的去爭取。
我曾經問妳,為什麼,為什麼別人拿到學校很容易,拿到稱讚很容易,拿到自己想要的工作很容易?我卻每次都是咬緊牙關,很拼很拼的才拿到,等到拿到的時候,那種驚喜的感覺也沒了,因為是很不容易爭取而來的,所以知道,還有無數的難關在等我。
後來才有點感覺,因為我要的,不是平凡人會要的,拿了,我也不會甘心。
這些都是在成長歷程中一步步體會的,可是沒有在馬里蘭把我的勇氣逼出來,我不是今天的這個我。人做好多事情總是欠缺那個勇氣,一小步的勇氣
我現在沒有這個煩惱了,可以說是很衝,也可以說是,我就是懷抱著那個勇氣堅持我想出去再拼拼看的夢想
夢想,對我而言,不是早上醒來就會忘記的東西,而是弄到快哭了也不會放手的東西。
謝謝妳在我人生中最低潮的時候帶我走出去,讓我清楚的記得,出去,並不是為了逃避,為了名聲。
是為了讓我再一次,重新被刺激,重新被觸電,再充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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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2月16日 星期五
慢舞
常常會和朋友談到感情,這是最容易開啟一個話題的方式,可是往往也是最難拿捏的尺度。我聽著他們訴說著被愛,迷戀,單戀,曖昧不明的苦澀。在理性的心理層面,我總是能夠給很好的意見,又或著是說,很現實的意見。
出社會工作以後,圈子不是變大,而往往被工作或是自己的因素,不知不覺生活就剩下那幾個人是異姓,而且,是那種完全不可能交往的異性,我不得不說,因為我跟岱這麼久了,那種一個人心涼的寂寞我不可能百分之一百的深切感受,但是,我卻知道,回到家等的是一張空床,一陣冰冷空氣的空虛感。
我開始思考,那還要這樣慢舞下去嗎?
當然找到一個心靈伴侶簡直是可求不可得,可是眼前如果已經有約好的對象,欣賞的Type,為什麼會連大膽的試都沒有?你的人生,當然由自己決定是要不丟臉還是不後悔。
也可以說,也許除了工作之外,朋友之外,當你軟弱的時候,我們能不能再找到一個,你可以立即按下的電話號碼?
不管他是男是女,每個人活在這個小島上其實都是很寂寞的,外面再多間亮晃晃的便利商店,也無法照亮無奈的心靈。
既是在小島上,空間已經被侷限住了,那人跟人之間,為什麼還要架起無形的網子?也許這是一個有很多好理由的問題,但是回到人與人之間最原本的單純點,不就是相互扶持這幾個字?
除夕前一天跟幾個好朋友去喝東西,約好的家教硬是用時間方塊把他區隔開來,那時刻,我體會到這種感受,所謂扶持的力量。
那種不需要特別跑到你面前問你,妳今天好嗎的客套話,而是自然的像一股微風吹過的清新感,就是笑,也沒什麼負擔,就是抱怨,唸完也就沒事了。心理話,聽完了心裡有釋放的感覺。
如果我們可以對朋友這樣敞開心防,那麼在感情上,我相信,有一天,可以大大方方的走到他面前,跟他開口,面對面的說話。
期待的感情,也能純淨,期待自己,也能單純而不用渉防。
出社會工作以後,圈子不是變大,而往往被工作或是自己的因素,不知不覺生活就剩下那幾個人是異姓,而且,是那種完全不可能交往的異性,我不得不說,因為我跟岱這麼久了,那種一個人心涼的寂寞我不可能百分之一百的深切感受,但是,我卻知道,回到家等的是一張空床,一陣冰冷空氣的空虛感。
我開始思考,那還要這樣慢舞下去嗎?
當然找到一個心靈伴侶簡直是可求不可得,可是眼前如果已經有約好的對象,欣賞的Type,為什麼會連大膽的試都沒有?你的人生,當然由自己決定是要不丟臉還是不後悔。
也可以說,也許除了工作之外,朋友之外,當你軟弱的時候,我們能不能再找到一個,你可以立即按下的電話號碼?
不管他是男是女,每個人活在這個小島上其實都是很寂寞的,外面再多間亮晃晃的便利商店,也無法照亮無奈的心靈。
既是在小島上,空間已經被侷限住了,那人跟人之間,為什麼還要架起無形的網子?也許這是一個有很多好理由的問題,但是回到人與人之間最原本的單純點,不就是相互扶持這幾個字?
除夕前一天跟幾個好朋友去喝東西,約好的家教硬是用時間方塊把他區隔開來,那時刻,我體會到這種感受,所謂扶持的力量。
那種不需要特別跑到你面前問你,妳今天好嗎的客套話,而是自然的像一股微風吹過的清新感,就是笑,也沒什麼負擔,就是抱怨,唸完也就沒事了。心理話,聽完了心裡有釋放的感覺。
如果我們可以對朋友這樣敞開心防,那麼在感情上,我相信,有一天,可以大大方方的走到他面前,跟他開口,面對面的說話。
期待的感情,也能純淨,期待自己,也能單純而不用渉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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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2月15日 星期四
我從哪裡來
1952年11月21日,我的父親誕生。那一年是中日和平新約簽訂正式生效的一年,也是台灣人正式「失去」日本國籍的一年。
我的父親不知道中日和平新約,從小在貧困的家庭環境下長大,他擔心的是唸書付不付的起學費?唸完書後有沒有穩定的工作做?他想快些工作,以減輕在工廠當女工的奶奶的經濟負擔,但是私立五專學航海技術唸不起,反而唸了武陵中學,在高中唸書,他深知除了努力唸書考大學,別無其他擺脫經濟困窘的辦法,因此很是認真。「我不聰明。但是我滿認真的」,爸爸說。
書一路唸上來,總是沒讓我奶奶失望或擔心。政大先是唸外交系,民國61年,中華民國退出聯合國,外交上不斷的遭友邦國家斷交,讓我父親深深憂心的不僅是國家的未來,還有自己的前途。他轉至財稅系,大三那一年認真的考了普考,並且通過了,這個大學生,當時在村里贏得不少人數起大拇指的稱讚。
1957年1月7日,我媽媽誕生。
當時外公的的肥料工廠接的是政府糧食局的訂單。因此,最新的糖果,最美的洋裝,我媽媽還是有的,不過,這要和其他七個兄弟姊妹分享,60年代的電視,給她留下的是一幕一幕美好的回憶。「米老鼠是我最記得的」,媽媽笑著回答。
1983年5月20日,我出生。
我誕生於傍晚,那時外公正從家族有的田地中忙完,他聽到這個消息,笑笑的說,「剛剛才放生了一隻龜至石門水庫呢!這一放,娃兒就下來了,真好。」
誰是台灣人?有族群之別,血緣之分嗎?
對我自己而言,我在研讀歷史的過程中,我不斷的找出假想敵,找出是誰在幕後「迫害」那些貧困交加的弱勢族群的劊子手,是誰換走了他們的土地或權利?然而暮然回首,我發現,那些過去欺負弱勢族群的劊子手,很有可能就是我的祖先,也許是在我家譜上能夠輕而易舉找的到的名字。
我感到害怕,我感到不知所措,回首過去,我發現我自己的那一顆可以輕易理解別人內心世界的心,竟然因為害怕知道,而選擇拒絕去理解。我總是對我老一輩的人感到自豪的會說日文,看日文書籍一事感到厭惡。但是我都未曾給予同情,因為他會寫日文,是被迫的。他的國籍,不像今天的我們這般自由,可以說換,總有辦法換,他的國籍,是被別人選擇的。
時代交替之下的人們,他們的人生是多重的,和保甲打交道,和政府,財團合作,無非就是為了自己的孩子們著想,想著要給下一代的孩子們一個更開闊的天空,一個更有多重自由選擇的世界 。而那些孩子們真的有了選擇了,他們和自己喜歡的人結婚,生下了小孩,就是我。
那我是不是也是這一群弱勢族群迫害下的加害者?而或者又是,我們都是受害者?
我從來不曾質疑,或是感到疑惑,有的人,富可敵國,他的地是怎麼得來的?是怎麼拿到手的?我也很少會問為什麼小時候每次有選舉,縣長,里長必須得忙著到處趕場吃飯。我一度失去了質疑的能力,但是現在的發現,卻又叫我感到害怕,因為,我發現我周圍的人,跟我同年齡的人,他們都沈淪了。他們陷在文化的感染,無形的霸權文化中,找不到自己的根,選擇做一個日系少女,他們在視覺系和療傷系之間徘徊,不知道要把自己定位在走入什麼風格之內。
什麼時候台灣人才能找得屬於自己的風格?那一種廣為接納所有的不同,攜手渡過每一個難關的大肚氣容。
龍應台老師的書,我第一本接觸的,是那一本舅媽隨意放在床頭的,「孩子,你慢慢來」,那一本書裡我看到的是大阿姨的影子,大阿姨疼我一如疼自己的孩子那般,她是關心我的大阿姨,她是會把家裡打理的散發初一股特殊的,獨有的香氣的大阿姨。小時候踩在她們家的洗鍊石子的地板上,那種冰涼,那種自由,我到現在也不能忘。
在龍應台老師的書裡,我看到了一個母親,我也看到了一位女性,一個具有深度思考能力的知識份子,充分理解環境,具有的是深厚的人文素養。我的心中不時的在想,若我能做一個母親,那麼,我要做這樣的母親。
所有的家人的接納了這樣難養的我。叛逆也好,逆骨也好,我似乎就是為了要抵抗這個家族的正常運轉,我總是可以把家族陷入一種恐慌的情緒之中,生了疾病是爸爸,媽媽,家族裡的人從沒聽說過的疾病,再生不良性貧血。他們賣掉田地,找教會捐獻,湊足錢讓我這個家族長女,有血可輸,有手術能做。
國中二年級不去上課,我拒絕接受老師的體罰而說要休學。老師氣的拿桌子砸我,她吼說:「妳憑什麼有這個特權?」。能上學了,又拒絕接受學校給的「無理由」的體罰,自尊心重的我喊著不唸了。「唸下去好吧!如果是國中肄業,連女工也沒的做的。」媽媽苦口婆心的勸。
我的父母有一種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願意接受我在考上大家羨慕的第一志願,新竹女中之後,這一次是玩真的了,休學。選擇不跟了,不想再短時間之內,重新再開一盤賭局,賭賭看我能不能考上台大。我沒有選擇台大,也可以說,台大也沒有選擇了一個這樣的我。我說我想出去看看,我去了美國馬里蘭州唸了一年的書,在那邊的公立高中,找到十五歲孩子所能接受到的大震撼式的文化衝擊。
回來之後,在近乎純樸的台中南區,從「心」去體驗一個不同的地域文化。
我又在異地求學了。有的時候害怕,有的時候想哭,更多時候我的熱血沸騰的無處可發。我把我的憂慮,我的擔心,我的驕傲,都化成一個一個文字,在網路上,在老師開的家族文章上,流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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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2月11日 星期日
生命的退場機制
英國一位財經名人,到瑞士的「自殺診所」結束了生命。這則消息再度讓人思考,在什麼程度以下,生命會失去存在的價值?又是在什麼情況,生命能從結束中找到尊嚴?
伊莉莎白.瑞佛斯─布克雷,在英國財經及媒體界非常活躍,還為報刊撰寫專欄。八十二歲的她,因為罹患末期癌症,身體再也熬不下去,而且不想拖累家人,於是決定以自己選擇的方式告別人世。去年底,她前往瑞士一所名為「Dignitas」的診所,在醫療人員的協助下結束生命。此事這幾天才由媒體揭露,引起了不少震撼。
這家診所被外界稱為「自殺診所」,宗旨是「尊嚴地活,尊嚴地死」(Live with dignity, die with dignity.),其實就是幫助重症病患安樂死。自從荷蘭在2001年成為第一個安樂死合法化的國家後,已經有比較多人可以接受安樂死,但反對人士的抨擊與抗議仍然猛烈。只是,對於深受病痛折磨的患者與家屬來說,有時道德或宗教教誨已經不是最重要的考量了。
能以自己希望的方式結束生命,真的是更好的結局嗎?反對自殺的人可能拒絕同意。物種要延續,得靠每個生命體的貪生怕死,因此大部分的文明都反對自殺。西方宗教相信生命神授,自我了斷是對神的褻瀆,甚至不能以宗教儀式埋葬。
但是,千古艱難唯一死。死很簡單,難的是之前那段過程。除非是突發意外,否則又老又病,目睹生命慢慢在自己眼前消失,被疾病折磨得痛苦不堪,對當事者和家人都是非常辛苦的一段無奈路。如果,我們認為要能有基本的活動能力,可以與人溝通,可以感受陽光的溫暖品嘗飲食的甜美,才算活得有品質有尊嚴,那麼,當被剝奪了一切生命的滋味,只剩下無休無止的痛苦,而且不會好轉時,這樣的生命,值得延續的價值在那裡?這是主張安樂死合法化的人最主要的訴求。
上期《時代》雜誌有篇文章很讓人感動。一位罹患腦瘤的病人,最後那段時間已經完全失去了意識。但在臨終前,他突然醒了過來,拍拍妻兒,笑著向守候在身旁的家人道別,五分鐘後又失去意識,一個小時後就去世了。醫生聽到這個消息時,簡直不敢相信,因為病人的腦部已經全部被腫瘤毀滅取代,根本已經沒有腦子,理論上是不可能再有意識了,那他靠什麼醒過來講話呢?百思不解的醫生最後認為,讓病人奇蹟般清醒的,是一個父親頑強的精神力量,雖然大腦已經毀損,他強大的愛卻打敗了肉體、打敗了一切醫學理論,為家人帶來最後的撫慰。
當肉體已經失去實質機能的時候,也許,生命的火光仍然可以閃耀出美麗與溫暖。那麼,誰又能說,什麼程度的生命品質不值得存續呢?
這樣的問題,其實很難有答案,終究必須由人自己來決定。人,無論生,無論死,都必須孤獨地面對。自己的生命價值與生存意義,也只有自己能夠定義。
引用:http://editorland.chinatimes.com/sheena/archive/2007/02/12/3109.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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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都期待明天
這些日子,我一直在思索著自己的明天。
急診室裡面,住院醫生卡特和他的實習醫學院學生露西被精神病患刺傷,他和她,平常是同事,現在是腎臟溢血,腹部大量出血的垂危病人。
其他醫生,用盡全力搶救,這一刻,醫生不是什麼救人的英雄,英雄是給那些在適合的時機有所為的人,現在,他們只是無力感很重的醫生。
那麼,我到底要成為自己的英雄
還是別人的英雄?
每一個明天給我們帶來希望,但是每一個明天都像是今天的重複,希望,渺茫,我還在,跟自己掙扎。
每天都盡力去試,試著不去放棄夢想,試著在最後一秒的時候不放棄,試著在該讓自己振作的時候讓自己有所為,每一天,我都期待明天
因為明天可以去試,去盡力保護自己的夢想,不庸庸碌碌過一生,不隨隨便便掉淚,不輕易放棄已經答應的堅定承諾,我對自己說,我不想一般,我要過我要,即使一路走來都很艱辛,在去Kevin家路上會睡著,在往前衝的時候會喘的厲害。
可是DEAR,我還沒有要放棄。
請你為了理想,像個傻子一樣,繼續堅持下去好嗎?
讓我看到你們綻放出來的光芒,讓我看到我繼續走下去的希望
讓我期待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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