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1月28日 星期六

逃避











  遇到問題第一個選擇的方式是逃避。



  不是很完美,卻總是很有效,我到底該怎麼抉擇呢?關於人生,關於自己,關於許多責任,當我面對的時候,我要怎麼去看待?我當然在意每一個對我有影響的人說的話,但是現在,我怕我不只是在乎這些了,因為我似乎胃口變大了,在乎的是更遠的世界。世界這個詞聽起來像很遙遠,不過實際上,就是把自己生活的範圍,從學校,打工,家庭,換成,倫敦,洛杉磯,雪梨罷了。沒什麼,搞不好不過是另外一種逃避。



  我到底在幹嘛啊?辛苦了一學期,所有的成績都拿到八十分以上的高分通過以後我還想怎樣呢?為什麼沒有輕鬆,也沒有放下的感覺?一切的感覺都是心由境轉,我處在什麼樣的環境就會有什麼樣的反抗。我怎麼會失去了快樂的能力以及快樂的感覺,Where the fuck they go?

2006年1月21日 星期六

過年



早上醒來第一個想到的事情是小野和乖乖



晚上睡前想到的第一件事情也是小野和乖乖



不知道為什麼,我很久沒有引發的怒氣就這樣爆開,我生氣我的家人為什麼不可以接受我愛的貓咪,今天,我有衝動想要去把小野要回來然後一個人死守在台中的宿舍過年。什麼狗屁化學激素影響我的腦袋啊,我只是被抽離了很多感覺,但是,陪伴我的貓,沒有謀生能力的小野,是我要負責的啊。



我的強烈負責感沒有消失,我恐懼過年,我討厭看到大家偽善的嘴臉,你們不必死守這傳統待在這邊,因為所謂的小孩子一點也沒有感到快樂過。單純快樂的人真的很快樂,但是不單純如我的人就會覺得很討厭。看到你們這樣如同看到可悲的人,因為我們過年的重心外婆已經不在人世。



當年有外婆在的過年真好,大家都至少還會客客氣氣的。



現在,去年是你們兩個怒氣衝衝的走上樓,剩下來的是一陣尷尬。別以為我們這些人不清楚,我們太清楚你們那上一個世代所放不下來的包袱了。修想把包袱推給我們。我寧願去新疆流浪也不願意待在家裡,我會在待在家裡是因為我的單純的爸媽真的很高興大家都回家了,我回來如同形體,待著但是我的精神漂走了。



22個年,一個比一個空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