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嘿,我是安姬,負責照顧你的護士,你需要什麼就按下這個護士鈴,我就會過來協助你,OK?」
「嗯,OK」
外面是溫暖的加州陽光,可惜我感覺不到。我在LA的郡立醫院裡,身上插滿了管子,各式各樣不同顏色的液體試者想要擠進我的身體,這個,他們稱之為「治療」。
心跳136下
沒有緩和下來的跡象,我被困死在這間白色牢房裡了。好吧,說一說我看到的這一間醫院吧,我聽得見外面的護理站的人們愉快而持續的聊天,話題似乎圍繞在一個外遇的男人的身上,走廊上有一名黑頭髮,鼻子大大的墨西哥人在清掃剛剛從擔架上滴下的血跡。空調很冷,不過每個人都還是穿著短袖,他們從這邊的迴廊走到那邊的迴廊,長長的走道上,人們的眼底下載滿了沉思。
「我今天一定要回去吃晚餐,要不然我老婆會殺了我」
「這人倒底是出什麼事?我有做錯嗎?我記得每一個步驟都是正確的阿。」
碰!我的門被拉開了
「嗨,我是皮耶歐,我要帶你去照個X光片,OK?」
「嗯,OK」
門被推開了,皮耶歐輕鬆的推著我那不算輕的床往X光攝影室走去,他哼著不成調的小調,Well,我也沒有仔細在聽。
「深呼吸,要照了!」
碰!
門再度被推開,我被送回我的病房,安姬拿了一個果凍和一盒蘋果汁進來,她說醫生希望我吃點東西,也許我的噁心感就會消失。一杯像沙拉脫顏色的果凍和漂浮著不明物體的蘋果汁就是我的午餐。
9月10號中午12點25分,因為嚴重肺炎而住院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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