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這個城市裡,眾多陌生人之中,你不知道那一個人會在未來跟妳會有所聯繫,因此,妳很少,甚至是不敢正眼直視他們,這是長大以後才有的習慣,小時候坐車的時候,妳的眼睛是那麼大方的正眼直視著對方,看著對方直到不好意思為止。
有一次我搭捷運,在車上遇到一位速畫的人,他以捷運上看得到他覺得可以畫的人物為主角,感覺有點像是在打發時間。只見他用有點破舊的皮箱裡面拿出一隻炭筆,和一個畫畫專用的橡皮擦,在我上車之前,他就已經在畫了,我心裡想,應該是畫很漂亮的人吧,結果不是,他畫的是坐在他正對面的一個長頭髮女生,模樣極為普通。
只見到他擦擦畫畫,因為不敢正眼直視著那位女生,他一路從我台北車站上車,直到忠孝復興站,還只能畫出那女生的輪廓。
長長的一條板南線,我不知道他在上面待了多久,看了看他手中所累積的畫紙張,再看看他畫人物的速度,我猜他應該是一整個下午都待在捷運上了吧。
台北這個城市充滿未知,感覺缺乏了那麼一點活力,似乎跟人有關係吧,人與人的界線,被畫的那麼死,讓妳連跟陌生人打聲招呼的力量都沒有。
荷蘭的烏特列支,在市區總是可以見到笑臉的荷蘭人,跟陌生的妳微笑的打聲招呼,或是轉去車站的商場去添購衣服,或著是走到運河附近的小巷子裡去享受一杯咖啡。
美國的紐約,我總是可以在蘇活區看到一群莫名奇妙的藝術家,突然在牆壁上開始亂畫起來,還有一次,在時代廣場,一個打鼓的就突然在時代廣場的正中央,人們會經過的道路上,突然就把鼓給架了起來,旁邊放個紙盒收錢,就這樣開始打起鼓來。
我們一行人,其中有個會玩電吉他的,就被吸引住了,我們就站在那邊,靜靜的聽他打鼓,聽了一個小時。朋友很興奮的跟我說,妳不覺得他的鼓聲很有節奏嗎?
比起鼓聲的節奏,我更在乎的是這個城市的節奏吧,不管快或慢,節奏都是人所製造出來的。不管那是充滿希望還是充滿恐懼的節奏,都是人打出來的。
我們都會投射自己的希望與恐懼在身邊的事物上,包括自己生活於此的這座城市,這是人的基本心裡。
只是大部分的時候,恐懼佔滿了人的心靈,取代了希望。
希望也存在在這座城市中,像是清晨的一道微光,妳只是還要再早起一點點,努力一點點去爭取。

我是伯瀚,很高興又能看見你對文字的敏銳,大概閱讀了一下這幾個月妳的網誌,也很為妳找到工作感到高興,畢竟在現在這個世道不容易。
回覆刪除永和是個擁擠但特別的城市,我爺爺家在樂華夜市裡面,希望妳在這個繁忙的台北國住得慣。我從中壢搬回板橋了,準備寫最後一年的論文,然後面對充滿不確定性的未來。哈,有空可以出來聊聊,祝妳過得順利
Dear 伯瀚:
回覆刪除很高興你一直沒換網誌,讓我有一個可以跟你溝通的管道,大學的時候,我什麼都忙,就是忘記忙著交朋友,現在想想,覺得滿遺憾的,還好我的個性就是比較念舊,總是不想放棄網誌,因為還是很喜歡寫些有的沒的,不管有沒有人在看。
我的文字能力真的有恢復了嗎?
我邊寫還邊懷疑勒?一直在修修改改中...
你有在使用plurk 或是Face Book嗎?
MSN,這個一定有吧?
方便給我嗎?(我的我會留在你的網誌回覆那邊,用敲敲話。)
謝謝你,真的是對我很大的一個鼓勵耶。
改天約你跟亭均一起出來吃飯吧!
先來約個9月6號吧?如何?
哈真的有恢復,你文字的節奏有回來,我想可能是你本來就是善於使用文字的吧。
回覆刪除九月六號ok阿,我在板橋都閒閒的。
我沒有噗浪,哈,我都用face book
作者已經移除這則留言。
回覆刪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