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ar ,很開心聽到於來自妳的消息。我不認識任何荷蘭人,所以對於他們所謂的「直爽」,我一無所知,也無從判斷。但是,是妳必需要去面對這樣的困境,這讓我感到很擔心。我擔心的原因是,我有一位現在正在英國攻讀博士學位的學生,因為他的指導教授對他非常冷漠,不關心,讓他挫折感甚深,甚至覺得自己走錯路,唸錯書。雖然他的情況跟妳不盡然相同,但是,我認為有一個不管在言語或是指導學術上都非常支持妳的一個指導教授是很重要的事情。
我今天早上和我太太談起妳的情況,她說這要看妳的個性如何來作這個決定了,要是她,她會接受那位名為 Cohen 教授的挑戰。我呢,恰好相反,我覺得興趣與知識的廣度這兩個都是可以再去培養的。
我所希冀的不是一個完美的選擇,只求我心裡覺得快樂的,對於我,我無法接受一個完美的成功,但是背後其實暗藏著在這過程中,自己是個完全的失敗者的事情。
妳問我會如何跟寬寬說呢,我想我會告訴她,請慢慢找,找個全心支持妳的,有耐心的指導教授吧。名氣,地位都不是考量。不需要在這麼早的時候,就拿自己的身心就接受極限測驗,學術研究的道路漫漫長長,不急於現在就把自己逼到極點,把自己的自信心「催垮」。因為,一定會有合適的機會再來到身邊的,我會這麼告訴她是因為她還非常年輕,而妳也是,非常年輕。
我的意見其實很偏頗,照道理說,我應該要用持平的角度來為你分析兩者利害關係,但是我做不到,我看見妳的信是如此坦然,於是,我也不掩飾的說出我的想法,妳是一個很聰明的女孩,生活的歷練也比起我們複雜許多,我真摯的相信,妳有智慧去化解這一個難題。
我會為你代禱,祝福妳。
(信件原文為英文,再放上來,無非是為我和我的朋友給予一些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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