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認為歐洲是設計師的天堂,事實上,不是!
你還是要靠真本事才拿的出,放的下。
ITS 五月份的她導的戲在荷蘭東邊的小鎮要開演了,我覺得她應該內心每天也都想狂吼一下再繼續吧,戲劇呈現的是感情與歡樂,卻看不到恐懼開天窗的不安與經費不足。來歐洲的好處是,你可以跟各個不同的國籍的人合作,有交流,同時也要適應他們帶來的開心與痛苦。
岱跟我弄了兩天的論文,不過他不是在趕論文,而是為畢業需要的動畫找材料與靈感,他今天要放一部依莉莎白泰勒的黑白電影給我看,我立刻說不要,他的靈感來源過廣,連日本漫畫,「傳染」也不放過?
他去年忙了一整季的 Crossing Broader Festival,很好笑,弄到最後,他組裡的隊友看到影片都要吐了,他跟岱說,「怎麼這個製作沒完沒了呢,我受不了!」
可是我在他們晚上的 Festival 的時候感受不到他們說想要吐的感覺,反而看到好的表演有點起雞皮疙瘩,就是,怎麼可以這麼好!你們怎麼弄的!大致上就是這種臨場感。
唸設計,搞藝術,是什麼感覺,我想我不能百分之百理解,大概就是把學術殿堂改裝成大眾也可以進去的一個竅門吧?但是我百分之百佩服,因為我確信,這不帶一點天生的細胞是進不了這個設計殿堂的,誰會日夜嘔心瀝血只為一個字母在螢幕上淡出的效果呢?
在此為我所有在忙於設計與藝術的朋友至上敬意,因為你們,才可以博得我們那萬分之一秒的會心一笑。
2008年4月13日 星期日
訂閱:
張貼留言 (Atom)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