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9月18日 星期二

有些日子

有些日子,只想賴在沙發上休息,外面也許起霧下雨,也許是有風,明明就知道今天自己有兩門課,還一直想說服自己不要去上,如果是在台灣,我應該就會跟我的懶惰屈服,可能就這樣耗掉了。可是在這邊不是,看到岱早早就準備好要去海牙跟跟承辦客戶見面,他們十一月要在海牙的市政廳有一場戶外音樂季,他很努力。



昨天晚上在跟 Phlox 他們聊天的時候,看到岱還是安安靜靜的在網路上找設計的東西,心裡有一種自己很鳥的感覺,昨天了不起就是多了一篇每個禮拜二都要跟教授討論的研究型文章,我就心裡想逃,於是就跑到 Hilversum 來了,沒想到不管跑到哪裡,聊天一聊還是會跑回歷史的軌道裡面,聽 Phlox 講說他爺爺是 Nazi ,搞得他的後代在維也納還是不得安寧,我心裡不知道該怎麼說,他們總是要問,然後勒,那時候到底真正的歷史是怎麼樣的。



沒有怎麼樣,就是時代之下的巨輪推動著人們。



很高興自己是選擇來歐洲唸書,太有他馬的使命感了,這裡不是英國學店,也不是我熟知的美國。這裡是二次大戰時被轟炸的吸哩嘩啦的北荷蘭,我能說什麼,巨輪的陰影還在,人們生活的背後,總是會有一小段不為人所熟知的歷史。



我到底在逃什麼,根本就沒得逃。從台灣來荷蘭,再從荷蘭重新又被轉入歷史的漩渦裡,所謂歷史,以及人文,是哪個傢伙跟我說它很冷門的。明明腦袋發燒到三十八度還是要爬去上課,幹,歷史,我要騎腳踏車上課跟你碰面去了。

1 則留言:

  1. 小乖,我是美國團的另一個VIVIEN

    看到你在荷蘭的漂亮新家

    還有你和岱ㄧ起做的晚餐

    覺得這真是一個很棒的人生經歷

    也很恭喜你找到岱這麼棒的伴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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