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6月12日 星期二

Some How I Still There





今天晚餐的時候還在跟岱聊到妳,還有玉姍和她謎一般的男友,言談之間不是緬懷的過去式,而是現在式。似乎我只是身體離開那個環境,但是對我的好朋友,這樣的感覺沒有隨著我繳回那張識別證而Fade away。



從來沒有人說,「一次同事,一輩子同事」這種話,但是倒有人說過「一次朋友,一輩子朋友」。這個說的人真是她馬的對極了,6月7日那天下雨,我應該要難過什麼的,我沒有,因為就像玫茵在生日卡上寫給我的,我們會再見面,也許是在溫暖的陽光下,也許是在荷蘭,也許是在澳洲,所以她討厭說再見。



我不介意那些詞彙,現在,我跟雅婷說我一樣有分機,只是長了一點的號碼,我依然會收到玉珊的即時報導,I Still There。



陪妳度過的是妳人生中很大的一個轉折點,我也很高興我是那個觸煤劑,引燃了妳埋了十二年的背叛和壓抑的憤怒,會比較少時間面對面聽妳談了,但是信是不會中斷的,Because you still my patient。那些憤怒的感覺,我相信應該只有我一個人聽的這麼鉅細謎遺,並且分析,為妳下判斷,給妳建議。



Just remember,I still there,還是那個一直 back you up 的Doctor.

1 則留言:

  1. 我老是會忘記寄給你

    實在是年紀大了



    "珊"打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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